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配科考的恐怖大魔王
孫輔臣迫不及待地展開陸子恒的試卷,認真品讀起來。
哪怕他心中早有答案,可再次看到試卷的時候,眼裡依舊寫滿了震驚。
臉色激動得發紅,身體也忍不住顫抖起來。
最後,竟然猛地站起身,老淚縱橫道,“此子曠世奇才,吾不及也!”
房間內,瞬間小陷入一片死寂。
教授袁騰飛接過試卷,一眼看去驚為天人。
腦子裡隻有一句話在不斷地閃爍:小神童,恐怖如斯!
如果不是多年前成功上岸,恐怕他的道心已經被試捲上的文章給擊碎了。
幸好,老夫早就考中了,若是和小神童一起考試…天呐,那是多恐怖的事情?
這哪是神童,分明是能支配科考的,恐怖大魔王啊。
緊跟著眾人陸續傳閱,房間內的叫好聲、拍桌聲不絕於耳。
“此等文章,老夫生平還是支配科考的恐怖大魔王
思路清晰之後,韓文正狠狠一跺腳,“點陸子恒為案首,本官是讚成的。但是…這件事切莫聲張。待本官和孫學政先找知府大人商議再做決定。”
“對對對!”孫輔臣也一個勁兒地點頭,“考題是老夫出的,考生是青陽縣的考生,作為學政必須要和知府大人商量一下。”
簡單說,陸子恒就是他們的最耀眼的政績。
必須提前和上官通氣,上下一心點了這個案首,那纔是真的案首。
心念至此,也顧不得坐什麼馬車了,韓文正和孫輔臣騎上快馬,直奔江寧!
……………………
金陵府衙。
知府於北溟看著韓文正遞過來的試卷,當場被震撼得呆愣原地。
這他媽是儒童能寫出來的文章?
就算是狀元郎,寫的也不一定有他寫得好吧?
果然,這群被稱作妖孽的傢夥,都是不講道理的。
許久之後,於北溟在自歎不如地問道,“文正,孫大人,你們是不是想點其為案首?”
“正是!”韓文正和孫輔臣目光堅定。
好傢夥,十二歲的案首,恐怕要轟動文壇和政壇了。
竹溪盛會、孔門贈匾已經是大新聞了,想不到這寫出來的文章,也是史無前例的大新聞呀!
於北溟浸淫官場多年,深通官場之道,用腳後跟都能想到,這來人為何而來。
略微沉思,於北溟開口道,“茲事體大,負責江浙總考官是吏部左侍郎徐昌穀,他目前就在金陵,本官現在就帶你們過去。”
縣試放榜的時間是三到七天,時間很緊一刻都不能耽擱。
他們都知道,案首啥的都是其次的,主要是公佈後的轟動效應最他媽致命了。
所以,這條船上,能多捆一個是一個。
徐昌穀是典型的清流,眼裡不揉沙子的主。
金陵知府為他準備了豪宅,可他就是不住,而是選擇了驛站。
“不在青陽備考,怎麼還帶著卷子跑來金陵了?”
見到韓文正和孫輔臣,徐昌穀臉色一沉,“把試卷給本官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文章,能讓你們大動乾戈!”
“聖人論人之成德,有以好仁之篤言者,有以惡不仁之至言者。”
“蓋好仁而物無以加,則好之也篤,惡不仁而物無所累,則惡之也至。”
“人之成德有如此,此所以難得也與,夫子意若曰:天下之道二,仁與不仁而已,凡出於天理之公者,不必皆同而均謂之仁……”
讀了陸子恒所寫的文章,徐昌穀瞪大眼,“此題竟然能這樣破題?字字典切,可配經傳,佳處尤在用意深厚,是聖人使人各得其所…老夫,自愧不如也!”
看向了的驚世駭俗。
砰!
或許是哭累了,徐昌穀狠狠一拍桌子,怒視於北溟三人,“此等錦繡文章,點做案首就是,何必千裡迢迢地跑來江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