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呀!你小子可彆狂妄!如果你能對出此聯。我便甘拜下風!給你叩頭認輸!”鐘民已是氣急敗壞。
想不到一個小屁孩,竟然如此厲害!
鐘民此時才知道,陳思源可不是什麼吹捧出來的神童,而是一個貨真價實的才子。
但他相信,此聯一出,陳思源必敗無疑。
因為此聯乃當年通天書院的第一任院長給出給鐘族弟子所對的對聯,至今無人對出,這是當年鐘族的恥辱。
可是,鐘民竟然在此出給陳思源來對,他為了勝出,竟然連家族的顏麵都不要了。
當然,陳思源是一個穿越者,自然不知道接下來鐘民出的上聯,乃是當年鐘族整個家族的恥辱!
陳思源見鐘民又是一陣嘰嘰歪歪說些冇用的。於是冷冷地道:“不必磨磨蹭蹭了!快說吧!”
“好!這是你自取其辱,請聽好了:山良為崀崀含山良有通天書院!”
此聯一出,鐘雷霆的臉色變了又變,這鐘民簡直無法無天,竟然出此上聯,這是鐘族一百年前恥辱,至今仍在蒙羞。
鐘族雖說近一百年裡,人才輩出,卻無人對出。
就連當年的鐘族第一的天才少年,當今首輔鐘驥,曾為狀元郎的他,也至今也對不出合適的下年。
想到這鐘展,竟然拿出往日羞辱過鐘族的對聯來要陳思源對下聯,真是豈有此理!
於是鐘雷霆強忍怒火:“鐘展,你是不是瘋了,你怎麼儘出刁難之題?你這麼大年紀了,難道不知後果與影響麼?”
“哈哈哈!族長!你一慣辦事公平,今日我與陳小弟比鬥,是不限題目的!更何況這次去通天書院,每次最後一題對對聯,他們的院主都會問這副對聯對出了麼?如其讓他們問出來,不如現在便演習一番!都說陳小弟乃天才神童,說不定他能對出呢?”鐘民極為得意。
鐘雷霆知道鐘民之語不假!這副對聯,已壓抑著鐘族百年。
而鐘族每年都要來通天書院切磋一次,可每次最後,通天書院的院主,便是問這副對聯的下聯。
可是,百年來,“山良為崀崀含山良有通天書院”!仍然孤縣於通天書院的講儒堂內,求下聯!
“哈哈哈!鐘族長不要怪他,他也是心急,為鐘族著想,他這麼大年紀了,每次來一回,便被對手掃臉一回,他這張老臉也快被丟光了,所以才如此!”陳思源取笑道。
他已從眾學子的議論中及鐘雷霆的臉色猜測出,這個上聯,一定大有來頭,且無人能對出。
果然,鐘雷霆說道:“陳小弟,不瞞你說,這個上聯,乃鐘族百年的屈辱,此聯乃百年前的通天書院院主即興所出,至今我鐘族未曾對出!真乃丟人現眼也。
“不過,如若陳小弟實在對不出,也沒關係!這局不算數!”
“不行!族長大人,你怎麼如此偏袒呢?剛纔陳小弟已經與我說好了,他答應應戰,旁人不得乾預,陳小弟曆來講:願賭服輸!如果陳小弟對不出,那麼便按賭約行事吧!”鐘民得意的笑道。
誠然,陳思源已答應了鐘民的對賭,鐘族長賭前不乾預製止,現在可來不及了,中途未曾有悔賭的先例。
因此,鐘展自然不會同意!
鐘雷霆見鐘民竟然不聽他的勸告,自然不悅,他雖說是一族之長,但萬事得講個理字占先。
而像鐘民這等老奸巨猾的老童生,自然得理不饒人,這一次以為穩操勝券,以為自己贏定了。
因此,鐘雷霆的勸告,他哪裡還聽得進去。
他不相信,即使陳思源是百載難遇的奇才,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能對出下聯。
而這聯,這些學子們剛開始學聲律啟蒙時,便告訴了鐘氏家族的弟子,要求他們誰對出這副下聯,便獎一千兩白銀。
而陳思源不是鐘族之人,當然不知道這下聯這麼值錢!
陳思源見鐘民越來越囂張,以為他自己贏定了。因此,他大聲笑道:“鐘族長,他也可憐,怕這次去通天書院再度蒙羞,所以才如此。
“不過,人算不如天算,這副對聯的下聯,還剛好被我對上了!這可能今年去通天書院,鐘民前輩這張老臉,隻怕不會再蒙羞了!”
“你……小子,你好大的口氣,有本事,你便吟出來呀?我們這些人在等著你的答案呢?”鐘民惱羞成怒。
這小子一二再,再而三的多次提到他的這張老臉蒙羞。
其實,陳思源說的是事實,隻可惜,這老童生也覺得確實自己臉上無光,現在想來,仍覺得臉上發燙。
可是,經陳思源再三提起,使得這老童生極不自在而向陳思源發飆。
陳思源見亦差不多了,於是笑道:“你聽好了,此聯的下聯便是:雨田成雷雷涵雨田映夫夷江光!”
陳思源此聯引出,鐘雷霆第一時間,等他揣摩完畢後,大吃一驚。
此下聯對上聯,簡直是天作之合,無論從哪方麵,都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而眾學子也揣摩出來了,都自發的為陳思源鼓掌。
這陳思源真的妖孽得離普,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竟然對出如此高難度的下聯,真乃令人匪夷所思!
“妙妙妙!我鐘氏一族的百年屈辱,終於得以揚眉吐氣!痛快痛快!”鐘雷霆六十多歲的人了,卻高興得像過孩子。
而最高興的自然也屬鐘利了。鐘利自然知道這副對聯的難度之大,初看時不覺得有什麼,但細看時,卻極度震驚,此聯根本不是字麵上的那麼簡單,而是利用巧妙的拆字之術,講明瞭一件事件,這不得不佩服出上聯者的利害。
但陳思源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能輕鬆的對出下聯,可見陳思源確乃神人也。
出上聯自然相對容易些,而對下聯者,更加厲害。
陳思源兩副絕對,對得天衣無縫!這使得老童生目瞪口呆,他簡直不相信這是事實!
但事實正是如此,陳思源贏了,且贏得乾切利落。
陳思源看向低著頭的鐘民,冷冷的道:“前輩,怎麼樣!滿意麼!如果你覺得滿意的話,那麼你這一回又輸了!現在你可不會再耍賴吧!”
“我……我……”鐘民想找個老鼠洞,鑽入洞內。
這是件太令人不敢相信的事。陳思源連對出兩聯絕對,輕鬆的贏了鐘民。
“我什麼我!還不跪下向陳師弟賠禮道歉。
“是呀!願賭服輸!快快履行賭約!”
……
這幾個年輕學子催促!
鐘民無奈,他此時臉皮再厚,也不好第二次耍賴。
他在眾目睽睽之下,跪在陳思源麵前,對陳思源輕聲道:“我輸了!對不起!我是垃圾!”
鐘民說完,便站了起來,然後頭也不回的向通天書院方向攀登而去。
陳思源見狀,並未說話,對這樣的老奸巨猾的老童生,不要濫施同情,不然這種老無賴,是打算想賴賬的。
鐘雷霆見狀,也不留鐘民,由他而去,而山巔之上,便是通天書院。
鐘雷霆本想表揚幾句!但一想到陳思源與他講過的話,便頭腦立即清醒過來。
於是,對眾人道:“出發!目標通天書院。”
眾學子興由未儘,不過,師命難為,隻得依言而行。
一行人繼續攀登。而陳思源經過剛纔這兩場文比,贏得了這些老少學子尊重。
尤其是哪些老童生,開頭視自清高,經陳思源一展才華,老童生們立時認識到自己是多麼遇昧,原來陳思源竟然如此有才華。
因此,他們想結交陳思源,一路上,有幾個老童生與陳思源前來搭訕,可是都被陳思源三言兩語打發走了。
陳思源自然知道這些見風使舵的老童生,專乾陽奉陰為的勾當。
因此他不屑一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