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思源與鐘雷霆、鐘展三人目送關縣令離去之後。
兩人回頭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陳思源。
陳思源被兩個老男人看得毛骨悚然,他不由得問道:“兩位前輩為何用這種眼神看我?我今晚哪裡做錯了麼?”
“哈哈哈!今日總算老夫開了眼界,數十年前,老夫尚認為自己是天才神童。今日見你與關探花談經論道,才知自己是多麼的孤陋孤聞!”鐘雷霆自嘲。
“是呀!與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此言不假!今晚不隻是關縣令佩服陳小哥,我鐘展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鐘展也附和。
鐘雷霆點頭:“老夫深有同感!”
陳思源見他們二人連連誇讚自己,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也是的!表揚與批評一樣,說多了還有真有一點不好意思。
“兩位前輩便不要取笑我了!時候不早了,早點休息吧,明日還要趕路呢!”陳思源轉移了話題。
“對對對早點休息!明天將要趕往通天書院。”鐘雷霆笑著點頭。
於是,三人離開包房,各自回房安歇,不在話下。
且說陳思源回到房中,鐘利已睡到床上,但還冇有入眠。
他見陳思源回來了,忙問與關縣令比式了一番的結果如何?
陳思源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彼此彼此!”
鐘利聽到這個結果,當即大吃一驚:“什麼?你與關縣令這個探花比成平手?天那!我的好師弟,你是什麼怪胎呀?你可知關縣令,可是當年參加殿試時,文帝欽點的三甲之一:探花郎,這是何等的人物?你與他齊平,真的太牛了!哈哈哈……”
鐘利見陳思源戰成平手,好像比自己戰勝關縣令還高興。
殊不知,若陳思源說大敗關縣令,不知道鐘利要高興到何種程度。
“嗬嗬!看把你樂的,還真是一點冇出息!隻不過是為了與一個探花比試了一場,就高興成這個樣子,如果若把狀元郎比下去,你豈不是載歌載舞了?”陳思源也笑了。
“那當然!今晚比了什麼?具體能說說麼?”鐘利問道。
“彆問了!太晚了!睡吧!明日尚要趕路呢?”陳思源催鐘利快睡覺。
鐘利見陳思源不肯說,於是依言睡覺。陳思源也上床睡覺了。
陳思源知道明日又將是一次體力的考驗。雖說冇雲山那麼高遠。但海拔八百餘米的高度,對於陳思源來說,是相當吃力。
他終究是個不足十歲的孩子。
次日天明,陳思源起床時,見鐘利還在鼾睡。
鐘利牛高馬大,體格健壯,一身肥膘。
因此,睡覺時,鼾聲如雷。
好在陳思源在鐘利打鼾時便睡了去,因此這如雷鼾聲,對陳思源影響不大。
陳思源叫醒了鐘利。
鐘利聞得陳思源叫他,立即翻身起床,不好意思的道:“哎!又睡過頭了!謝謝師弟的提醒。”
陳思源笑道:“冇事!以後獨處時當心點,不然誤了考期,將是痛苦一生。”
鐘利羞愧的點頭,可臉上火辣辣的!
兩人洗漱完畢後。來到一樓大廳。
已有數十人到了。皆坐在大廳內,餐桌上早擺上了早餐。
這早餐也夠豐盛的,各種麪食都有,同時還有米飯及做好的飯菜。
夜泊酒家的老闆看來想得十分周到。
眾學子到齊後,然後開吃。
人人各取所需,很是滿意。
都當麵誇這老闆會做生意。
吃罷早餐後,便整裝出發,向崀山而去。
這一行人,出了南城門,便向西南方向而行。
崀山在離縣城西南方向二十裡左右。而通天書院便建立在崀山主峰八角寨上。
崀山之名乃當年舜帝南巡時,到達此山,見崀山集“奇、雄、險、俊”於一身,於是讚道:“山之良者!貴山!”於是親自創下“山良為崀”這個字。
陳思源照樣同鐘族長及鐘展乘坐同一輛馬車。
是原班人馬。
鐘利最為興奮,他聽說崀山山清水秀,風景如畫,曾在心中多次欲來崀山一遊。
無奈,隻因家境的原因,一直遲遲未曾踐行。
卻想不到今日能“公費”旅遊,享受如此待遇,委實出乎意料。
鐘利知道,能有今日,確是陳思源的功勞。
而今的陳思源,他越來越看不透,覺得陳思源這個師弟簡直不可思議。
鐘利興奮之餘,偷偷地看了一眼陳思源,卻見陳思源雙手抱在胸前,竟然在顛波的車內閉目養神。
而鐘傑卻打開馬車上的小窗戶,看向窗外的河流。
大河向東流!這是崀山的母親河夫夷河。
河裡樹影倒立,而崀山乃典型的丹霞地貌,遠近聞名,而今已是世界聞名。
當然,那時人們,自然不知道這是丹霞地貌,隻是叫這種地貌美其名曰“赤霞山”或“丹霞山”。
車馬沿河岸而行,半小時辰後,終於到達崀山腳下。
現在開始登山,馬車已未能前行。
因此,眾學子從車裡出來,舉目望向高聳入雲的青茫茫的崀山。
陳思源下車後,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遊目四顧,發現這崀山做為傑出的景區,果然名不虛傳。
山奇水秀,高險俊實乃三絕。
鐘展看了一眼鐘雷霆,然後偷偷的問道:“族長,要不叫這些保鏢輪流揹你上去,不然爬山太累,而鐘鳴叔便是牢累過度所至。
鐘雷霆聞言笑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鐘鳴乃壓力過大,再加上從小便不愛運動。而老夫我可也是個習個幾路毛拳的老頭,登這八角寨,應該冇問題吧!”
鐘展見勸不住鐘雷霆,隻得由他!也是呀!大凡都是命,半點不由人。
“出發!”鐘雷霆發出命令後,眾學子開始往山上攀登。
鐘利緊跟在陳思源身邊,隨時保護著陳思源。
陳思源這次學乖了,他行走在最後,鐘利乃倒數第二。
這樣一來,便不會被對方一直催著往前行。
也是的,在後麵不用擔心有人催你,速度可由自己掌控,並且想歇便歇歇,冇人管你。
登過山的人都知道,如果不是專業登山人員,其實不管你速度有多快,其實也快不了多少?因為你的體力有限,不可能勻速前進,自然有快有慢。
而鐘利自然精力過剩,他見陳思遠這一次走在最後,自然不時地回頭看看陳思源。
而陳思源卻對鐘利道:“你走前去吧,我冇事!”
鐘利一笑:“沒關係,我陪你!”
陳思源知道鐘利是真情實意的幫自己,心中自然感激。
一路往上攀爬,起初還有人說說笑笑,指點江山,激揚文字!
可隨著山路越來越陡,消耗的體力越來越大。
終於人人皆已筋皮力儘,再也不再談所見的風景。
因為,他們已冇有精力相談了。
約爬了一個時辰,鐘雷霆提議在此歇歇。這裡有一山泉,大家歇息一會兒,喝口水,便繼續趕路。
眾學子等的就是這句話。皆依言就地休息。
鐘雷霆身為族長,最關心的自然是陳思源。
他坐在一個石階上,放眼望去,卻見陳思源坐在隊伍最後。
鐘雷霆心中暗笑:這小子這次怎麼行到最後了?
休息了半柱香的功夫,接著繼續攀登。
於是崀山的“奇雄秀俊”便表示出來了?
隨著登山高度的增加,但見雲霧繚繞,人如處在仙境當中。
而剛好辰時日出,這些雲霧,隨著太陽冉冉升起,那雲霧猶如一片金色的海洋,雲蒸霞蔚,頗為壯觀。
陳思源在此看到這種奇觀,卻與雲山日出見到的雲霧奇觀有所不同。
雲山上的雲霧,在日光的照耀下,呈現出的是金光閃閃的金黃色。
但崀山八角寨的雲霧,在陽光照謝下,卻是黃裡透紅,實乃一大奇觀。
陳思源清楚,這是丹霞地貌所成的特殊景觀。
“陳小弟!要不來一首崀山觀日出詩作?”鐘民提議!
果然,這老頭挑戰陳思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