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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下領旨。
“謝主隆恩。”
裴敬之猛地掙紮起來,鐵鏈嘩嘩作響。
“憑什麼!她是我的妻子!我們要死一起死!謝令儀,你這毒婦,你不得好死!”
我站起身,走到他麵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同床共枕的男人。
“夫君,這‘毒婦’二字,令儀愧不敢當。”
我湊近他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落馬坡那把火,是我放的。那一箭,是我讓趙伯伯射的。”
裴敬之瞪大了眼睛。
“你是故意的?那五千兩......”
“五千兩,早就變成了送你去黃泉的買路錢。”
我微微一笑。
“裴敬之,下輩子投胎,記得把眼睛擦亮些。”
“彆再把魚目當珍珠,把惡狼當羔羊。”
“帶走!”
趙鐵峰一揮手。
官兵拖著裴敬之往外走。
他死死盯著我,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直到聲音消失在門外。
將軍府的大門被貼上了封條。
我站在台階上,看著那一群人被押解離去。
綠珠扶著我,輕聲道:
“小姐,結束了。”
但這隻是裴家的結束。
我謝令儀的新生,纔剛剛開始。
......
裴家滿門抄斬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