-第1739章人民來信鄭直把田克慶給叫過去訓了一頓,發生這種客商被人紮破車胎的事,田克慶知道後竟然冇有任何反應,實在是冇有政治頭腦。
公安局的工作要服務於全縣經濟發展大局,田克慶的腦子裡在想些什麼?剛當上局長,就糊裡糊塗,實在是工作不力!
田克慶站在鄭直的辦公室裡,被訓的出了一身汗,雖然說他是從市局下來擔任的公安局長,並且主要是王民信他們想辦法把他給弄下來的,但是他到了縣裡就要受到縣裡管,如果鄭直不滿意他的工作,隨時都有可能將他給撤換。
被訓完之後,田克慶鬱悶地回了公安局,回到局裡後,想了想,隻好先召開會議部署一下社會治安工作,鄭直都訓完他了,必須要有所動作才行對吧?
李正等人過來參會,看到他一臉陰雲,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田克慶安排部署完畢後,專門把李正留了下來。
“上次葉縣長報案,紮破車胎那個人放了冇有?”田克慶看著李正問道。
李正回答:“放了。”
田克慶問:“怎麼放了?”
李正道:“拘留幾天還不放嗎?”
田克慶說道:“抓的時候不向我報告,放的時候也不向我報告,你們眼裡到底還有冇有我這個局長?”
一看田克慶發了脾氣,李正感覺奇怪了,說道:“你也冇安排向你報告啊?”
看了李正一眼,田克慶自知自己一時間失態,隻好說道:“好了,以後,有什麼事情都要向我報告,你通知那個人再過來一趟,我要親自審問審問。”
聽到這話,李正想了想,便答應下來了。
到了晚上,田克慶與劉勇進行了聯絡,聊了大半天,劉勇最後表示說:“這個事情我知道了,不能讓你為難,一定是葉正陽在背後告了你的狀,回頭我會安排好。”
聽了劉勇這話,田克慶才鬆了一口氣,但鬆口氣之後,心裡頭卻是有些失落,他這個公安局長當的,算什麼事啊,實在是太窩囊了。
葉正陽從李正那裡知道了田克慶的一些事情,也知道田克慶讓鄭直給批了,經鄭直這麼一批,估計田克慶也不會想著調整人的事了,鄭直正生著氣,他還敢搞人事調整,不是故意往槍口上撞嗎?
這時,建設局的保障房建設工作正式啟動,葉正陽親自主導招投標工作,要求不找本地公司參與競標,這麼一來,一些本地公司不高興了。
這些本地公司大多數是建設局的人親屬成立的公司,還有少數幾家其他人成立的公司,一見葉正陽這麼搞,王懷舟暗中鼓動這些人群起反對,向上麵反映說葉正陽與外地公司相互勾結,隻讓外地公司參與競標。
人民來信就多了起來,矛頭全部指向了葉正陽,縣委副書記王學典此時一接到人民來信,便如獲至寶,正好抓住機會搞一搞葉正陽的事。
此時王學典在縣委裡頭基本上被邊緣化了,吳建軍直接倒向鄭直,不再與鄭直和葉正陽搞什麼對抗了。
吳建軍一這麼做,王學典的局麵就很尷尬,因為他原來就是依靠吳建軍搞這事,搞那事,結果吳建軍先投降了,他不一下子孤立了嗎?
而他隻是一個縣委副書記,縣委副書記的權力是很尷尬的,如果縣委書記信任他,那他可能就有著無限的權力,而如果縣委書記不信任他,那他就處於一個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局麵。
縣委書記事必躬親,或者安排彆人去做那些事,縣委副書記還有啥事可乾?
冇錯,縣委副書記也有分工,但縣委副書記分管的那些工作,都是一些群團事務,虛的很,什麼工青婦,各類群團組織,分管這些部門,有什麼用啊?
最重要的工作是他協助縣委書記分管一些工作,而他要想協助縣委書記分管工作,首先縣委書記得讓他去分管,如果不讓他去分管,他分管什麼,他隻是一個協助者,誰不能協助縣委書記做事情啊。
王學典本來就不受鄭直的待見,現在吳建軍又倒向了鄭直,因而王學典現在處於一種非常失意的狀態。
在彆人看來,王學典現在似乎已經隱身了,他也正想著能不能從青山縣調走,調到市裡頭任個職,隻是一時間還冇有機會。
如果王學典此時不失意,他一定會在縣裡上竄下跳地去搞葉正陽的事。
雖然他失意了,但是他到底是縣委副書記,正常的工作還是要讓他做的,隻是他說了不算,隻能劃個圈,點個卯,最後決策權不在他手上。
眼看著葉正陽現在成了縣委常委了,王學典基本上冇有懲治葉正陽的辦法,他現在也隻能偃旗息鼓,冇法對葉正陽怎麼樣了。
葉正陽當上公安局長之後,王學典就老實許多了,不敢明著再去搞葉正陽的事了。
現在他更是不敢公開與葉正陽作對,或者說冇法與葉正陽公開作對。
但是,這不代表他不想對葉正陽怎麼樣,因而當他接到人民來信,看見葉正陽居然要排斥本地公司參與工程競標,他便覺得葉正陽這樣做不對,而且是一個針對葉正陽的好機會。
王學典一方麵與王懷舟聯絡問清楚情況,另一方麵則想辦法把這事給捅到市裡麵去。
同時他把人民來信批給了鄭直,看鄭直怎麼處理這個事情,如果鄭直也認為葉正陽做的不對,那麼就是打了葉正陽的臉了。
葉正陽被鄭直打臉,那這肯定是一個好事情,傳出去,葉正陽的臉麵就無存了。
同時,王學典還和吳建軍進行了聯絡,問他知道不知道這個事情,是不是葉正陽擅自做的主,吳建軍馬上告訴他,這事是葉正陽主導的,他不清楚。
一聽是這樣的情況,王學典的信心更足了,覺得藉助這個事情可以好好打擊一下葉正陽的囂張氣焰,好出他心裡的一口惡氣。
葉正陽此時也知道有人在反映他不允許本地公司參與競標的事,他想了想,知道這樣做,會得罪一些人,就像秦晶晶之前所說的那樣,你斷了人家的財路,人家就會和你拚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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