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燼惡狠狠地盯著我,一把捏住我的手腕,力氣大的幾乎要將我骨頭捏碎。
“你找死?!”
“臥槽!”
我痛的冇忍住叫出聲,終於知道為什麼冇人敢靠近了。
我連忙掰開他的手,“大佬大佬,鬆手!是我,夏子邱!”
祁燼聞言眯著眼睛仔細打量我幾眼才認出,然後放開手,“你來乾什麼?”
“不是你要我來的嗎?”
我揉了揉手腕,掏出手機給他看訊息,他看清楚之後說是發錯了,讓我回去。
真以為我是狗呢?
我這回真生氣了,一把抽走他的手機,讓他正要給助理髮的訊息刪掉,然後關上手機放進自己兜裡。
冇等他發火就一把將他拽起來往外扯,但他不跟我走,還踹了我一腳,讓我滾。
我雖然知道他喝醉了,但還是好氣,大庭廣眾之下這麼不給我麵子,我氣的都要炸了,冇忍住和他打了起來。
我倆打架不小心砸了不少東西,劈裡啪啦,最後以我用領帶捆住他的雙手結束。
祁燼一米八幾的個子,寬肩窄腰,肌肉緊實,如果不是他喝醉了使不上勁,我還真不一定能按住他。
累的我渾身冒出一層熱汗。
跟老闆結算完賠償和酒錢,二十多萬,十幾萬都是酒錢。
我:“……”
這麼能喝怎麼不喝死他?!
我鼻青臉腫地跑回來,發現祁燼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我氣的想一拳把他打醒。
但我這麼善良的人纔不會跟一個醉鬼計較,將他橫抱在懷裡,一步步走出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