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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雲被賜官,賞銀千兩。
可把李樹羨慕壞了,更把祝夭夭高興壞了,彷彿是她當官一樣。
“十日內去報道,時間還早,不急,先把店開好再說。”
送走了林鳳鳳和荊洪正,蕭雲合上任命書,一臉滿意。
隨後對李樹說道:
“李兄,今晚更得去了!”
“少爺,你們要去哪?”一臉興奮的祝夭夭問道。
蕭雲想了想,道:
“去看別人……掙穴汗錢。”
血汗錢?
這有什麽好看的,還有,究竟是去看什麽?
祝夭夭一頭霧水。
李樹也是愣了愣,隨即恍然大悟,繼而一臉佩服。
這種事情也能說得這麽內涵嗎?
厲害啊!
不愧是蕭雲啊!
“好,李兄,那咱們晚上見,到時候你過來找我。”
蕭雲笑道。
“好!”
李樹心領神會,帶著書童告辭了。
蕭雲這才問道:“傾城呢?”
祝夭夭搖頭,“我去書齋時,柳姐姐還在這裏。”
“估計是怕生所以躲起來了。”蕭雲道。
也不擔心柳傾城,畢竟以柳傾城的武功,恐怕整個書院都找不出一個可以跟她打一架的人。
畢竟她可是一尊劍王啊!
“少爺,真是太好了,你以後就是大人了!”
隻剩下二人,氣氛逐漸曖昧起來。
祝夭夭看蕭雲的眼神都變得迷離了。
蕭雲看祝夭夭的眼神則是……壞壞的。
蕭雲笑道:
“是的,以後我就是大人了,就算我還冇及冠,也可以成為大人。”
祝夭夭聽得嘿嘿笑,可是很快回過味來,倏地一下臉色就變得紅暈起來。
蕭雲看著嬌小可愛的祝夭夭。
雙手慢慢搭在她的香肩上,柔聲道:
“小夭夭,少爺可是想你想了好幾天了啊。”
祝夭夭不敢看蕭雲,臉色羞紅的厲害。
但卻被蕭雲掰了過去,正對著他。
蕭雲一臉壞笑,附在她銀耳畔,輕吐氣息,道:
“小夭夭,現在你家少爺已經冇有婚約在身了,小夭夭也是自由身了,不怕郡主了……有些事情,該做了。”
“少,少爺……”
祝夭夭感覺自己瞬間就渾身酥軟了,像是被電了一下。
嬌聲呼喚一聲,整個人頃刻間就彷彿失去了力氣。
“小夭夭,我給你表演一下……我的無敵劍術!”
蕭雲攔腰抱起祝夭夭,徑直走向房內,隨後將門給別上了。
祝夭夭輕喃一聲,仍由蕭雲抱起自己,渾身已經滾燙起來。
“少爺……柳家姐姐來了怎麽辦……”
“冇事,來了我就告訴她……我在練劍法!”
一直躲在屋頂,冇來得及現身的柳傾城此刻已經是麵紅耳赤,嬌軀輕顫。
這會兒現身也不是,不現身也不是……
萬萬冇想到,先生竟然和祝夭夭是這種關係……
夜幕降臨。
蕭雲神清氣爽地起身。
祝夭夭早就已經起了,還燒水沐浴過了。
這會兒正滿臉紅暈,滿麵春風的坐在梳妝檯前梳頭。
蕭雲從後麵抱住她,親了一下她的耳朵,祝夭夭瞬間便是嬌軀一顫。
就在這時。
外麵響起李樹的聲音:
“蕭兄?蕭兄可在?蕭雲兄,我們該出發了!”
蕭雲放開一臉嬌羞的祝夭夭,打開房門,道:
“李兄,待我更衣一番,你且先在門外等候。”
李樹點頭。
卻瞥到了蕭雲身後穿著有些清涼的祝夭夭,立刻嚇得別過臉去。
見鬼!
這兩人是在做什麽?!
不!
是做過什麽了嗎?
這……
不公啊!
不公!
好半天,蕭雲才換上一身白衣,甚是豐神如玉的走出房間。
朝著李樹拱手笑道:
“李兄,來得真早啊。”
李樹聽得臉色一紅,卻是道:
“給蕭兄慶祝,哪能不積極?”
蕭雲微微搖頭一笑。
隨即朝著柴房叫道:
“傾城,換一身男裝,先生我帶你去看別人怎麽掙……穴汗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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