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瀅瀅生怕被母親發現不對,小手緊緊抓著被子不放,小臉也越來越紅,又羞又愧。
花婉柔卻全然不知花瀅瀅內心的焦灼與害怕,還在床邊坐下想關心女兒,花瀅瀅頓時更是驚恐,偏在此時,她還感覺藏在被子裡的男人動了。
他居然分開她的雙腿將腦袋擠到她腿心,還伸出濕熱的舌頭舔起了她滿是蜜水的小陰蒂。
花瀅瀅好險冇爽到呻吟出來,隻能用曲起的膝蓋夾緊了腿心的大腦袋。
“娘,我,女兒似乎有些著涼了,娘你莫要靠近我,免得沾染了病氣。”說著花瀅瀅通紅的眼眶便撲簌簌的落下淚珠來。
花婉柔一聽立刻急了:“娘這就給你找大夫去。”
見孃親如此擔心自己,花瀅瀅更是愧疚,險些都要對孃親說出實話了,偏偏這時被窩裡藏著的男人不老實,舌頭靈活的不住刷舔著她敏感的陰蒂,還將陰蒂含進他濕熱的大嘴裡吸吮起來。
花瀅瀅爽得渾身酥麻,就連**都顫顫巍巍的硬挺俏立起來,偏偏她卻不能喊叫出聲,亦不能呻吟出聲,隻能難耐的夾腿。
但她腿心那麼大一顆腦袋實在太不老實了。
花瀅瀅急壞了,忍不住揪緊了母親的袖子:“娘,我想休息了。”
見花瀅瀅哭得厲害,花婉柔更是著急,連忙哄道:“好,你且先好好休息,娘給你找大夫去。”
說罷她便著急的提起衣襬連忙朝外走去,出門時還冇忘了幫女兒關緊了房門。
花瀅瀅淚光盈盈的看向門口,咬牙不住的喘息著,直到聽到母親的腳步聲走遠這才鬆了口氣,但顯然她這口氣還是鬆得太早了。
因為繼父那根又濕又熱的舌頭已經舔到了她蜜水氾濫的嬌嫩穴口,他火熱的大嘴一邊吸吮著她流個不停的蜜水,那根舌頭還一邊往裡頭鑽去。
花瀅瀅實在控製不住了,呻吟出聲:“嗚嗚,爹爹,不要,啊啊,不要……”
可她小嘴裡說著拒絕的話,身體卻誠實得很,**不但流水流得更洶湧了,還饑渴的蠕動著狠狠夾住了繼父強勢插入的濕熱火舌,夾得周鎮廷都有些喘不過來了。
周鎮廷大手分開女兒嬌嫩的大腿,大腦袋埋在女兒腿間不住聳動著,大張著的嘴裡發出模糊的音節:“唔,放鬆些,爹爹的舌頭要被瀅瀅的**夾斷了,唔唔……”
花瀅瀅小手顫抖的抱住了繼父的腦袋,心裡想著要推開,卻爽到忍不住主動將自己的腿分得更開,按著爹爹的腦袋往下,讓爹爹的舌頭能插到更裡麵去,她小聲的嬌喘,驚叫著:“嗚嗚,爹爹,爹爹的舌頭太壞了,啊啊啊,好舒服……”
聽見女兒的鼓勵,周鎮廷立刻賣力的用舌頭在女兒蜜水氾濫的小肉穴裡**起來,冇一會兒就弄得房間裡傳出了清晰的水聲。
不知不覺間,兩人身上的被子滑落到了地上,將藏在被子裡兩具**的身體裸露出來。
花瀅瀅躺在下方,白皙的身子爽得泛起了粉色,她兩條大腿架在了繼父結實的肩頭,小嘴大張著不住小聲嬌喘驚叫著,一對雪白的乳兒也不住在空中隨著搖擺的身子搖晃著。
而周鎮廷則捧住她的小屁股,大腦袋埋在她的雙腿之間,伸著舌頭在女兒**的肉穴內“咕嘰咕嘰”忙碌個不停。
不知過了多久,花瀅瀅身子猛然痙攣了一下,而後,她大腦一陣空白。
“嗚啊啊啊……”
一股陰精噴出,正好噴進了周鎮廷早就準備好的大嘴裡。
終於讓女兒**,周鎮廷精神百倍的壓在正沉浸在**餘韻中的女兒身上,大嘴一張就含住了女兒一顆嬌嫩敏感的**“嘖嘖”吸吮起來。
同時他還讓女兒雙腿纏在自己腰間,將自己早就滾燙腫脹到要爆炸的**高高翹起,抵住了女兒濕漉漉的穴口。
感覺到繼父灼熱的大**正抵在自己的肉穴口,花瀅瀅緊張不已的抱住了繼父的肩頭,她不住搖晃著香汗淋漓的小腦袋:“不,不要了,孃親回來會看到的,爹爹,嗚嗚,不可以繼續了……”
然而周鎮廷卻不肯聽她的,那滾燙又堅硬的**還強行“咕”的一聲擠開女兒嬌嫩的穴口,直接往深處插去。
那根青筋虯結的粗長**隻是插進去而已,就狠狠的全方位摩擦到了花瀅瀅肉穴內瘙癢寂寞的媚肉,立刻爽得花瀅瀅雙眸空白的睜大。
周鎮廷還不給花瀅瀅心理準備的機會,立刻就掐住花瀅瀅纖細的腰肢在她身上快速聳動起了身軀,讓自己的**狠狠的在女兒嬌嫩的肉穴中“咕嘰咕嘰”**起來。
“彆怕,爹爹不會讓你娘看見的,爹爹之後便會跟你孃親說清楚我們的事,你先讓爹爹好好操一操你的穴兒,爹爹的**要忍壞了……”
架子床很快便發出了“吱呀吱呀”的曖昧驚叫聲,但更曖昧的,卻還是周鎮廷那根粗長的**在肉穴中不住“咕嘰咕嘰”操出的水聲。
花瀅瀅努力抵抗了一會兒,卻還是很快就不行了,她的身子已經被繼父操得太敏感了,根本抵抗不住極致肉慾帶來的滅頂快感。
她隻能在那**的滋味中爽得不住驚叫,沉淪在那極致肉慾之中:“爹爹,啊啊啊……”
周鎮廷埋頭堵住女兒驚叫的小嘴,大舌頭伸進女兒的小嘴裡不住攪弄著:“好舒服,瀅瀅的**夾得爹爹的**太爽了,爹爹好喜歡,瀅瀅的**水太多了,越操越多,太舒服了,爹爹的**要爽死了,纔剛開始操,爹爹就快要爽到**了……”
“彆,彆夾爹爹太緊……”
“啊啊啊啊,瀅瀅,爹爹的**好爽,瀅瀅,爹爹的好瀅瀅,爹爹要加快速度了,太舒服,太爽了……”
周鎮廷一邊加快速度聳動身軀,用自己紫黑色的**在女兒嬌嫩媚紅的肉穴中大開大合的操著,大手還抓住了女兒不住搖晃的雪白**,揉麪團似的快速揉弄著,捏碾著女兒敏感的**,給女兒帶來更滅頂**的快感。
花瀅瀅爽得都快厥過去了,隻能流著口水不住哭叫著:“嗚嗚,爹爹,瀅瀅要爽死了,啊啊啊,爹爹,太快了,瀅瀅要被爹爹的大**操死了,太深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