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花瀅瀅這一次是清醒的,她明白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是自己的繼父,是孃親的新婚丈夫,也明白繼父這是要跟她行房事,這是夫妻之間纔會做的事。
她這麼做,是背叛自己的孃親。
她是在做很壞的事。
可她身體的**已經被繼父徹底勾引出來了。
生澀的小姑娘根本無法抵抗。
她隻能抽噎著哭泣著,顫抖又饑渴的展露著自己的身體,咬牙承受著繼父過於猙獰醜陋又粗又長的滾燙**。
她甚至忍不住紅著臉低頭去看。
看繼父胯下那滾燙又猙獰的堅硬**到底是怎麼用力擠開自己的逼縫,將她的肉穴極限撐大,邊緣都撐到透明往裡操去的。
花瀅瀅嬌軀顫得越來越厲害,肉穴也抽搐起來,也不知道是被那過於粗長的**強行擠開過於脹痛,還是太興奮。
大概還是興奮居多,所以肉穴裡不住的流出**,滋潤著內部,肉穴裡瘙癢難耐的媚肉也化身一張張靈動的小嘴,不住的吸吮著繼父滾燙的**,勾引著他往更深處插去。
“太緊了……”
才進去一個**,周鎮廷已經爽得眼臉都在抖動,他腹肌繃緊,頓時更用力的推著胯間的**往肉穴裡狠狠操去。
好在這肉穴雖然緊緻得要命,水卻多得很,彈性也大,而且裡麵層層疊疊宛若無數張小嘴的寂寞媚肉也不住的吸吮著他的**,彷彿在吸著他的**往更深處而去,在他的**插進去一半時,青筋紮結的滾燙柱身上已經被裡頭的媚肉給狠狠黏上了。
**被肉穴緊緊的咬著,還被肉穴裡的媚肉狠狠吸吮著,極致的爽感令周鎮廷險些靈魂出竅,他呼吸不由得變得更粗重,頓時再也顧不上花瀅瀅的感受,用力猛插到底,隻聽得“啪”的**重重相撞的聲音,下一瞬,周鎮廷粗長得驚人的滾燙**便全根插到了最裡麵,**都撞上了緊逼的宮壁。
就連鼓鼓囊囊的精囊都險些操進去一半。
“啊!!!”
頓時父女兩都驚叫了一聲。
周鎮廷無比滿足的看著花瀅瀅潮紅的小臉,他的**終於再次插入女兒的小肉穴裡了,他鮮嫩美麗的小繼女最終還是無法逃脫他的掌控,跟他這個繼父糾纏在了一起,繼續承受著他的**。
周鎮廷興奮極了,插在肉穴中冇動的**都在鼓動著。
“爹爹……”
見爹爹這根原本該插進母親肉穴中的**插進了自己的肉穴中,花瀅瀅說不出內心是什麼感覺,隻覺得愧疚又興奮,激動又緊張。
被這麼粗長的一根**全根插在肉穴內,花瀅瀅空虛的肉穴終於滿足,寂寞瘙癢的媚肉也被**完全推平,不再不住散發令她不知所措的瘙癢與空虛感,可隨之而來的,卻是脹痛感。
花瀅瀅受不住了,忍不住哭叫起了爹爹。
周鎮廷早便按捺不住了,又聽見了花瀅瀅的哭叫聲,哪裡還能忍耐下去,他連忙抓緊了繼女嬌軟的腰肢,開始聳動身軀前後搖擺,讓自己堅硬的**在肉穴中抽送起來,搗弄不休。
隨著周鎮廷的動作,花瀅瀅也被撞得嬌軀不住前後晃動,一對嬌乳兒更是錯開搖晃起來,直晃得周鎮廷眼花。
“好舒服……”
周鎮廷粗喘聲越來越沉重,繼女的小肉穴實在太會吃男人的陽根了,他的**每次抽送都被肉穴裡的媚肉瘋狂吸吮著,爽得他彷彿連帶著魂魄也被吸走了。
這麼好操的穴,讓他如何捨棄得了。
他不但捨棄不得,還上了癮,需得日日操到才甘心。
不然他便夜不能寐,生不如死。
周鎮廷灼熱的大手抓住了繼女一雙搖晃得他眼睛都要花了的嬌乳兒,將其大力揉捏成各種**的形狀,他粗糙的手指還不住碾掐著紅豔的**,立刻便讓身下的繼女爽得直哭,肉穴也抽搐起來,更賣力的吸吮起了他的**。
“啊啊啊……”
周鎮廷爽得低吼出聲,他身軀擺動的動作越來越大,也越來越瘋狂:“爹爹的**好舒服,瀅瀅的小肉穴實在是太會吃爹爹的**了,爹爹的**要爽死了,太舒服了,瀅瀅,爹爹要爽死了,瀅瀅好多水,爹爹的**就像在水壺裡搗一樣,太爽了,太舒服了……”
肉穴被**快速搗弄得爽得直抽,水也不住的往外冒,冇一會兒,閨房裡便出現了**快速搗穴的“咕嘰咕嘰”**水聲。
這水聲還激烈極了。
“嗚,爹爹……”
花瀅瀅剋製不住了,爹爹的**操得她好爽,爽到她肉穴就跟失禁了一樣不住的出水,還有她的**,爹爹一邊挺腰用胯下的大**操她的**,還一邊搓揉她的**,抓揉她的**兒,爽得她簡直渾身都在顫栗。
她終究還是忍不住了,即使嬌軀被爹爹撞得瘋狂搖晃,也還是放聲**起來。
“爹爹啊啊啊……”
“太舒服了爹爹,小逼好舒服,嗚嗚爹爹……”
“啊啊啊……”
“要死掉了,要舒服到死掉了,小逼爽到就像尿尿一樣,爹爹,我不行了,爹爹……”
這會兒花瀅瀅完全感覺不到**被極限撐大的脹痛感了,有的隻是源源不絕的滅頂快感,肉穴內全方位被瘋狂摩擦的媚肉帶來的快感對花瀅瀅來說太刺激了,她很快便爽到宛若要窒息,翻起了白眼,小嘴也再閉不上,嘴角流出**的口水。
“爹爹啊啊啊……”
架子床很快便傳出了不堪重負的搖晃聲,但床上的兩個人卻都顧不上了,周鎮廷賣力擺動著腰身,都快擺動成了殘影,他爽得直翻白眼,已經什麼都顧不上了。
繼女的肉穴實在是太極品了,他的**都要真的爽壞掉了。
周鎮廷快速在肉穴中“咕嘰咕嘰咕嘰”進出搗弄的**滿是肉穴中搗出來的**,隨著他快速抽送搗弄的動作,被他搗出來的**甚至還迅速被他的**搗成了**的白沫。
就這麼一會兒時間,父女兩胯間已經一片**,周鎮廷**周圍的粗硬黑毛都硬不起來了,全部都濕噠噠的黏在胯間。
周鎮廷簡直要瘋了,他粗喘著擺腰,**“咕嘰咕嘰”的在肉穴中狂送猛抽:“啊啊啊瀅瀅,爹爹要死在你身上了,爹爹的**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