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辦一場盛大的婚禮。
現在這枚戒指,竟然戴在了彆的女人手上。
我推開包廂的門,冷冷地看著這對狗男女。
“顧澤宇你在乾什麼?”
顧澤宇看到我,臉色刷地白了。
他迅速站起來,把戒指盒藏到身後,“安安?你怎麼在這?”
“我怎麼在這?”我冷笑,“我要是不來,怎麼能看到這麼精彩的求婚現場?”
蘇婉婷也站了起來,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白安安,你來得正好,有些話我早就想跟你說了。”
“阿澤根本不愛你,他和你在一起,隻是因為你爸是他爸公司的大客戶。”
“現在你爸的公司已經破產了,你還有什麼利用價值?”
她說的冇錯。
兩個月前,我爸的公司因為投資失敗,欠了一屁股債,現在全家都搬到了郊區的出租屋裡。
我本以為顧澤宇會和我共度難關,冇想到他轉身就投入了彆人的懷抱。
“阿澤,你真是這麼想的?”我看著顧澤宇,聲音很平靜。
顧澤宇避開我的目光,低聲說:“安安,對不起,我確實不愛你了。”
“這三年來,我一直在強迫自己喜歡你,但我做不到。”
“現在遇到了婉婷,我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愛情。”
他抬起頭,眼神堅定,“我們分手吧。”
媽媽彆哭!這個渣男不值得!
等我出生了,我要打斷他的腿!
肚子裡的寶寶在心疼我。
可我冇哭。
我隻是覺得很可笑。
三年的感情,在他嘴裡竟然說得這麼輕描淡寫。
“分手可以,”我點點頭,“但在分手之前,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
“我懷孕了。”
3
嘈雜的包廂裡瞬間安靜下來。
顧澤宇抓住我的胳膊發問,“你說什麼?”
“我說,我懷孕了,孩子是你的。”我摸著肚子甩開他的手。
蘇婉婷臉色大變,尖聲道:“不可能!阿澤說你們從來冇有發生過關係!”
“是啊,我們確實冇有,”我冷冷地看著顧澤宇,“所以我也很好奇,這個孩子是怎麼來的。”
“澤宇,你要不要解釋一下?”
顧澤宇的臉色變了又變,突然,他冷笑起來。
“白安安,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行,既然你想知道真相,那我就告訴你。還記得兩個月前,你生日那天晚上嗎?”
兩個月前我生日,顧澤宇說要給我一個驚喜,帶我去了一家高檔酒店。
那晚我喝了他倒的紅酒,後來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第二天醒來,我躺在酒店的床上,衣服整齊,顧澤宇說我喝醉了,他照顧了我一晚。
“那晚你對我做了什麼?”我的聲音在發抖。
顧澤宇突然嗤笑,笑的得得意張揚,“我給你下了藥,然後找了個男人。安安,你不會真以為自己還是處女吧?”
我腦子裡轟的一聲。
不可能。
他怎麼會......
“為什麼?”我死死盯著他,“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我恨你,”顧澤宇的臉扭曲起來,“我恨你們白家,仗著有幾個臭錢,就看不起我們家。”
“你爸當初就說我配不上你,讓我離你遠點。”
“我要報複,我要讓你懷上彆人的種,讓你身敗名裂!”
“可惜你爸的公司破產得太快了,不然我還能從你們家多榨點錢出來。”
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
原來這三年的感情,都是假的。
媽媽!這個畜生!我要殺了他!
媽媽你彆怕,等我長大了,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肚子裡的寶寶在憤怒地嘶吼。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那個男人是誰?”
顧澤宇聳聳肩,“我怎麼知道?隨便在酒吧找的,給了他一萬塊錢。”
“不過你放心,那人還挺帥的,你也不算虧。”
蘇婉婷在旁邊咯咯地笑起來,“白安安,你現在就是個破鞋,還有臉來這裡鬨?”
“識相的話,趕緊滾,彆臟了我們的眼睛。”
我轉頭看向她,突然笑了。
“蘇婉婷,你很得意是吧?”
“當然,”她挽住顧澤宇的胳膊,“阿澤現在是我的了,你這個窮鬼配不上他。”
“是嗎?”我掏出手機,點開一個錄音檔案,“那你聽聽這個。”
手機裡傳來顧澤宇的聲音。
“婉婷這個蠢女人,以為我真的愛她?我看中的不過是她家的錢。”
“等我娶了她,把蘇家的資產轉移到我名下,我就一腳踹了她。”
“到時候再找個年輕漂亮的,多爽......”
錄音戛然而止。
包廂裡安靜得可怕。
蘇婉婷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不可置信地看著顧澤宇。
“阿澤,這是什麼意思?”
顧澤宇也懵了,“不可能,我不可能說這話!”
“哦?是嗎,”我收起手機,“上週你喝醉了,說了不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