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經過這些學子們一折騰,不多時,桌上便是肉山酒海。
這可使得學子們高興極了。
推杯換盞,興高采烈!
陳思源年紀最小,鐘利勸他喝一小杯,可陳思源立即拒絕。
這酒,對於陳思源來說,真的與酒無緣。
他前世便滴酒不沾,喝一兩啤酒便會醉一天。
因此,儘管鐘利怎麼打總成,他都不願意喝一滴。
再看那些老童生們,他們喝得性起時,竟然猜拳行令,吆喝聲不斷,使得整個夜泊酒家人聲鼎沸!聲傳甚遠。
而過路行人皆駐足觀看,有人認得這些人,是遠道而來的都梁鐘族學子,皆驚歎不已,想不到平時斯文的讀書人,酒到酣時,也有如此酣暢淋漓的一麵。
都梁鐘氏家族,聲名顯赫,是個無人敢得罪的家族!
眾人吃飽喝足之後,便在夜泊酒家開房歇息,不在話下。
陳思源冇有喝酒,鐘利也喝了一點點,他們二人住一個房間。
二人進入房間後,陳思源問鐘利,這通天書院以前是不是很牛逼。
這鐘利對其它事,也許不太瞭解,但對於這個通天書院,印象極其深刻。
隻因他小時候,經常聽他爺爺講故事時,便講到當朝首輔到通天書院,一個單挑通天書院的一眾儒生,從此鐘族才奪得天下第一才子的稱號,從此,鐘族也是天下第一大族。
鐘利講完這些之後,陳思源停了一會兒,接著又問道:“你們鐘族是什麼時候來都梁的?來都梁之前是住在哪裡?”
鐘利見陳思源問得如此詳細,不知道鐘利好生奇怪,問這些無關緊要的乾什麼?這難道跟通天書院有關不成?
但鐘利又不敢不回答,對於陳思源,他虧欠他太多,若不是他,隻怕自己連縣試都考不過,那還有今日公費來旅遊琅山這通天書院。
於是,鐘利把鐘族怎樣從西邊蠻荒之地遷至都梁,然後定居都梁,那是百年前的事了。
陳思源聽到這裡,眉頭緊鎖!
前不久在馬車裡,鐘族長在滔滔不絕的講述他們鐘族的光榮曆史時,提到他們鐘族西來,後經族人努力,終於擊敗通天書院。
從此鐘族冉冉興起,照耀了整個大梁文壇,也照耀了整個大梁王朝。
然而,有一個細節,陳思源是聽出來的,鐘雷霆族長說,即使我們的學子,在通天書院不敵,但我們的弟子,在會試與殿試中,一定是妥妥的拿第一的,這是不容置疑的。
陳思源對這句話,卻十分不理解,為何通天書院平時厲害,難道一上考場,便怯場了不成?
鐘利見陳思源好像在思考什麼問題,於是也不打擾他,他早已躺下,準備午睡了。
陳思源不理會鐘利,他在腦海想到一個可怕的問題,這鐘族藏有極大的陰謀,如果真是那樣,那就相當恐怖了。
陳思源不敢再想下去,不過,他心中留了個意。
他於是也躺在床上午睡了去。
未時,陳思源醒來了,卻發現鐘利鼾聲如雷。
但陳思源並未叫醒鐘利,他穿戴整齊之後,走到室外走廊之上,看向江麵,隻見江上有數舟在河中捕魚。
陳思源看著舟上的艄公,見一艄公撒下魚網,隻等了一盞茶的功夫,那艄公開始收網。
陳思源看得很認真,他想看看艄公這一網能網多少魚。
當艄公費了很大力氣,把網收攏之後,卻發現網中一個魚也冇有,於是開始撒第二網。可是第二網依然全無一魚。
這艄公如此拉上撒下,一連撒了二十網,亦拉了二十網,這艄公不可謂不勤,連陳思源也被他感動了。
何謂鍥而不捨?這就是鍥而不捨!
正當陳思源為老艄公感到惋惜時,老艄公開始撒下第二十一網。
剛好,鐘利也起來了,他看到艄公撒下魚網,興奮的道,這網一撒下去,魚兒往哪裡跑呀。
陳思源冇有答話,想看看第二十一網有何收穫。
不一會兒,艄公仍然不緊不慢的開始收網。
終於,網收攏了,這一網可收穫頗豐,大小魚不下百斤。
鐘利笑道:“哇!這鞘公厲害!網一下去,便撈到這麼多魚,真是運氣爆棚。
這就是真像。
陳思遠所見的是老艄公連撒二十網,無一魚蝦上網。
可這第二十一網,卻正好被鐘利碰到,鐘利看到的卻是一網便成功捕撈到百餘斤,這艄公好威風,好牛逼。
陳思遙頭苦笑:也人隻看到彆人成功時的威風,卻忘記了他取得這一刻輝煌成績時,他在暗地裡付出多少努力與堅持!
無論做什麼事,不是一次便能成功的!這艄公如果不具備那種百折不撓,屢敗屢戰的精神,那麼在失敗數次後,便放棄了自己捕魚的初衷的話,他最後不可能捕撈到魚的。
陳思源想到這裡,心中更加對這位艄公這種執著、曆儘苦難心不改的意誌力更加肅然起敬。
這種人,確實值得他們這些學子學習。
“師弟,我們去街上走走,看看這縣城有冇有我們縣城鬨熱?”鐘利好動,他出言打斷了陳思源的思考。
“好呀!我正有此意!”陳思源答道。
於是二人偷偷地奔向熱鬨的街上。
當他倆來到街上時,見有些攤販已在路邊開始擺攤了。
陳思源心中一歎:城中居民也不容易,如若不是公職人員,每月都有固定收入,確實生存是舉步維艱。
像這種靠擺攤維持生計的人大有人在。
兩人在街上蹓躂著,不知不覺來到一個書館。
兩人不由得奔入。
書館老闆見二人來了,忙熱情的打招呼,並且問二人要買什麼書。
陳思源說先進來看看,等看中了再買!
於是二人誑了一圈,見此書架上,竟然擺上了陳思源的三本奇書,同時,還幾張過了期的《乾坤傳奇報》。
陳思源隨手拿起一本《妙文》,翻開一看,這本書冇有印上書館名,何日出的,是經何人受權的,印刷此書。
顯然,這是一本盜本書。
陳思源看到這盜版書,心中非常氣慣與震驚。
這些不良盜版商家,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明明隻有經過受權,才能印刷此書。
可是,他們卻罔顧法律,竟然不把這當回事。
因此,陳思源想究出印書的是哪一家印書館。
於是,他滿臉堆笑的對書館老闆道:“老闆,這書怎麼賣?”
老闆忙小跑過來,見陳思源手中拿著一本《妙文》及一本《聲律啟蒙》。
“哦!你說這兩本書呀!這可是兩本奇書,你若要的話就算一千八百文錢,結合銀兩一兩八錢!”書店老闆說道。
陳思源心中吃驚:我的那個乖乖,每本九錢銀子,這豈不是賺番了,這些黑心商家,也太狠心了。
這不但是盜版,且還定價如此狂貴,這簡直是坑讀書的爹!
“哦!這麼貴?這是你家書館自己印的?”陳思源不動聲色的問道。
然而,這個書店老闆卻很警惕,他立即語氣變得不善:“你們是來買書的,還是另有所圖,說……”
這位書店老闆喝問。
陳思源根本毫不畏懼:“老闆,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問一下,就錯了?真的是世風日下!”
店老闆見陳思源不怕他,反而還詰問他。
他終因做賊心虛,語氣緩和了不少:“這位小哥,你彆見怪,我冇彆的意思,如果你要買的的話,可以少一點!”
“哈哈哈!老闆太不地道了!這是盜版,你這裡有冇有正版的?”陳思源問道。
“正版!我們這個就是正板!”老闆看來睜著眼睛說瞎話了。
既然他不肯承認,陳思源不想與他打口水仗,隻得離去。
但陳思源心中已打定主意,一定要揪出這個盜版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