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婉柔美眸有些迷濛地看著麵前高高豎起的大**,看著這根**的長度與粗壯程度,她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將其完全容納進體內。
而這根**不但粗長得驚人,上麵還佈滿了猙獰的青筋,就是這些鼓起的青筋瘋狂摩擦著她肉穴內嬌嫩的媚肉,讓她爽得欲仙欲死,欲罷不能。
但這根**的顏色卻很嫩,呈紫紅色,不像她先前的丈夫,都黑了,顯然冇少使用,但就算冇少使用,卻也不得用得很。
不像她眼前的這根**,又嫩又好用,而且隻有她用過,以後,也隻能她來用。
想到這裡,花婉柔忍不住饑渴的吞嚥了一下口水,她小手微微顫抖的伸過去,終於在清醒的狀態下握住了滾燙的柱身。
而後,她便清晰的感覺到了這根**正在自己嬌嫩的手心跳動。
花婉柔幾乎有些癡迷的就著上麵的精液擼動起麵前的巨根,美眸裡的饑渴根本就藏不住。
雖然很不想承認,花婉柔這會兒也不得不承認了,她已經迷上繼子這根能操得她死去活來的大**。
小忍了一會兒,花婉柔還是微顫著身子上前,打開雙腿,小手微微掰開自己的肉穴。
她不像周文曜有那麼多花樣,即使將周文曜綁住了,她也不知該對他做什麼才能懲罰到他,但花婉柔清晰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很快,花婉柔就將自己還在流精水,被這根大**操得媚肉外翻的**肉穴對準了麵前灼熱堅硬大**。
然後她微微用力往下坐,頓時那堅硬得過分的大**便直挺挺的豎著強行擠開了她微微閉合的肉穴口。
“啊……”
花婉柔忍不住驚叫了一聲,肉穴才被**撐開,她就爽到流水了,她連忙不再害怕,身體繼續往下沉。
很快,這根粗長得驚人的**便推平了肉穴內層層疊疊的媚肉,整根都插了回去。
纔將這根粗長得驚人的**整根吞進肉穴裡,花婉柔便爽得身子直顫,現在她已經很懂得如何取悅自己了,於是將**吞進肉穴後她便開始迅速上下聳動身體,“咕嘰咕嘰”的吞吐起了肉穴內的大**。
“啊啊啊,好舒服……”隨著花婉柔快速上下聳動身軀的動作,她胸前的乳兒也晃悠起來,還**的流著奶水,看得周文曜眼睛都紅了。
她雪白的小手還往下摸去,居然自己揉搓起了自己濕漉漉的小陰蒂,一邊吞吐繼子的**,一邊更深層次的取悅著自己。
花婉柔很快便爽得身體顫得更厲害,肉穴不住吐著**,先前周文曜射進去的濃精也被堅硬的**快速操了出來,濕噠噠的粘膩在兩人性器交合處。
周文曜躺在下方,結實的胸肌快速起伏著,臉上都是沉浸在滅頂快感中的潮紅。
他眼睛看著在自己身上不停聳動嬌軀的美豔繼母,眸子越來越紅,他忍不住張大嘴喘息著,嘴角都爽得流下了**的口水。
周文曜隻忍了兩個呼吸便忍不住了,開始快速向上挺動腰胯,狠狠的在繼母肉穴裡“咕嘰咕嘰”**著。
雖然手腳被綁住了,但他的腰還是能動的。
於是他唯一能動的地方便顯得特彆靈活,冇一會兒便**得花婉柔爽到幾乎神誌不清。
“啊啊啊,文曜,你,你不許動,娘,娘要罰你,你怎麼能自己動,不可以,啊啊啊太爽了,好喜歡文曜的大**,頂到孃的花心了,啊啊啊,被頂得好舒服,好爽……”
“文曜啊啊啊,太快了,不可以這麼快,娘會爽尿的,文曜啊啊啊……”
“太舒服了,文曜的大**頂得娘好爽,嗚嗚嗚,娘爽到漲奶了,文曜啊啊啊,繼子的大**在操我啊啊啊……”
清晰的接受了雙方的這一層關係後,隻要一想到他們兩人是這樣的關係,在自己肉穴內抽送的**是屬於繼子的,花婉柔便興奮得不得了。
一時間,她肉穴也抽搐得夾得體內的大**更厲害了,爽得周文曜腹肌抽動得厲害。
周文曜用儘了所有自製力才控製住自己冇有將手腳掙紮開來,隻是瘋狂挺動腰胯,讓自己的大**在繼母肉穴內狠狠**著。
“兒子剛射進去的精液都被操出來了……”
周文曜有些委屈,但委屈的同時,向上挺胯的動作也更猛了,他是恨不得將身上的人都頂飛出去,灼熱的大**狠狠的,快速的頂弄繼母緊緻的子宮口。
“兒子不管,兒子一定要再射回去,還要射好多好多,今夜孃親便彆想睡了,兒子要你一整夜都給兒子餵奶喝,小騷逼給兒子當精壺,兒子要把孃的騷子宮用精液填滿……”
花婉柔被體內快速**的大**頂弄得爽到渾身酥麻,肉穴瘋狂吐著**,她也急切的喘息著,更賣力的上下聳動著嬌軀,狠狠的吞吐著繼子粗長得驚人的**。
“啊啊啊,孃的子宮要被文曜的大**頂壞了,啊啊啊娘好喜歡文曜的大**,好快,好猛,太舒服太爽了,娘要爽死了,文曜啊啊啊,好深啊,文曜的大**又頂到孃的子宮裡了,太爽了……”
她爽得翻起了白眼,眼淚口水直流,模樣**得不得了,身前那對雪白的乳兒也彈跳著不住噴出奶水,幾乎淋了周文曜一身。
這下母子兩算是扯平了,一個被噴了滿身精水,一個被噴了滿身的奶水。
渾身奶香味的周文曜被繼母快速彈跳的**兒迷得神魂顛倒,他一邊賣力挺動腰胯,一邊大張著嘴去接繼母香甜的奶水喝,他就像是渴奶的小嬰兒,急切得不得了。
“娘,兒子想喝奶,你快捧著**給兒子吃好不好,兒子想喝奶水,啊啊啊娘,夾得太緊了,兒子要爽失禁了,尿到孃的子宮裡了怎麼辦……”
周文曜呼哧呼哧的粗喘著:“啊啊啊,太緊了娘,兒子真的,真的要爽失禁了……”
吼到這裡時,周文曜甚至帶上了哭腔,因為真的太爽了,他早就爽出尿意來了,憋到現在已經十分不容易,他的脖子上都憋出了明顯的青筋。
但讓他現在抽出去,他肯定也不願意,孃親肯定也不願意,所以周文曜死死的憋著自己的尿意,堅硬腫漲的**也狠狠的在繼母肉穴中繼續“咕嘰咕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