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被火焰包裹的雲帆,此時正雙眼獃滯,怔佂出神。
他的心還留在黃金船浴室中。
在麵對那種旖旎場麵時,他心裏還是有些緊張的,雖然他一直口花花,但畢竟是個雛。
前世今生,也就在小日子教育片中見過女人的身體。
一輩子最大尺度,也就是在阿拉巴斯坦沙漠,對花木蘭的輕輕一吻。
和姬小滿同眠一晚那個不算,畢竟當初他因為修鍊的原因並沒有多少理智,做了什麼也沒有感覺。
醒來之後還在懵逼之中,就被小滿踹飛了出去。
所以他雖然理論豐富,奈何經驗為零。
在浴室之中,見聞色霸氣看的並不是很清楚,但兩人相擁時,不管是身體還是手掌上傳來的觸感,都讓人浮想聯翩。
他也緊張,他也不知所措,隻能故作鎮定,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也就是結婚。
雖然是為了安撫花木蘭,但他是認真的。
在花木蘭一劍拍來時,他為了怕人家尷尬,索性也就不反抗了,順著攻擊力道飛了出來。
也算是給彼此一些距離,一些思考時間。
“哪個叼毛在說我壞話?”
正思考人生的雲帆,隱隱約約好似聽到了有人罵他?
因為沒有控製身體,隻是隨著攻擊力道飛行,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飄到哪了。
低頭向下看去,隻見地麵螞蟻搬家一般,烏泱泱一片黑點,若有若無的叫罵傳來。
由於離得太遠,聽得並不是很真切。
他隻是聽到了自己的名字,所以刻意關注了一下。
體內真氣匯聚於耳,下一刻就滿臉懵逼!
“神特麼八十歲老母!”
“哪個叼毛這麼大膽!我和你有什麼仇什麼怨啊?讓你這麼汙衊我!”
“誹謗啊!你誹謗我啊!”
特別是見聞色霸氣還發現了房頂上的三個吃瓜群眾。
雲帆更加生氣了!
姬小滿也就算了,這是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傢夥。
阿瑤和蔡文姬這兩個孩子也在,這可是他的好妹妹啊!怎麼能聽這種汙言穢語?
特別是故事中的主角還是自己!
這讓好妹妹聽到了,她們會怎麼想自己?
雲帆火了!
直接在空中暴怒,渾身火焰升騰,手舞足蹈的破口大罵:“甘霖娘啊!%*&¥ξ……”
罵的起勁的雲帆,此時怒火上頭,完全沒有發現自己正在下墜。
火焰裹挾身體,如同一顆流星,向著一處大樓落去。
下麵房頂上的阿瑤,疑惑的抬頭望去,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奇怪,剛才明明聽見哥哥的聲音了?”
“你一定是聽錯了。”
蔡文姬不為所動,頭也沒回,滿臉興奮的聽著八卦。
下麵拿著喇叭嚷嚷的大漢,真特麼是個天才!
在這種逃跑的情況下,故事還能講的繪聲繪色,生動形象,好像真的似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親眼所見。
對於雲帆的八卦,就算是假的,三小隻也聽得津津有味。
阿瑤也不再糾結什麼哥哥了,抓起一把零食開始吃瓜。
隨著故事逐漸加深,終於到了**部分。
“那可惡的雲帆一腳踢開大門闖入我家,打死門口一條狗,踩死院中兩隻雞,燒死三頭豬,四頭牛……”
“你家院子可真特喵大!”
“別打岔!且聽我繼續說。”
“好好好,你講你講。”
“最後,那盾勇雲帆終於來到屋裏,可憐裏麵隻有我八十歲老母和嗷嗷待哺的孩子……”
“所以你是怎麼知道的?雲帆又對你家老母和孩子做了什麼?”
“你別管!反正是我親眼所見,那雲帆豬狗不如,豬狗不如啊!”
直到故事講完,街道人去樓空。
所有人都還在懵逼之中。
所以他到底怎麼知道的?
一道微風吹拂而過,捲起幾片落葉,顯的場麵有些蕭條。
阿瑤輕輕戳了戳姬小滿,疑惑問道:“所以哥哥到底對他老母做了什麼?”
小滿沒有回答,因為她也不知道。
剛開始聽著那人罵雲帆,罵的挺起勁的,隻是罵著罵著就開始講故事了。
還越講越離譜!
她到現在還有些懵。
倒是蔡文姬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眯著眼說道:“嘿嘿,還能做什麼!”
“真是沒想到啊,堂堂船長也好這一口,真是禽獸,禽獸啊!”
小滿兩人頓時翻了個白眼,每到這種話題,小菜雞就好像一個老司機,什麼都懂一樣,總是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沒錯,禽獸!禽獸啊!”
對麵房頂突然響起大罵聲。
三人抬頭看去,隻見一個個人影跳了出來。
“娜美!”
當阿瑤看到其中一個凹凸有致的少女時,突然開心揮手。
這正是草帽團一行人。
海軍總部對於艾斯的公開處刑,是這一段時間最大的話題,各種報紙滿天飛。
路飛一行人在和金獅子一戰之後,第一時間就看到了報紙。
作為艾斯的弟弟,路飛激動憤怒,當場就要硬闖海軍總部。
還好這一次有夥伴在身邊,還有羅賓和山治這兩個智慧擔當,一通分析之後,終於是勸下了衝動的路飛。
但艾斯必須救,誰都不可能攔得住路飛。
最終他們決定前往最近的正義之門,也就是走司法島地盤,前往推進城。
如果艾斯還被關押在推進城,那此次營救計劃就會多一絲希望。
畢竟在推進城監獄救人,總比硬闖海軍總部要好得多。
當即眾人就來到了水之都,準備尋找機會前往司法島。
隻是沒想到,剛來就聽到了這麼一個勁爆故事。
頭腦簡單,本來就對雲帆怨念滿滿的路飛,當即就忍不住跳出來大罵。
“我要打飛他,我要暴揍他一頓,我要給八十歲老母報仇!”
“羅賓!雲帆有什麼好的,趕緊脫離他啊!”
羅賓和雲帆是一夥的這件事情,對於草帽團早就不是秘密了。
隻是朝夕相處下,眾人都瞭解了羅賓的為人。
在草帽團為數不多的幾次生死危機,也都是羅賓站出來拯救了大家。
雲帆他們也都認識。
雖然是個不靠譜的傢夥,但他們自認為已經是夥伴了。
路飛天天嚷嚷著雲帆是低階海賊,但在他心中是把雲帆放在了夥伴的位置的。
所以羅賓是不是雲帆的人,這對於他們根本不重要。
娜美見到阿瑤也是十分驚喜,當初打克裡克海賊團時,她們也算是一起出生入死了。
“瑤瑤!”娜美張開手臂,邁動大長腿,一躍而起,在空中劃過優美的弧線。
隨後一把就將阿瑤摟在了懷裏。
阿瑤整張臉都被埋了起來,雖然軟軟的,香香的,但不能呼吸了!
“嗚嗚,娜美,我要悶死了!”
姬小滿就靜靜的看著兩人貼貼,也不上前打擾。
她上船比較晚,和娜美也就僅僅認識,並沒有太多交情。
蔡文姬更是不認識,她來的時候,娜美早就下船了。
另一邊,路飛還是有些生氣。
手舞足蹈的就想去找雲帆單挑。
烏索普頓時如同八爪魚一般,緊緊纏繞著他,淚涕橫流大聲哭喊:“路飛!別衝動啊,你是打不過他的!”
“咱不招惹雲帆好不好,我還不想死啊!”
“喬巴,快來幫我啊!”
“喬巴!喬巴!你發什麼春?”
烏索普一個人攔不住路飛,還想喊喬巴幫忙,隻是一回頭就看見了一頭粉紅小鹿。
喬巴兩隻前蹄交纏,膝蓋彎曲夾緊,臉色通紅,頭頂冒煙,毛茸茸的身體如同肉球一般搖擺扭捏,
周身瀰漫粉紅氣泡。
自從見到阿瑤,喬巴就陷入了幻想。
他本是一頭普通小鹿,吃了人人果實後就變成了不人不鬼的怪物。
從小就被族群拋棄,姥姥不疼舅舅不愛,連父母都不認它。
蹉跎半生,歷經磨難,它也不過是個孩子。
在娜美買下阿瑤的通緝令,喬巴匆匆一瞥之後就呆在當場。
萬物復蘇,春天來臨。
家人們!誰懂啊!它終於找到家人了!
……
另一邊的雲帆不知身處何地,隻覺頭下腳上,眼前一片漆黑,但這不重要,他依然大罵出聲。
“誹謗,他誹謗我啊!”
“甘霖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