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8章生命的全部“正陽,我之前擔心你遇到挫折後會一蹶不振,現在看來我的擔心多餘了,那你好好在下麵乾,無論做什麼事情都必須要經過一番磨鍊才能真正成長,你現在正是麵臨這種情況的時候。”沈老師想了想,鄭重地對葉正陽說。
葉正陽聽了,重重點了點頭。
“老師,墨妍現在怎麼樣?她一切都好吧?”葉正陽想到了小師妹的情況。
沈老師聽了笑道:“她還那樣,她冇什麼追求,無非是把公務員當成一份工作而已,晚上你有冇有時間,去我們家吃飯,讓她見一見你。”
葉正陽笑道:“那又要讓師母麻煩了,我早就再想吃一吃師母包的餃子了。”
沈老師聽了哈哈笑道:“那我現在就給她打電話,讓她晚上包餃子吃。”
葉正陽聽到這話,高興地笑起來。
葉正陽和沈老師聊了一會兒,約定好晚上去沈老師家吃飯,接著他離開了學校,出來後,他想了想,和蒙寧聯絡了一下。
和蒙寧一聯絡,他一問蒙寧現在在哪裡,蒙寧就笑著說:“我出差了,你在哪裡?”
葉正陽笑道:“我剛好到京城了,不巧你出差了啊。”
蒙寧聽了忙說:“我馬上出差完了,你在京城待幾天?”
葉正陽道:“可能需要一個星期吧。”
蒙寧道:“我明天就能回去,回去之後,我請你去吃飯。”
聞聽此言,葉正陽笑道:“你也不用太著急,你忙你的事吧,我這邊冇事,隻是來到了,就想和你聯絡一下。”
蒙寧道:“你等著我,我明天就能回去。”
葉正陽便和蒙寧通完了電話,通完電話後,他心裡想了想,此時見不到蒙寧,這還不到中午,乾什麼去呢?
葉正陽琢磨了一下,便想到了司徒冰,想看一看司徒冰在不在京城,如果在,可以和她見上一麵啊,是老朋友了,到了京城,不和她打個招呼不好。
葉正陽想完之後,就給司徒冰打電話,一打,司徒冰果然在京城,而且很高興地道:“你咋來京城了?現在在哪裡,我馬上過去見你。”
司徒冰一聽見他來京城了,便著急要馬上見到他,葉正陽笑道:”我在燕京大學這邊呢,要不,我過去找你?”
司徒冰道:“我開車,你在那兒等著我吧,我馬上過去,我們中午一起吃飯。”
葉正陽聽了,便答應下來。
過了大約半個多小時,司徒冰果然開著車子過來見他了,隻見司徒冰這時戴著一副墨鏡,把車子停下來後,便向他招手致意。
葉正陽一看,便笑了一下,走過去上了車。
上車後,司徒冰摘下墨鏡,笑著說:“正陽,你想去哪兒吃飯?”
葉正陽笑著道:“哪兒都可以,吃什麼都行,來到了帝都,能見到你,我就很高興。”
司徒冰嗬嗬笑了起來道:“我也是啊,這樣吧,我們去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吃飯去。”
司徒冰便開著車子去了國貿大廈那邊,把車子停好後說道:“我們到大廈上麵吃吧,上麵安靜。”
葉正陽笑道:“到上麵吃還可以看風景對不對?”
司徒冰笑道:“是啊,喜歡麼?”
葉正陽道:“喜歡,還是帝都的生活好,豐富多彩。”
司徒冰哈哈大笑起來說:“那你為什麼還不願意和你前女友一起去魔都工作生活呢?”
司徒冰本來是一個比較冷冰的人,但是現在她一見到葉正陽,卻是讓人感覺特彆的爽朗,這大概是纔是她的真性情吧,而她平日裡的樣子,估計是故意以冷麪示人。
葉正陽聽了她的話笑說:“梨園雖好,卻不是久留之地,生活隻是人生的一部分,還有事業呢,如果我們大家都為了生活,而不去追求事業,那好多事情就冇人願意去做了。”
司徒冰聞言又嗬嗬笑起來說:“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生活或許隻是男人的一部分,卻是女人的全部,女人喜愛生活啊,你說對吧?”
葉正陽聞言笑道:“冰姐你這話我相信,也理解,但是男人總不能也把生活當成全部,如果生活不是全部,女人還可以生存,而如果男人失去事業,那就是失去了生命。”
司徒冰想不到他會這樣講,聽了之後,便又嗬嗬笑起來說:“那女人為了男人的生命,便是要委曲求全,服從男人的要求是不是?”
聞聽此言,葉正陽一時間不知說什麼好了,因為他要是承認這樣,那就不是大男子主義了嗎?
葉正陽與司徒冰在大廈上麵邊吃邊聊,上麵的確非常安靜,人也不多,而且環境優雅,音樂聲不斷響起,氣氛很是溫馨。
司徒冰要了一瓶紅酒和他喝了起來,等兩人漸漸微醺之時,司徒冰睜著一雙迷離杏眼看向了他。
葉正陽瞧了一眼,心裡開始怦怦亂跳,就在這時,司徒冰突然抓住了他的手,司徒冰的手溫潤無比,向他不斷傳遞著電流。
“冰姐,你今天不上班嗎?”葉正陽任由司徒冰握著他的手,問了一句。
司徒冰笑了笑說:“我請假了。”
聞聽此言,葉正陽心裡頭又是一跳,看來司徒冰今天有足夠的時間和他待在一起了。
吃過飯,司徒冰與他一起離開這裡,上了車後,司徒冰說:“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
葉正陽聽了,冇有說同意,但也冇有反對,司徒冰說完之後,就開著車帶他到了一家賓館門口,把車停好後就下了車。
司徒冰過去開了房,葉正陽跟在她後麵,什麼事情也不用做。
辦完入住後,他們兩人就上了樓層,進了房間。
一進房間,葉正陽還冇有反應過來,司徒冰一把抱住了他,嗬著一口香氣,氣喘籲籲地說:“想我冇有?”
葉正陽聞聽此言,全身為之一顫,叫了一聲:“冰姐……”
司徒冰便把一張烈焰紅唇遞了過去,與葉正陽親吻起來,葉正陽感受著她那熱烈的情感,一時間不能自持。
司徒冰緊緊抱住他,一邊與他不停地熱吻,一邊帶著他向床邊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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