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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見瑤垂下頭，頂著雨走了出去。
下山的路依舊不好走，因為恐高，整個階梯垂直又懸空，每落一處腳，周見瑤的心都狂跳不止。
走到一半，手機頻繁振動，她掏出手機，卻發現曲欣雅的朋友圈裡發了一張她和林清河的合照，旁邊還擺著一捧豔紅的玫瑰。
配文是和清河過的第一個生日，我很開心，希望他也能天天開心。
周見瑤的眼眶濕潤，手機差點冇拿穩。
雨漸漸大了起來。
她剛抬腳，卻突然落空，整個人就這麼滾了下去。
再醒來時，醫院的燈光晃目，周見瑤隻覺渾身痠痛。
她靜靜躺著，任由針管刺入皮膚，她感受到了自己的血液還在流動著，她還活著。
直到手機鈴聲一響，她吃力地接起電話。
“周見瑤！你在哪？陪我去個地方。”
周見瑤環顧了四周才緩緩開口，“我在醫院。”
錢冇付，她也出不了院。
林清河怒火沖沖趕來的時候，醫生正在給周見瑤換藥。
“不要以為你裝死裝病，我就會讓你回去。”
他將包往她身上一扔，冷眼看她。
“今天欣雅有事，你和她身形接近，你去替她試婚紗。
林清河說完就要拉著周見瑤起身。
“她的藥還冇上完呢。”
護士本想阻止，林清河卻冷聲道，“她的命是我的，我說了纔算。”
周見瑤將針頭一一拔去，穿上衣服。
苦澀在口中蔓延，她跟在林清河身後，走路都有些不穩。
店前，當週見瑤換好一身婚紗出來的時候，林清河正在選著西裝。
純白婚紗落至鏡前，林清河微愣。
他下意識上手抻了抻周見瑤的裙襬，從頭到腳打量了她一遍。
“感覺還不錯，欣雅穿上的話肯定會更好看。”
周見瑤心中泛起酸意，垂著頭，不敢去看林清河歡欣的眼神。
“就要這款了，給我拿件新的，這一件都被她穿臟了。”
林清河走去店員旁邊付款，又回頭掃了一眼周見瑤。
“我……”
周見瑤麻木到嘴唇微顫，心像被緊緊揪了一把。
出了店的拐角是賣花的一個小攤，周見瑤找攤販買了一束最鮮豔的送給林清河。
林清河不情願地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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