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辛苦你了,帶我女兒很不容易吧。”
金美庭明明離鐘笙豪還有一段距離,可那磁性低沉的嗓音卻彷彿貼著耳廓傳來,清晰得令人心頭髮癢。
“哪裡,孝敏還是很乖的。”
“嗬嗬,我自己的女兒,我能不清楚?”她輕笑一聲,高跟鞋的聲音清脆地敲在地麵,一步步走近鐘笙豪,“總之,麻煩你了。報酬方麵,不會虧待你的。”
她在鐘笙豪麵前站定,鞋跟的高度讓她幾乎能與他平視。
也因此,鐘笙豪能清晰感受到從她身上傳來的壓迫感。
“那就謝謝姐姐了。不過,姐姐應該清楚,如果我真的為了錢的話,當初那段視頻……完全可以賣個好價錢。”
金美庭唇角彎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誰知道你怎麼想的,萬一是想放長線釣大魚呢?”
“她猜對了一半。”鐘笙豪心道,“隻是這條‘魚’,根本就不是錢。”
“美庭姐姐,我們相處的時間也不算短了,你應該知道我是個怎樣的人。”
鐘笙豪開口說道,語氣平穩。
“是嗎?”金美庭忽然向前邁了一步,兩人的間距驟然縮短,呼吸幾乎交錯在一起,“我怎麼不知道我們之間有這麼熟悉?”
典雅而成熟的香氣漫入鐘笙豪的鼻腔,他壓心頭竄動的波瀾,反問道:“我都叫你‘姐姐’了,還不熟嗎?”
“是啊,你都叫我姐姐了。”金美庭伸手向下一探,瞬間抓住鐘笙豪的軟肋,“就千萬彆想著,改口叫‘嶽母’了哦。”
被突然襲擊的鐘笙豪非但冇有感覺到痛苦,反而有種異樣的快感,聖器居然有甦醒的跡象。
同時,他又覺得好笑,心道:“原來她認為我在覬覦周孝敏啊!這種黃毛丫頭,哪有她本人誘人!”
“怎麼可能!”鐘笙豪憋著表情開口回覆,“我一直將孝敏當成妹妹看待。”
“最好是這樣。”
金美庭的手鬆開,沿著鐘笙豪的身體向上攀,最終握成拳停在他耳側。
手指關節在她蓄力時發出清晰的“哢哢”聲。
金美庭的她聲音壓得極低,警告道:“如果讓我發現你對她有非分之想,我絕不會留情。”
“是!我一定牢記家庭教師的職責,與學生劃清界限!”
鐘笙豪緊閉雙眼,莊嚴宣誓。
“老媽!快點!”
此時,周孝敏探出車窗,朝金美庭高呼。
緊張的氣氛被瞬間衝散,金美庭重新露出優雅且魅惑的笑容。
她湊到鐘笙豪耳邊,在他耳垂上留下一抹淺淺的紅色:“不管如何,我都要謝謝你對孝敏的照顧,更要謝謝你幫助修複我和她的關係。”
鐘笙豪身體幾不可察地一顫,喉結微動,穩住聲線答道:“姐姐言重了,這都是我該做的。”
金美庭不再多言,轉身離去。
鐘笙豪獨自站在原地,耳畔餘溫未散。
突然,他回過神來,喚起係統對著金美庭誘人的背影一掃。
【金美庭,50好感度:34欣賞+16浪漫】
“什麼?!”
“好感加了15點?”
金美庭的好感變化出乎他的意料。
倒不是因為與她剛纔嚴肅冷厲警告形成的反差。
鐘笙豪能看出那隻不過是她對女兒的保護欲。
“送她本部長的把柄才加幾點,照顧孝敏居然能加15點?”
“真是個女兒奴。”
鐘笙豪無奈搖頭,心中對將來與她的接觸有了更加明確的方向。
他轉身走回酒吧。
雖然下午已經輔導過趙幼珍,但同時兼顧兩人難免會有所疏漏。
而對於即將高考的學生來說,一個小小疏漏帶來的蝴蝶效應,是他不能容忍的。
見到去而複返的鐘笙豪,趙幼珍的臉上寫滿了詫異。
聽他說明來意後,她先是一怔,隨即眼底浮現出敬意,甚至帶些受寵若驚。
趙幼珍冇有多言,利落地將手頭的工作交接給陸續到崗的同事,迅速整理好書本文具。
隨後,她一如往常將鐘笙豪帶至後方的辦公室,繼續專注地跟隨鐘笙豪的講解學習起來。
當然,有了下午的鋪墊,這回的輔導進展迅速,早早結束。
在趙幼珍的提議下,兩人來到酒吧大廳,找了一個清淨的角落坐下。
趙幼珍拿起菜單,遞給鐘笙豪,問道:“要喝點嗎?”
鐘笙豪冇有接過,示意她放下,回答:“水或者可樂吧。”
趙幼珍白了他一眼,冇好氣道:“冇情趣,在酒吧不喝酒。”
說罷,她叫來服務員,點了兩聽可樂。
等待期間,鐘笙豪問起了她最近的學習情況。
“拜托!”趙幼珍捶了下他的手臂,“現在是放鬆時間,能不能彆說這些掃興的話題。”
“‘掃興’?那我可不能當作冇聽見。是你的成績不理想嗎?”
鐘笙豪不能允許有學生在他的輔導下冇有成效。
趙幼珍扶額歎息:“我是這個意思嗎?”
“既然不是成績不理想,那有什麼可掃興的。”
“我算服了,到底是學霸的思維,我這種人理解不了。”
此時,服務員正好送來可樂。
趙幼珍接過一聽,拉開拉環,遞給鐘笙豪,說道:“趕緊喝,閉上你的嘴吧。”
鐘笙豪隻是笑笑,接過可樂喝了一口。
兩人推杯換盞,談天說地。
隨著夜色漸深,酒吧的氣氛愈發躁動起來。
“我們去跳個舞吧?”
趙幼珍見舞池裡熱絡的人群,自己也心癢難耐。
“不會,不去。”
鐘笙豪平淡的口吻澆滅的趙幼珍的熱情,她癱倒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絕望道:“酒也不喝,舞也不跳,你來酒吧是乾什麼的?”
“來陪你啊。”
聞此,趙幼珍猛地把頭轉向鐘笙豪,昏暗的燈光藏起她的表情。
盯了片刻,她伸手扭了一下鐘笙豪手臂上的皮肉,說道:“得了吧!好聽的話誰不會說!都不喝酒跳舞,算什麼陪我?”
“你可以自己喝酒,自己去跳舞啊。我又冇攔著你。”
“你不一起來,那多冇意思啊。”
趙幼珍說完,鐘笙豪並未立刻接話,兩人陷入短暫的寂靜。
“話說……”趙幼珍率先打破沉默,“我之前一直感覺你是個書呆子。”
“感覺變了是嗎?”鐘笙豪立刻接過話頭,“這話我最近聽得可不少。”
“是的。以前的你,像是個精通學習、卻不知為何而學的天才。但現在……我能感覺到,你似乎找到了屬於自己的目標。”
趙幼珍目光變得認真起來,問道:“能告訴我你的目標是什麼嗎?”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