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揭穿,他們似乎回過神來了,“所以說許芫根本就不是那種人?”
“那許芫身上的傷疤?”
有人發出疑問,沈佳年也聽到了。
他顫抖著身子看向我,那眼神裡滿都是對我的愧疚。
是啊,這是想起來了呀。
我身上所有的傷疤都是真實的。
而且每一道傷疤全都是因為沈佳年。
當初沈佳年看著我受傷,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對不起老婆,是我錯了,是我錯了。”
有沈佳年的對手因為生氣而找算我出氣的,還有謝總因為配合林婉婉演戲弄出來的。
甚至還有沈佳年親自動手的,隻為讓林婉婉笑。
在沈佳年想要上前拉住我的時候,我後撤了一步,“你配嗎?”
我一句話讓沈佳年愣在了原地。
他眼神裡全都是對我的愧疚,“老婆,我……”
不等他說完我直接打斷了。
現在叫老婆可不合適了。
我搖晃了一下手中的離婚協議書。
沈佳年頓時反應過來,眼淚跟著落了下來。
此時陸俏清了清嗓子,“行了,現在裝什麼深情。”
隨後陸俏對著林婉婉笑了,“先去坐牢,我有的是機會折磨你。”
她剛說完,警察就進來了。
我將醫院的事情告訴了警察,隨後將我跟小護士的談話錄音也交給了他們。
林婉婉還在狡辯,可他們已經帶著小護士來了。
小護士一看到林婉婉暴燥如雷,“賤人,你騙我,你不是說躺在床上的是小三的爸媽嗎?”
“等等……”沈佳年像是突然反應了過來,“教唆殺人?”
“誰死了?”
誰死了?
真是一個好問題啊。
我登時忍不住笑了。
隨後纔將我爸媽的火化證明拿了出來,“是你一直拿來威脅我的爸媽啊,你不是早就盼著我爸媽死了嗎?你現在好了,你的小三替你做了,你該感謝她啊。”
“不,這不可能。”
沈佳年像是被刺激到了,一下坐在了地上。
林婉婉還在做最後的掙紮,“沈佳年,這都不是真的,他們都是欺騙你的,他們就是不想讓我們在一起,你可千萬不要上當啊。”
“沈佳年我纔是你最愛的人啊,你不管我了?”
林婉婉歇斯底裡地呼喊沈佳年。
等到警察帶著林婉婉走出宴會廳,沈佳年纔回過神來。
他冇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