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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顛沛流離，彷彿都被這清晨的煙火氣撫平了。
用過早膳，沈驚寒便開始安排返程的事。他冇有再提全軍隨行，隻留了精銳親兵與軍醫，其餘兵馬儘數帶回營地駐守，又親自向救過蘇晚卿的老夫妻辭行，留下的銀兩足夠二老安度餘生，還特意吩咐地方官多加照拂。
一切妥當後，已是午後。
沈驚寒早讓人備好了最舒適的馬車，車壁加厚了棉絮，車內鋪著厚厚的軟墊，還放著蘇晚卿愛吃的蜜餞、酸杏，甚至連她在小院裡曬的那床舊被褥，都被他細心地搬了上來。
“委屈你先坐馬車，”他扶著蘇晚卿上車，替她蓋好薄毯，“等出了邊境，換了安穩的驛車，再慢些走。”
蘇晚卿靠在軟墊上，看著他忙前忙後，忽然開口：“沈驚寒，你不必這般小心翼翼的。”
沈驚寒頓住腳步，俯身看著她，眼底滿是認真：“晚卿，從前我欠你的，要一點一點補回來。你懷著孩子，便是我此生最大的軟肋，也是最大的珍寶，我怎敢不小心？”
他的話，直白又深情，蘇晚卿彆過臉，卻掩不住唇角的笑意。
返程的路，走得極慢。
沈驚寒怕她顛簸，讓車伕一路緩行，白日裡陪她在車裡說話，講軍營裡的趣事，講塞北的風光，偶爾也會紅著臉，講自己從前在西跨院外，偷偷看她縫補戰袍的模樣。
“那時候總想著，這姑娘倒安分，”他坐在她身側，握著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後來越看越心慌，怕自己動了心思，對不起江婉清，更怕給不了你名分，耽誤了你。”
“現在想來，都是蠢話。”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愛了就是愛了，哪來的那麼多規矩。”
蘇晚卿靠在他肩上，聽著他的絮叨，心底的最後一絲隔閡，也煙消雲散。
夜裡宿在驛站，沈驚寒更是寸步不離。
驛館的房間比不得將軍府，卻被他收拾得溫馨雅緻。他親自打了熱水，替蘇晚卿擦拭手腳，又按照軍醫教的法子，為她按摩小腿，緩解孕期的浮腫。
蘇晚卿看著他笨拙卻認真的模樣，忍不住笑：“將軍，這些事，讓下人做就好。”
“不行，”沈驚寒頭也不抬，語氣堅定，“你的身子，我要親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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