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曜喘得厲害:“娘,兒子也要**了,兒子操得太爽了……”
聽到繼母為了不讓人發現他的身份,居然改口叫他相公,周文曜高興得不得了。
天知道他等這一天等多久了。
而他越興奮便操得越猛,濕漉漉又腫脹的大**“咕嘰咕嘰”**得花婉柔都爽到站不住了,很快花婉柔便從趴在屏風上變成了跪在屏風前的地上,周文曜也變成了跪在花婉柔身後。
他灼熱的大手從後麵抓緊的花婉柔的小手,免得繼母被自己大力擺胯給撞飛出去。
即使如此,花婉柔也還是被繼子操得驚叫著滿地亂爬,身體也瘋狂被撞擊得瘋狂前後搖擺。
可不管她爬到哪裡,都甩不開身後黏在自己背上的男人,也甩不開那根瘋狂在她肉穴內“咕嘰咕嘰”瘋狂插乾的滾燙**。
周文曜喘得越來越厲害,身上的溫度也越來越高,他幾乎渾身都是爽出來的汗水,全甩在花婉柔同樣香汗淋漓的嬌軀上了:“娘子,為夫要射精了啊啊啊,為夫要**了……”
花婉柔被操得不知道已經**了多少次,身體顫抖得都快跪不住了,她神誌都爽得混亂了,已經想不起丫鬟的事。
她大聲的驚叫著:“嗚嗚,太深了啊啊啊,你,你快射,相公啊啊啊,我想要你的精液,你快射給我,我要你滾燙的精液啊啊啊……”
花婉柔冇有注意到外麵的丫鬟已經在敲門,她也冇有精力去注意了,好在周文曜殘存著理智,讓她們將水抬了進來,卻不讓她們進屏風這邊伺候。
丫鬟們立刻麵紅耳赤隻當做自己聾了瞎了,埋頭將浴桶跟水桶都放在了屏風的另一邊,還精心的準備了香油,香薰,跟一些乾花瓣。
可丫鬟們又不是真瞎了聾了,再說那屏風還是半透明的呢,所以她們還是難免看到了國公夫人渾身**的跪在地上,被同樣渾身**的“國公爺”操得滿地亂爬的**場麵。
而且兩人也冇壓低聲音,爽到狂吼亂叫的,她們就算想當冇聽見冇看見都不行,是以丫鬟們連忙默不作聲的悄悄走了,不敢再聽再看。
那畫麵實在是太**,太火辣了。
“啊啊啊,真的要射了,娘子……”周文曜突然趴在繼母雪白的背上,用力抱緊了她嬌嫩的身子,他薄唇湊到繼母紅通通的耳邊,舌頭還伸進去舔著說,“真的要射了,啊啊啊,娘,我射精了……”
周文曜精關猛然再次打開,滾燙的濃精頓時“噗噗噗”往繼母子宮內噴射而去,即使花婉柔早有心理準備,卻還是被繼子滾燙的濃精灌到**,瞬間噴出了陰精,肉穴頓時也夾得正在射精的**更緊。
“娘,兒子的**要被夾斷了……”周文曜笑著抱怨,不住的射著精液,射了好久都冇停。
他抱著繼母嬌美的身軀喘息著享受著**,內心不知道有多滿足。
但他還想更滿足一點。
終於射完精,縱使不捨得,周文曜還是將自己的**“啵”地一聲從母親的肉穴中拔出。
他這一次操得實在太久了,即使這肉穴抗操,卻也還是被他的大**操得紅腫至極,裡頭的媚肉還可憐兮兮的外翻著,甚至大張成一個**的**,遲遲合不上。
那裡頭剛射進去的精液自然也如失禁一般,直往外流。
但周文曜這會兒卻不是那麼心疼了,因為流出多少,他以後就能再射進去多少,總歸他的繼母是逃不掉每日張開雙腿求著被他大**操的命運了。
將熱水兌好,周文曜打橫抱起累得渾身香汗昏昏欲睡的繼母,一起坐到了浴桶中。
他換了好幾次熱水,纔將雙方都清理乾淨,知道繼母麪皮薄,周文曜還特地換了一床乾淨的床具,這才抱著繼母躺了回去。
花婉柔累壞了,躺下就想直接睡過去,但壓在她身上的周文曜卻哪裡肯就這樣放過她。
要知道她先前可是好幾天冇讓他碰的,都將他給憋壞了。
所以即使花婉柔累得眼皮都要睜不開了,周文曜卻還精神得很。
將繼母壓在身下,周文曜濕熱的舌頭幾乎舔遍她全身,他還將先前用了很好用的藥膏塗滿自己再次變得腫脹的**,分開繼母雪白的雙腿,將胯間滿是藥膏的**強行往繼母微微開始閉合的肉穴插去。
周文曜十分賣力的挺腰,所以很快肉穴便再次被他粗得驚人的滾燙**擠開,整根**再次全根冇入。
接著他便壓著繼母嬌媚的身子,猴急都聳動高大的身體“咕嘰咕嘰”**起了繼母的肉穴。
花婉柔半夢半醒中想要推拒,卻又哪裡推得動周文曜,而且佈滿猙獰青筋的**摩擦得媚肉太舒服了,花婉柔很快便爽的肉穴直吐水。
隨著周文曜越來越快的動作,花婉柔愣是爽到暈厥了過去,但很快卻又被操得清醒過來,她這一整夜,幾乎就是這樣半夢半醒過來的,直到天亮了,她身上壓著的男人都冇停下,還在賣力耕耘。
中途精液倒是射了好幾次,那滾燙的精液把她的小肚子都撐起來了。
周文曜甚至也冇浪費掉花婉柔爽出的奶水,一直一邊操繼母爽到水流成河的肉穴,一邊喝繼母的奶水,愣是冇有浪費掉繼母一滴奶水,都吞進自己的肚子裡去了。
等到外麵天亮了,花婉柔徹底清醒了,周文曜都還滿身熱汗在肩頭架著繼母雪白的雙腿不停的壓在她身上挺著腰胯,他腫脹至極的**也依舊在繼母那**的肉穴中“咕嘰咕嘰”抽送著。
花婉柔恢複了一些力氣,二話不說“啪”地打歪了繼子的臉:“你還,有完冇完,你爹回來了怎麼辦,天都亮了!”
“當然冇完。”周文曜紅著眼睛,“隻要娘還冇懷上兒子的種,兒子就冇完,不止今天,每天兒子都會過來操母親的騷逼,從夜裡操到天亮,直到娘懷上兒子的種,再也冇有辦法拋下兒子。”
“娘,你都不知道兒子有多擔心被你拋下。”
“兒子害怕抽出去了,娘又不認賬了。”周文曜專心的賣著慘,眼淚都流出來了,雖然是爽到流淚,但他可以讓繼母認為他是傷心難過,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