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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燼笑了笑給我包紮好傷口,就擼起袖子去廚房做飯。
整個過程從容不迫,行雲流水,看的我目瞪口呆。
我震驚他為什麼這麼厲害,他說以前去英國留過學。
祁燼不愧是去英國留過學,廚藝真的很好,香的我乾了四碗大米飯,撐的我幾乎快走不動路了。
祁燼嘲笑我像豬一樣能吃,還是頭懷了孕的母豬。
我一屁股坐在他的腿上,腦袋想靠在他的胸口,但因為海拔太高,隻能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扯過他的手按在我圓鼓鼓的肚子上,甜蜜又羞澀地說:“哥哥,我懷孕了。”
祁燼:“……”
他無語的看了一眼我,下意識摸了摸我的肚子。
他問:“誰的?”
我氣呼呼地伸出手指推了一下他的腦袋,“死鬼~~不是你的還能是誰的?!”
祁燼:“……我不記得有和你做過這種事。”
我又生氣了,一口咬在他的耳垂上,用牙齒輕輕磨了磨。
“你忘啦,在那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走在路上,突然被你拖進巷子裡上下其手。”
“我害怕極了,拚命反抗,可你卻惡狠狠地說就算我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我。”
“於是我一直叫破喉嚨破喉嚨,喊的嗓子都啞了,結果真的冇有人來救我。”
“我就這樣被你這個死鬼給糟蹋了,然後懷上了你的孩子!”
我聲音都帶上了哭腔,難過的泫然欲泣,腦袋埋在他的肩窩,抬手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
祁燼:“……”
我見他不說話,攬著他的脖子又咬住他紅潤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