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庭:“你很聰明。”
“嗬”達列斯咧著嘴笑了一聲,拉開了門,走出去了。
一天時間有時候很短,但有時候卻很長。不管怎樣,這難熬的一天總算過去了。
達列斯:“這是在哪裏?”
楊庭:“幻魔人即將出世的地方。”
“那個矮老頭就是讓他出世的人?”達列斯指著遠處的一個人說。
楊庭:“是的。”
達列斯:“你不是認識他嗎?為什麼不直接過去?”
楊庭:“有時候當我覺得對不起一個人時,我寧可選擇不見他。”
達列斯:“那個幻魔人實力如何?”
楊庭:“可能比打敗你的孫悟飯還要強!”
達列斯突然抖了一下,每當想到自己被人打敗心頭就會抽搐。
達列斯:“那……?”他說不下去了,巨大的羞恥感塞住了他的話語。
楊庭知道他想說什麼,所以回答道:“在他剛剛破殼的時候。
你要用盡你的力氣,使出你最厲害的招式,一剎那間解決戰鬥。
你要記住,破殼而出之時是他最弱的時候。”
達列斯看了楊庭一眼,手裏暗暗攢聚力量。
楊庭:“注意,你要注意不要打死他。否則,你就無法吸收他的力量了。”
達列斯沒有回應,因為這是句廢話。楊庭也知道這是句廢話,但還是說了。
楊庭:“還有,完事之後,順手把那個老道人殺了吧。別讓他再在世間受苦了。”
楊庭所說的那個老道人,此刻高舉雙手,念著達列斯聽不懂的咒語。
突然,他前麵那個巨大之物開始蠢動。一條裂縫自巨物中部向兩邊撕開來,想伴的是嘶嘶索索的聲音。
那巨物已經具備了一般生物的形態了。
可現在卻有一個同樣具備基本生物形態的怪物從裏麵竄出來。
像寄生之物破了寄主之軀蹦出來一般,場麵有點滲人。那個怪物站起來後,扭了扭脖子,朝天嘶吼了起來。
楊庭:“是時候了!”
楊庭的話沒說完,達列斯已經飛了過去。說是飛,其實是射,因為達列斯早已經是箭在滿弦上。
隻見達列斯伸出的右手藉著射出之勢幻化成了一條黑龍,“刷”一下從後麵把那個剛剛出世的幻魔人洞穿了。
洞沿的肌肉被剛剛穿過的淩厲之氣所掠,不斷的翻攪。幻魔人發出了淒厲的叫聲,兩隻眼睛似要漲破眼眶。
達列斯沒有停下來,而是在幻魔人身上自下而上不斷旋轉上升。
很快,幻魔人周圍瀰漫著濃濃的黑色霧瘴。幻魔人的叫聲變得更急,更淒慘。
顯然,那黑霧是一種折磨人的東西。幻魔人的身子慢慢萎縮,最後終於變成了一灘膿水。
那股黑霧忽然像長了腳一樣飛進了達列斯那張開的嘴中。不到兩分鐘,黑霧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哭叫聲,狂笑聲突然齊集響起。哭叫的主人是那個道人,而狂笑的主人當然是達列斯。
達列斯慢慢走至道人身旁,半蹲下身子,輕輕說道:“很痛苦吧?”
那道人沒有理會達列斯,而是發狂般亂叫,然後朝著一個方向狂奔而去。
“你不用再那麼痛苦了。”達列斯喃喃道。一股黑煙已自他右手竄出,飛快地追上那道人,將他撕得粉碎。
楊庭:“剛才那是什麼招數?”
達列斯:“龍拳,黑龍拳!”
還是那間幽暗的屋子,楊庭還是坐在水晶球旁,而達列斯也依舊站著。
這裏,他倆似乎擁有控製宇宙的無限力量。
楊庭:“這倒令我很驚訝,我以為你會迫不及待地去找孫悟飯,用你的實力去羞辱他。”
達列斯:“你始終覺得我是個莽撞的人嗎?”
楊庭仰起頭,深邃的眼睛瞥了達列斯一眼,不置可否。
達列斯:“一個人狂躁多半隻是因為底氣不足。”
楊庭:“你現在覺得底氣很足了是嗎?”
達列斯:“是的。”
楊庭收起了一直撫摸著水晶球的手,身軀稍微往後仰了一下,問道:“你想知道什麼?”
達列斯:“到了這個時候,我應該可以知道一切了。”
楊庭:“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達列斯瞪著他,目光不是很友善,卻透露著一種饑渴。
當一個人在力量上已經達到無敵的狀態時,他就會很渴望在某一些領域裏也擁有相匹配的知情權和佔有權。
楊庭:“那是個非同尋常的日子,一個落魄的楊庭為了某種目的來到了一顆充滿激情的星球上。
之所以稱之為非同尋常的日子,是因為在那天一個婦人產下了一對雙胞胎。
而那其中的一個生來就是註定要做一番大事業的。”
“你不是我的親生父親,對吧?”
這個問題已經在達列斯的心頭壓了好多年,很多次他都想問。
但總覺得還不是時候,因為那時他還不敢拂逆眼前的這位楊庭。
楊庭:“我知道你早知道了,不過還是請聽我講下去。”
達列斯不再言語,楊庭接著道:“那對雙胞胎剛剛被轉移到嬰兒室,那個楊庭就出現了。
他去那顆星球不是為了享受什麼激情熏陶,而是為了找到一個可以將之培養成為未來宇宙帝王的嬰孩。
他在嬰兒室那裏仔細搜羅,希望能夠找到最佳的目標。
很快,他就發現了兩個天資不錯的嬰兒。
其中有一個就是那對雙胞胎中的一個,另一個則在那對雙胞胎旁邊。
他們都非常符合那位楊庭的選擇標準,但他隻想帶走一個。
於是,他選擇了那對雙胞胎旁邊的那個嬰兒,因為他實在不願意拆散那對雙胞胎兄弟。
但是,當那位楊庭抱起那個嬰兒的時候,卻感覺十分不妙——那個嬰兒雙手瘋狂地抓著他,雙腳瘋狂地踹著他。
更可怕的是,那個嬰兒還狠狠地瞪著他,眼光很毒辣。
也許是受到了響動的驚嚇,那對雙胞胎當中資質比較差的那個嬰兒就哭鬧起來。
因為怕引起監守人員的注意,那個楊庭順勢把那個狂躁的嬰兒放下,轉而抱起了雙胞胎中那個也被他看中的嬰兒。
也許是緣分吧,那個嬰兒被他抱起來後,非但不哭,反而衝著他笑。”
達列斯:“你就這樣把我帶來這裏了,是嗎?”
楊庭:“是的,不過還有段小插曲。
在我抱起你想要離開的時候,你母親就出現了。
你母親的確是位非凡的女性,剛剛生完孩子就有力氣走動了。準確地說是跑,她是跑著進嬰兒室的。
當她見到我抱著她的孩子的時候,眼裏充滿了怨恨和不解。
儘管她見到我那一刻我就消失了,但她那一剎那的怨毒的眼神我至今仍未能忘記。”
楊庭到此頓了頓,看著達列斯。達列斯眼睛一眨不眨,眼神很暗淡,此時他內心的滋味不知是喜是悲。
達列斯突然抖了抖他的頭,眼裏又恢復了往日的光彩。他開口問道:“事後我家人有沒有再找過我?”
楊庭:“我對賽亞民族一向很有興趣,所以事後我也去檢視了一下情況。
他們並沒有找你,甚至連你那征戰歸來的父親都不知道你母親產下的是一對雙胞胎。
你母親瞞住了他,也許她不想使這件令賽亞民族蒙羞的事件讓任何人知道。”
達列斯:“我那兄弟是卡卡羅特吧。”
楊庭:“沒錯。因為你父親覺得他稟賦太差,就把他送到了地球。
你們兄弟兩個不幸竟都不能在賽亞行星長大。
最後卻又因此有幸躲避了弗利沙毀滅賽亞行星的災禍,真像是宿命的安排。”
給楊庭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