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渾身都被汗水浸了,挺括的襯衫皺巴巴地貼在背上,領口處還沾著些蹭到的灰塵。
看著麵前緊閉的大門,周見瑤神色黯了黯,好半天,她伸出去想敲門的手又收了回來。
她就像一顆失去所有精力的枯木,直愣愣地站在門口。
直到——
門被打開,曲欣雅拿著一包東西毫不客氣往外丟。
周見瑤眸子一動,這些都是她的衣服!
她趕緊上前拉住曲欣雅的手,“這是我的東西,你要乾什麼!”
曲欣雅想撇開周見瑤的手,卻被她反手抵在牆上。
周見瑤的怒火在此刻一觸即發。
為了林清河,她已經忍了很久,很久。
“你以為你是誰?林家以後的太太隻能是我!”
曲欣雅‘呸’了一聲,毫不客氣一巴掌打在周見瑤臉上。
周見瑤吃痛,下意識鬆了幾分力,剛要扯住她的頭髮,就聽到一聲冷嗬從門口傳來,“夠了!”
周見瑤渾身一僵,轉頭看向出現在門口,神情淡漠的林清河。
他眉頭微蹙,眉眼間儘是不耐煩,
“現在欣雅住進來了,看到你的東西,她難免吃醋,是我讓她全扔了。”
林清河話音剛落,曲欣雅就把屬於周見瑤的東西全扔在了院子裡,一把火全給燒了。
周見瑤心臟驟痛,噙著淚水問林清河,“為什麼?”
林清河的眼神冰冷,“冇有為什麼,這是我家,我有權利讓你不住在這裡。”
周見瑤眼周溫熱,看著自己的東西在火堆裡燃燒,心口唯有灼痛。
“你就那麼恨我嗎?”
內心積壓的委屈最終隻化為了這一句話。
林清河隻是抬眼,冷哼一聲,“你還不配讓我恨你。隻不過你有點礙我眼,這幾天你就搬去地下室吧,”
說完,他將生了鏽的鑰匙砸到周見瑤臉上。
周見瑤身子僵住,眸光頓時暗沉下來。
好半晌,大門關上的聲音傳來,周見瑤才終於緩過神。
從地上撿起鑰匙,她回頭看了眼外頭那些幾乎燒成灰燼的物件,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清河,我真的要堅持不下去了……
地下室臨近車庫,裡麵陰暗潮濕。
周見瑤擰鎖進去的時候,揚起的灰塵直抵鼻腔。
逼仄的窄道,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