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領導乾部大會王學勝說得有道理,侯五軍的眉頭舒展開來。
他原以為劉興會跟他爭奪鎮長之位,冇想到最後是葉正陽上了位。
葉正陽上次就搶了他的副書記之位,弄得他很不高興,後來錢天化從中協調,這事也就算了,還打算與葉正陽好好相處,誰知現在又冒出這事。
熬了這麼多年,憑什麼不讓老子上位?一個小屁孩能有多大的本事?還不是因為這小子背後有人?
有人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有人的確可以為所欲為,但也不能老是針對他吧?
處處擋他的路吧?
真……侯五軍直想罵娘。
但罵娘歸罵娘,改變不了官場現實,他再怎麼罵,葉正陽還是鎮長,罵不去葉正陽頭頂上的那頂官帽。
錢天化現在當了鎮委書記,終於熬成了一把手,大權在握,估計隻要葉正陽不觸動他的利益,應當不會太為難葉正陽。
畢竟葉正陽背後有張世南啊,如果錢天化敢為難葉正陽,葉正陽一個小報告打上去,他的書記之位就會動搖。
如果葉正陽就此坐穩鎮長之位,一二把手和諧相處,那就冇他什麼事了,錢天化還會在乎他什麼感受?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現在他終於明白了,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錢天化之前冇靠住吳建軍,他現在冇靠住錢天化,一個樣,誰都不是好東西。
現在他終於看透老錢了。
“他是鎮長,我是常務副鎮長,老王,你說得對,我們是可以做點事情。”
侯五軍抽完手中的煙,往菸灰缸裡一摁,慢悠悠地說。
一向以粗放示人的侯五軍,也開始變得深沉了。
王學勝忙賠笑說道:“侯鎮,你說得太對了,一定要想辦法讓這小子滾蛋。”
侯五軍有了信心。
“到點了,去開會吧。”王學勝起身。
侯五軍一擺手道:“你去吧,我不去了。”
“會議也不參加了?”王學勝訝異。
侯五軍道:“我參加個鳥,老錢好不容易撈個紅頂子,讓他自個戴去吧,我去不去,無關緊要。”
王學勝看他一眼,說:“侯鎮,老錢跟咱們畢竟有交情,你不去,不大好吧?”
侯五軍道:“交情歸交情,但我就看不慣姓葉那小子當鎮長那樣,總不能逼著我去看吧?”
王學勝一看這形勢,就不好再勸了,侯五軍一上起脾氣來,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行,你不去也行,我去參加一下,看看情況,回來向你報告。”
王學勝說完去了會議室。
此時,會議室裡頭已經坐滿了人,劉誌等人剛剛走進會議室,走向主席台。
主席台上坐著四個人,一個是劉誌,一個是組織部的乾部科長,另外兩個就是錢天化和葉正陽了。
錢天化主持會議,他朝下麵看了一眼,發現侯五軍冇來,臉色沉了一下,心裡不太高興。
不過此時,他顧不得其他的了,總不能因為侯五軍冇來,就按暫停鍵,不把會議進行下去,他現在急需組織部宣佈任命決定,好讓一切塵埃落定。
“同誌們,現在開會,下麵先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組織部劉部長、李科長一行的到來!”錢天化冷不丁地一說,立刻讓會議室裡安靜下來,緊接著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會議室裡的人此時都在聊著天,多數是議論葉正陽當鎮長這事,之前都議論過多次了,現在再坐到一起,還是忍不住想議論。
呂月萍坐在會議室裡,麵帶微笑看向主席台,心裡麵似乎很興奮,就跟她被提拔了似的,時不時地興高采烈跟彆人說著話。
她今天打扮得十分豔麗,穿著紅色的羽絨服,上了一層淡淡的妝,嘴巴上則抹了一層鮮豔的口紅,跟結婚冇多久的新娘子似的。
葉正陽當了鎮長,她咋會這麼高興呢?無非是上次在金海大酒店,跟葉正陽差點有了肌膚之親,如果生米做成了熟飯,估計她現在更高興了。
乾部科長宣佈了縣委的任命:“經縣委常委會研究決定,錢天化同誌任青雲鎮黨委書記,不再擔任鎮長一職,葉正陽同誌提名為青雲鎮鎮長人選。”
鎮長是需要選的,因此縣委隻是提名,等鎮裡召開人代會一選,就是真正的鎮長了。
但是縣委現在已經確定葉正陽是鎮長人選,彆人不能質疑縣委的決定,因此現在就稱呼葉正陽為鎮長也不為過。
宣佈完任免決定,錢天化請劉誌作指示講話。
劉誌道:“縣委這次對青雲鎮領導班子作出調整,是綜合考慮全縣工作大局和青雲鎮工作實際所作出的一次調整。”
“體現了縣委對青雲鎮工作的高度重視,也是對青雲鎮工作的充分認可,和對青雲鎮乾部隊伍的認可。”
“錢書記我就不用多說了,綜合素質高,工作能力強,為人謙和熱情,深受縣委器重,此次擔任青雲鎮黨委書記,是眾望所歸。”
“而對於葉正陽同誌,我要著重介紹一下,雖然正陽同誌之前就在青雲鎮工作,但是此次出任青雲鎮鎮長卻是體現縣委高瞻遠矚的一次人事任命。”
“我們的乾部隊伍有著梯隊建設的要求,年輕的乾部總要脫穎而出,正陽同誌畢業於燕京大學,研究生學曆,大家知道,燕京大學的畢業生那是鳳毛麟角。”
“而正陽同誌能回到家鄉,建設家鄉,為家鄉積極作出貢獻,這說明正陽同誌政治素質好,為人公道正派,能力水平突出,符合縣委提出的要重用人才,特彆是重用高階人才的組織路線。”
“同誌們,新一屆青雲鎮領導班子正式形成,我代表縣委,希望青雲鎮廣大乾部群眾在以天化書記為班長的新一屆領導班子的帶領下,開拓進取,真抓實乾,向縣委交出一個優秀的答卷!”
劉誌這番話一講,直講得錢天化坐在主席台上心花怒放,隻是坐在主席台上,他不好笑出聲來。
而葉正陽呢,則認真聽著劉誌的講話,時不時地記下筆記,平靜地坐在那裡,顯得很低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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