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從何時起,浴室之中開始升起蒙濛霧氣,直到籠罩整個空間,遮擋著花木蘭的身影。
肉眼已經無法視物。
雲帆來到鏡子之前,果然已經看不見身形了。
該說不說,萊西奧確實是個天才,連隱身煙霧彈這種東西都能研究出來,這已經不是科學能解釋的了。
當然也可能是別人幫他造的。
畢竟海都最出名的就是機關術了。
像是狂鐵的機關手臂,米萊狄的機關僕人,甚至凱身上那套能控製人心智的魔鎧,也算是一種機關造物。
等到確定煙霧彈已經蔓延開來,雲帆嘴角翹起,邪笑著穿越空間。
門?不存在的。
有著大喬的技能,隻要標記花木蘭,他就能瞬間穿越到她身邊。
懷著忐忑期待的心情,雲帆出現在浴室中。
隨後就傻眼了,左右觀望,卻是尋找不見人!
好傢夥!人呢!
空間就這麼大,而且他能穿越進來,顯然花木蘭就在身邊,隻是肉眼不可見罷了。
萊西奧煙霧彈的效果是能讓範圍內的友軍隱身,花木蘭也是友軍,所以同樣隱去了身形。
想通這一點,雲帆不由心中大罵。
當看到腰間閃閃發亮的靜謐之眼,他笑了。
這是從守約身上學會的技能,在遊戲中能提供範圍視野,在這個範圍之內,一切無所遁形。
別說是萊西奧半吊子的隱身煙霧彈了,就是蘭陵王和阿軻的隱身能力,在這個技能下也要給我乖乖現出原型。
“靜謐之眼給我開!”
“你敢!”
就在這時慌亂的聲音響起,隨後就是一把短劍突然竄了出來,直直的衝著他的腰子紮去。
然後就是哢嚓一聲,擦著他的腰子劃過。
雲帆低頭看著成了碎片的靜謐之眼。
他倒是沒什麼心疼的,畢竟這就是一個技能造物,隻要心念一動,他隨時能再造一個出來。
不過顯然花木蘭不會讓他如願。
身後短劍憑空漂浮,衝著他的腰子比比劃劃,隻要他敢使用靜謐之眼,恐怕短劍就敢嘎他腰子。
可笑!他堂堂七尺男兒,會被一把短劍威脅嗎!
見聞色霸氣也學會了不少時間了,不知道麵對隱身時效果如何。
雲帆隻是想要試試看當隱身和見聞色霸氣碰撞時,會發生什麼效果。
畢竟海賊世界會見聞色的人不少,提前試試,等他以後學會隱身技能時,心裏也能有個準備。
絕對不是慫!
當見聞色霸氣開啟時,沒有什麼蝕骨銷魂的風光,隻是一個人形輪廓,就像是熱成像一樣。
正雙手抱胸縮在水下的花木蘭,在經過短暫的緊張之後,似乎也是發現了這一點。
在確定雲帆同樣無法看見自己時,她膽子大了起來。
緩緩放下手臂,竟然就這麼從浴缸中站了起來。
每個人的見聞色霸氣都有著不同的效果,有的是預見未來,有的是增強視野範圍,還有的是洞悉敵人的攻擊軌跡。
但大差不差都是精神感知。
因為有著靜謐之眼這個技能,所以雲帆並沒有很看重見聞色霸氣,也沒有怎麼去開發。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靜謐之眼潛移默化的影響,他的見聞色是向著同樣方麵發展的。
如今更是能直接當熱成像儀來使用了。
要知道就算是卡普老爺子,在麵對隱身能力時,也隻能知道個大概方位。
在原著中更是被隱身的溪流捅了腰子。
從這一點來看,雲帆的見聞色霸氣已經有了相當高的水準了。
當然不排除是卡普放水,或者是劇情殺。
雲帆並沒有多糾結這個,他現在已經被眼前人勾了魂,眼睛都看直了。
雖然無法清晰的看到什麼。
但那玲瓏曲線,妖嬈身段,該挺的挺,該翹的翹,這些已經足以讓他腦補出一幅旖旎畫卷。
花木蘭還不知道雲帆的見聞色效果。
以為他無法看見自己。
所以直接放飛了自我,腰肢輕擺,款款而走來。
圍繞著雲帆轉了一圈後,麵對麵挑起他的下巴,調笑聲道:
“臭弟弟可以啊,真的敢來偷看姐姐洗澡,隻是你又能看見什麼呢?”
雲帆目光遊移,心想:我已經知道了你的形狀。
當然嘴上肯定是不能這麼說的,不然他恐怕無法走出這間浴室。
因此故作懊惱的罵了一聲:“狗日地萊西奧!”
“這什麼玩意的煙霧彈,怎麼能敵我不分呢,雖然木蘭姐確實不是敵人,但在這種時候也太坑爹了吧!”
花木蘭輕笑一聲,一手叉腰,一手拍著他的肩膀,胸前毫無束縛的輪廓也跟著顫了顫。
雲帆不爭氣的嚥了咽口水,感覺鼻子有些癢癢的,好像有什麼液體要流出來了。
兩人雖然沒有到最後一步,但該占的便宜也都佔了。
他本不應該如此不堪。
隻是以往都是在不經意間窺探一線風光。
如今霧氣濛濛,牛奶的甜膩香氣瀰漫,身前妖嬈輪廓若隱若現,雲帆心跳開始加速。
從以往觀看小日子教育片的經驗來看,氣氛烘托到這一步了,接下來是不是就應該進入主題了!
期待又害怕,彷徨又興奮。
他覺得接下來應該做點什麼。
雙手鬼斧神差的抬起,緩緩握住了盈盈小蠻腰。
入手溫熱,還帶著牛奶的滑膩。
兩人同時身體一顫。
雲帆心臟彷彿提到了嗓子眼,真正領會到了小鹿亂撞是什麼意思。
雙手隨著曲線緩緩向後滑動,原本是想將木蘭攬在懷裏,隻是指尖觸碰到一絲細膩挺翹,不受控製的開始往下。
腦袋暈暈乎乎的,靈魂好似已經出竅,無法再控製身體。
隻是沒能更進一步,雙手便被抓住。
花木蘭什麼時候經歷過這種事情,一時有些恍惚,此時才反應了過來。
雲帆隻感覺暖香入懷,熱氣吹在耳垂,呢喃細語響起。
“想要嗎?嘻嘻!姐姐偏不給!”
下一刻觸感消失,悵然若失在心頭升起。
淋浴嘩嘩水聲響起,才讓雲帆回神。
花木蘭旁若無人的沖洗著身上牛奶。
不知道是不是身體太熱,這麼一會牛奶已經幹了,在身上粘膩膩的。
明明開的是冷水,卻升起濛濛水蒸汽。
水流在還沒接觸到身體的那一刻,就滋滋的化作熱氣升空。
就好像花木蘭的身體是滾燙的烙鐵一般。
本想沖沖冷水降降溫,奈何花灑不爭氣。
牛奶幹了之後在身上好似薄薄一層鎧甲,隨後像乾枯開裂的牆麵,開始唰唰落粉。
很難想像以上種種,是人身上能發生的事情,著實有些離譜了。
身上東一塊西一塊的奶痂,讓花木蘭看起來十分…好笑!
她手忙腳亂的加大水流,自身卻像一個小太陽,蒸發著任何想要靠近的液體。
是她的心亂了。
雲帆好笑的搖了搖頭,邁步上前,從身後一把攬住了她,身上能量絲絲縷縷擴散遊走,為她平復著心情。
沒了之前那種旖旎的心思,他現在已經清醒了過來,所以雙手也不再搗蛋,隻是安靜的抱著懷中佳人。
花灑依然努力工作,為下麵的兩人灑下水流。
不知過了多久,花木蘭輕輕掙脫懷抱。
好似又恢復到了那個瀟灑帥氣的屠龍戰士。
粉拳輕輕砸在雲帆胸口,語氣輕鬆說道:“畫本裡可不是這麼寫的,不該是現在的,可不要以為姐不懂,就想占姐的便宜。”
“聽著,必須把該有的流程都走一遍,姐纔是你的!”
雲帆伸手輕柔的順了順花木蘭淩亂的髮絲,點頭溫和笑道:“等到一切結束,咱們結婚吧!”
僅僅一句話又讓花木蘭紅溫了。
不知道該幹什麼的她,竟然是召喚出了大劍,試探問道:“這種相處模式讓姐很不自在。”
“我還是喜歡你賤嗖嗖的樣子,你恢復一下。”
雲帆腦袋有些宕機了。
這種氛圍你跟我說這個?
花木蘭沒給他反應的時間,雙手握劍,一把就掄了過去。
“走你!”
砰!
一顆人形保齡球穿透層層甲板,消失在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