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3章直麵問題看到這幾名律師狡辯不是擺拍,葉正陽冷笑一聲道:“你們一個在那裡擺,一個在那裡拍,還不叫擺拍,那什麼叫擺拍?身為律師,說出這種睜眼說瞎話的事情,也是符合法律的要求嗎?”
“你們人還冇有到,就開始說你們的當事人是被冤枉的,你們所說的法律和事實依據在哪裡?之前金寶貴已經請了律師,在你們冇有委托手續的情況下,公安局憑什麼讓你們去會見?”
葉正陽這樣一說,幾名律師差點啞語,他們冇想到這個年輕的公安局長思路會如此清晰,簡直可以與他們相媲美,看來他們一時大意小看這小地方的公安局長了。
“金寶貴之前請的律師已經被金寶貴給解除委托了,我們是他新聘請的律師,憑什麼不讓我們會見?”幾名律師急忙爭辯道。
葉正陽道:“是金寶貴聘請的,還是金富貴聘請的?金富貴聘請的律師,需要經金寶貴本人同意,你們才能成為他的律師,現在金寶貴還冇有同意你們作為他的律師,你們有什麼資格去見他?”
幾名律師聽了這話,馬上又辯解道:“金寶貴現在被你們抓起來了,我們見不到他,怎麼才能讓他同意我們當他的律師,你們必須先要讓我們見到他才行。”
葉正陽聞言說道:“你們想見他,要事先跟我們講,我們問過金寶貴本人的意見後,才能決定讓不讓你們去見,你們卻不先和辦案人員溝通,就吵吵嚷嚷要見,一看見不到,就跑到公安局門口擺拍,你們到底是想見金寶貴,還是來到這裡搞行為藝術來了?”
“律師為當事人辯護,也要依法依規,根據客觀事實來辯護,你們跑到這裡來搞行為藝術,能幫當事人辯護到什麼嗎?你們把擺拍的東西往網上一發,就能左右辦案機關的辦案了嗎?”
“你們作為京城的律師,水平肯定要比地方上的小律師要高,但是你們做的事情卻讓人覺得未必比小地方的律師高明多少,我原來在燕京大學上學,同學中也有做律師的,我看他們並冇有這麼做,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葉正陽說到最後,很是讓這幾名律師吃了一大驚,他們冇想到,麵前的這個年輕公安局長居然是燕京大學的畢業生!
想來葉正陽也懂法律,他們以為這地方上的公安局長個個都是法盲呢!
幾名律師啞語了一下,才說:“你作為高學曆公安局長,難道還不讓我們會見當事人嗎?”
葉正陽回道:“我冇說不讓你們會見,隻是告訴你們要按照程式辦理會見手續,彆動不動就說我們公安局違法,說話要嚴謹,開口要講證據,不要想著通過炒作操控輿論來操縱案件。”
“我告訴你們,案件是冇辦法操縱的,你們也知道案子冇法用輿論操縱,但你們還是要這樣做,無非是要讓當事人看到你們很賣力而已,但結果未必會對當事人有利。”
“如果你們真心想為當事人辯護,就請把這些擺拍的東西拿走,你們把會見手續交給我,我來安排一下,讓你們會見。”
葉正陽把話這樣一說,這幾名律師無語了,葉正陽講的有理有據,比他們當律師的還會講道理,他們居然冇說過葉正陽。
“我們現在就要見!”其中一名律師蠻橫地說。
葉正陽看了他一眼說:“你們是律師,而律師是服務於當事人的服務人員,你們就是以這種態度和彆人交流的嗎?我可以把你們的這種態度告訴金寶貴,你們覺得他還會聘請你們作他的律師嗎?”
“我們這種態度怎麼了?是你們公安局刁難我們,不是我們刁難你們公安局,我們也冇有權力刁難你們!”聽了葉正陽的話,這幾名律師連忙又狡辯道。
葉正陽看向他們道:“你們是律師,而律師的本意就是法律之師,也是正義之師,是要用道理服人的,而不是以勢壓人,逼迫彆人怎麼去做,你們來自於京城,作為律師的素質應當更高,不要覺得作為京城的律師就高高在上。”
“我們不會刁難你們,但也請你們尊重我們的工作,你們有權利為當事人辯護,但是不要在為當事人辯護的同時攻擊我們辦案機關,就像你們也不希望我們辦案機關攻擊你們律師一樣,大家相互尊重,我覺得更好些,你們說是嗎?”
葉正陽說的理性平和,有理有據,這幾名律師感到遇到了一個**型公安局長,他們以往所用的招數此時不好使了。
以前他們隻要搞一點行為藝術,然後往網上一發,再調動媒體資源來炒作一番,往往就能迫使當地的辦案機關就範,因為當地辦案機關有輿論壓力,並且畏懼一些律師來自於京城,而京城的律師比地方律師的資源多多了,這便是京城的律師一到地方上,就會覺得高高在上的原因。
金富貴為了請他們,花了一百多萬的律師費,拿了這一百多萬,這幾名律師,哪能不賣力再次這麼搞呢?
而之前這幾名律師之所以會通過這種手段屢屢得逞,除了他們手中有資源和律師水平確實高一些外,還與當地辦案機關不敢麵對律師,喜歡當縮頭烏龜有關。
彆說是公安局長了,就是具體辦案人員一見到這些律師就感到頭疼,不敢去有理有據地與律師交涉,最後隻好采取一些野蠻的手段去應對,反而更讓律師給抓了把柄。
而葉正陽就與其他人不一樣,他身為公安局長也敢於直麵問題,不怕這些律師會抓住他的什麼把柄,如此一來,這幾名律師反而膽怯了。
葉正陽坦坦蕩蕩,和他們說的有理有據,他們反而無理無據了,這幾名律師再想炒作,哪有那麼好炒作的呢?
如果他們膽敢再炒作,故意在網上說假話,那對不起,就有法律製裁他們了,身為律師,知道法律製裁的後果,他們就不敢再進行炒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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