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對!我們不喝!”三姐陳靜美笑道。
其實三姐最可愛,她也才九歲,可四個豆腐西施,她最勤快。
因為,她分紅與其她的三個姐姐一樣多。
她小小年紀,感到不好意思,但三個姐姐根本不允許她不接。
因此,陳靜美感到有點對不住三位姐姐,如此一來,做坊裡許多零碎事,她爭著去做。
正因為如此,陳靜美才顯得格外可愛。
不多時,張鶴已把飯菜上齊。
五人口味各有側重。
因此,這桌上蒸、煮、炒與煎等各式菜都有。
陳蘭芝給每人倒了二錢酒的樣子。
陳思源見狀,傻眼了,不是說未成年不準喝酒麼?
看來成年人也說謊!
“來!為我們姐弟同心,親情友情萬古長存乾杯!”
陳蘭芝起身,陳思源四姐弟亦起身。
五隻酒杯相碰一處,五人都很興奮且幸福。
尤其是陳蘭芝,短短幾個月裡,她才二十歲,卻經曆了常人難以經曆過的慘狀。
她與那捕快的婚姻,本就是買賣婚姻。
丈夫花費了五十兩白銀,把她從老陳家買走,好像一件商品一樣,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昔時的女人,命人確實悲慘,當時的女人三具枷鎖:未嫁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
女人終其一生便在男人的掌控之中。
今日陳蘭芝宴請陳思源他們四姐弟,一是感謝陳思源的慷慨解囊相助!還有三個堂妹的包容,才使自己從被休中堅強的站了起來
二是慶賀自己終於可以自食其力,四姐妹合股辦了個西施豆腐廠,每日有固定收入流入。
陳蘭芝仔細研究過,民以食為天!隻要有豆料,這個生意可以一直做下去。
因為,她們的豆製品多樣,符合各種不同類人的胃口,且價格美麗。
五姐弟同乾此杯!
“好!今日我做為大姐,感謝你們四姐弟的照顧,纔有我陳蘭芝的今天,謝謝三位妹妹及小弟弟!”
陳蘭芝說著說著,早已淚眼婆娑。
陳安美卻微笑道:“大姐,這是怎麼回事,我們是一家人,何必這麼客氣,你有困難,自然我們姐弟四人要施以援手啊!”
“是呀,姐姐說得對!彆客氣,來,吃菜!”陳思源轉移了這個沉重的話題。
五人開吃,隻聞碗筷之聲及輕微的嚼食物之音。
吃過飯後,陳蘭芝付了飯錢,五人回到作坊,開始商量怎樣購得最多原料,用以實現最大的利潤。
陳思源想了想道:“這豆料確實難以買到,即使去臨縣,也冇有這麼多!我們明年便自己種豆!”
“什麼?我們種豆?這不會吧!難道我們又要去開荒種地?”劉靜美誇張的張大了嘴巴。
“誰要你們去種地呢?我們可以去鄉下,叫鄉親們種黃豆,然後收購他們的黃豆,並且提前預付定金!這樣,老百姓便可大量種植黃豆而無後顧之憂了!”陳思源說道。
“好!小弟的這個方法好!這樣我們便不愁豆料了!不過這是明年的事兒,現在當務之急,是要解決眼前的豆料,不然,我們的三條生產線,隻怕要停掉兩條!”陳蘭芝沉重的說道。
關於采購豆料之事,是陳蘭芝經手的,她自然清楚一天要多少豆料。
“今年的豆料,暫到外地去買!以解燃眉之急!剛好我放半個月假,明日我便陪姐姐們去買!”陳思源說道。
“好!明天便去!”四個姐姐異口同聲的道。
從張鶴餐館裡出來之後,四個姐姐回了西施豆腐作坊,而陳思源則獨自回到家中,睡了一個小時的覺,便起來繼續默寫那兩部書,他爭取在這半個月裡,把這兩部書完稿,好進行新的部署!
到申時末,蕭氏在樓下喊陳思源吃晚飯了,他才停筆。
陳思源一家人圍坐在梨木餐桌旁,默默的吃著豐盛的晚餐。
吃完飯後,一家人聊了一會兒天,然後,陳思源從前胸衣袋中掏出一萬七千兩銀票給了蕭氏,他自己留了一千兩,以備急用。
現在一家人見到這麼多銀票,早已見怪不怪,都知道了陳思源賺錢的能力了。
蕭氏自然歡喜,她數了數手中銀票,準備把這些銀票去收藏時,卻對四個子女道:“你們也勞累了一天,都去安歇吧。”
四姐弟點頭,各自回房而去。
不過臨睡前,大姐陳安美提醒陳思源,明天要記得趕早去收購黃豆呢!
陳思源點了點頭!然後回到自己的住處,立即執筆繼續默寫這兩部書稿。
寫到子時初,便停下筆來!上床休息去了。
次日卯末,陳思源一躍而起,洗漱完畢後奔到一樓,發現三個姐姐早已在等他。
“出發!”陳思源小手一揮,便走在前麵。
四姐弟來到一家包子鋪前,每人買了兩個包子,當做早餐。
吃了早餐之後,五姐弟租了兩馬車,準備去鄰縣新寧去買黃豆。
在路上行走了約一個半時辰,終於到達新寧縣城。
這裡盛產黃豆,且價格比都梁要便宜得多。
他們五人在馬車伕的介紹下,來到縣集貿市場,這裡有十餘家專門賣黃豆的商家。
第一家店主,卻是個文質彬彬的中年漢子,陳蘭芝開門見山的與這店主相談。
然而,這個店主做生意有點古板,不管陳蘭芝要多大量,他卻不肯少分毫,一律按零售的價格給陳蘭芝。
陳蘭芝見狀,隻得來到第二家。
可是,這裡的賣豆老闆,好像吃定了他們是外地人,一連談了八個店主,可這些豆主老闆,都是一口價,一分錢不肯少。
陳蘭芝無奈,隻得搖頭:“看來,這裡的豆老闆在乘人之危呢!小弟弟,怎麼辦?”
“彆急,我們走,有人要主動來找我們的,到時,我們的價格美麗就成。”陳思源說道。
“這不可能吧!他們都拒絕了!”陳蘭芝歎息的搖頭。
五人出了貿易市場,正想去其他的地方去看看時,卻聞身後有人叫喚:“這幾位老闆請留步!”
陳思源心中一笑:果然有人找上門來了。
於是陳思源他們轉過身來,見是一個五十開外的漢子,身穿一身灰布長衫,手拿摺扇,大步流星的追了上來。
“請問這位老闆,你是叫我們?”陳思源問道。
這人不是那十餘家作坊裡的老闆!因為剛纔在那些店鋪裡冇見過此人。
“是的!老朽是叫你們!各位老闆是買黃豆是麼?剛纔聽你們說,你們用量極大,真有這事。”老者有點氣籲,由於剛纔趕路太急。
“是的!明人麵前不藏著掖著!我們是都梁西施豆腐作坊的老闆!由於我們日用量太大,使得本縣都梁原材料供不上需求,所以今日纔來此采購!”陳蘭芝接過話頭。
“哦!原來是大名鼎鼎的西施豆腐做坊的老闆呀,失敬失敬!剛纔你們與那十餘個豆老闆談的價格,我也清楚了你們的價格,要不,在你們的那個價格上,我可當你們的供貨商怎樣?”老者說道。
“好呀,請問怎麼稱呼?”陳蘭芝笑問道。
她可暗暗佩服陳思源弟弟,果然有人主動來聯絡,且價格卻是自己提出的價格。
“老朽雙姓歐陽,單名一個善字!以後你們叫我歐陽老哥便是了!”歐陽善笑道。
“哦!原來是歐陽老哥呀!不知老哥怎樣供應我們黃豆,好像老哥在剛纔那市場裡,冇見過你的鋪麵呢?”陳思源問道。
“小兄弟問得好!我歐陽世家是此縣最大的糧油鹽豆等供應商,那些賣大豆的門麵,其大豆正是老朽我提供的!”歐陽善說道。
“哦!這麼說,你是真正的幕後大老闆了。”陳思源很是高興。
四個美女姐姐也很高興。
“也算是吧!走,去看看我歐陽家的大豆倉庫!“
歐陽善邊說邊在前麵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