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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這就是她要的嗎？寧願冒天下之大不韙，也要堅定地選擇她？
文景桓承認，他輸了，輸得徹底。
鐘雲烈傷勢嚴重，被抬回城裡治療，哪怕失去意識他也緊緊抓著雲孃的手不放。
接下來的一切都很順利，南疆人綁了三皇子送來，展示他們和談的誠意，文景桓親自手刃了他。
安撫百姓，恢複城防，整頓軍紀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楚若昭始終陪著鐘雲烈，三天後他終於醒過來。
“紫雲雲娘”
“我在，赤煉君。”
鐘雲烈睜大了眼睛：“你、你想起來了？”
是啊，她想起來了。想起了他鼻尖的小痣，想起了這個癡情專一的男子，想起他追了自己一世又一世，想起她下凡渡情劫，他緊跟著自己跳下仙台，想起她抽仙骨的那三天，他也自願脫去仙籍與她受同樣的痛苦。
“我你我們”鐘雲烈緊張得語無倫次。
“我們成親吧。”神仙眷侶也好，凡人夫妻也罷，重要的是這個人是他，會不顧一切堅定選擇自己的他。
鐘雲烈像是傻了一般，直勾勾盯著她。
“傻子。”楚若昭紅著臉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匆忙轉身熬藥去了。
鐘傻子被留在病床上，半天才反應過來，一張俊臉通紅，眼睛裡卻落了漫天星辰。
文景桓走了進來，兩個男人一時無語沉默。
良久，鐘雲烈先出聲：“皇上不用糾結，你是天子自然以百姓為先。”
“臣不一樣，我本就為她來到人間。這世間有她，纔有我。”
文景桓內心被狠狠地震動，這些天他輾轉反側，即使先前昭兒與他重歸於好，那個選擇也會讓他再次失去她，他做不到鐘雲烈這樣。
他沉默地離開，隻留下了昭勇將軍的帥印。
返程的那天，他冇想到楚若昭會來送他。
“昭楚姑娘，今後有何打算？”
“留在這裡，建設幫助更多百姓，這是我和雲烈欠他們的。”
文景桓深深看著眼前這個他深愛的女子，用眼神做筆細細描摹著她的五官，像是要把她的樣子刻進心底。
他知道這是此生最後一次見到她，她會嫁給隻會選擇她的那個人，恩愛兩不疑，幸福地過完一生，而文景桓隻能把這個國家治理得更強大，更富有，才能讓她在這個邊關小鎮快樂、安全地活下去。
文景桓最後擁抱了一下她，很輕很柔。然後轉過身，不敢再看一眼決絕地上馬，疾馳而去。
楚若昭抬頭看見天邊雲捲雲舒，是個趕路的好天氣。
肩上搭上一雙男人的手，還有滿是醋意的聲音：“我剛纔看見他抱你了。”
她笑了，像是曇花綻開，又像是陽光灑落，美得鐘雲烈忘了呼吸。
他假裝看不到她眼裡的濕潤，緊緊牽住雲孃的手，在心裡發誓會用一生讓她幸福。
楚若昭假裝冇讀懂他眼裡的緊張，緊緊回握住鐘雲烈額手，在心裡許諾願用餘生陪他看日升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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