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好意思。
試了好幾次,都是一坐一個不吱聲。
再次滑下來,我好似聽見熟悉的笑聲,若有所覺地抬頭望去。
身姿頎長的男人就這樣撞進我的眼底,他悠閒地撐在三樓的欄杆上,笑的很輕柔,很好看。
周圍五顏六色的燈光模糊了他的麵容,讓他的笑聲也朦朧的好似一場夢。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世界好小。
讓我和他,兩個天差地彆的人在同一座城市相遇相識。
我愣愣地盯著他看了好久,連坐在地上爬起來都忘了。
一陣寒風吹過,我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回過神發現自己好呆,好丟人。
本著隻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的原則,我迅速調整好心態,元氣滿滿地朝祁燼揮了揮手。
“哥哥……”
我看見祁燼又笑了,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的眼底好似滑過了一抹異樣的情緒。
轉瞬即逝。
就像這陣風一樣捉摸不透。
朋友買完水過來了,我從地上爬起來,拍拍屁股,抬頭看了祁燼一眼,笑著和他們離開。
天空又吹起了好大一場風,但我卻並不覺得冷,還似乎聞到了隱隱約約的花香——
是玫瑰。
祁燼一直目送我遠去,直到我的背影消失也久久不能回神。
明明已經是深冬,但他剛纔好像又看到了中秋節那天,抱個滿懷的紅玫瑰的青年,正遞給他最嬌豔的一支。
青年的髮梢與衣角飄飄揚揚,好似一縷乾淨清爽的風,帶著陽光與微笑,就這樣逆著人流闖進他的世界。
寒冬吹過夏日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