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突然拽起來。
動作有些粗魯,我不適的甩開他的手,“放開!你誰啊!”
其他人見狀想來幫我,但卻被祁燼的眼神和氣勢嚇退,原本吵鬨的包間瞬間安靜如雞。
祁燼一把掐住我的後頸,將我按在他麵前,“你說我是誰?”
雖然頭暈眼花,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祁燼,但可能是酒精作祟,我說出口的卻是:“不認識。”
祁燼被氣笑了,掐著我的臉就吻了上來,他吻的很凶,恨不得將我吞吃入腹,親的我都喘不過氣。
不知過了多久祁燼才放開我,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差點窒息而死。
“這幾個月一直哥哥哥哥的叫我,還說不認識?還敢跟彆的女生親——”
我還冇平複下來就抱著祁燼的腦袋堵住他的嘴,發泄般的一通亂啃。
祁燼愣了一瞬也同樣激烈的迴應我。
包廂不知何時人已經跑光了,就隻剩下我們兩個彼此入侵著,撕咬著,如同兩隻不知疲倦的野獸,嘴裡滿是血腥。
我不知道怎麼就哭了,莫名的傷心從心底湧起,眼淚止不住啪嗒啪嗒往下掉。
祁燼好似被嚇到了,連忙放開我輕聲問:“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我抱著祁燼哭,淚如雨下,哭著求他不要和唐穎結婚。
他告訴我他和唐穎早就退婚了,他不喜歡唐穎,隻喜歡我,想和我在一起……
23.
第二天我迷迷糊糊地醒來,發現自己被祁燼抱在懷裡,我們的距離特彆親密。
我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唰的一下臉色爆紅……
祁燼醒了,捏起我的下巴溫柔卻強勢的吻了吻我,才沙啞著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