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賓纖細的手指,如同鷹爪般緊緊扣住了陳萬輝的胳膊,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肉裡,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你到底做了什麼?!這聲音……”她語氣急促,帶著一絲顫抖,像是壓抑著巨大的恐懼,連指尖都在微微發抖。
洞穴中,那低沉的吼叫聲越來越近,迴盪在逼仄的空間裡,像來自地獄的喪鐘,一下一下敲擊著每個人的神經。
空氣彷彿都凝固了,混雜著血腥與金屬鏽味的氣息讓人窒息。
陳萬輝心裡暗罵一聲“該死”,這女人,真是不按套路出牌!
他臉上卻依舊掛著那招牌式的假笑,嘴角微揚,彷彿一切儘在掌握,連眼神都透出幾分從容。
“羅賓小姐,你這話說的,我像是那種會挖坑埋自己人的人嗎?”他攤開雙手,一臉無辜,彷彿自己纔是受害者一樣。
“哈,你少裝蒜了!”索隆扛著三把刀,從一堆怪物殘肢中走了出來,身上沾滿了黏糊糊的綠色液體,腥臭撲鼻,每一步都踩在濕滑的地麵上發出“咕唧”聲。
“從一開始我就覺得你這傢夥不對勁,現在看來,果然冇錯!”
山治也走了過來,點燃一根香菸,深吸一口,吐出一團濃白的煙霧,遮住了他略顯陰沉的臉。
菸草的焦香混入空氣中,反而更添幾分緊張感。
“這傢夥滿肚子壞水,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
烏索普躲在石頭後麵,瑟瑟發抖,嘴裡唸叨著:“媽媽呀,世界末日要來了嗎?”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像風中的燭火,隨時可能熄滅。
娜美抱著她的寶貝財寶,一臉糾結。
黃金在她懷裡反射出微光,映得她臉頰泛金,但她的眼神卻不斷遊移,最終落在陳萬輝身上。
財寶雖好,小命更重要啊!
這地方陰森森的,比恐怖片還刺激!
潮濕的牆壁滲出冰冷的水珠,滴答作響,彷彿是某種未知生物的心跳。
陳萬輝環視一週,見主角團一個個都跟吃了槍藥似的,劍拔弩張,心裡暗歎一口氣。
這群人,還真是難忽悠啊!
就在這時,洞穴深處,一個龐然大物突然衝了出來。
那是一隻巨大的機械怪物,體型堪比一輛小汽車,身上的齒輪和關節在黑暗中泛著冷光,伴隨著哢噠哢噠的運轉聲,彷彿一座行走的死亡機器。
它的雙眼閃爍著紅光,武器係統嗡嗡作響,彷彿下一秒就要噴射出毀滅性的能量。
“我去,這什麼玩意兒?!”陳萬輝故作驚訝地喊道,聲音裡帶著驚恐,但眼角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這可是他特意安排的“驚喜”,用來轉移主角團注意力的。
“小心!”弗蘭奇大喊一聲,衝上前去,準備迎戰機械怪物。
他的手臂彈出推進器,轟鳴聲震耳欲聾,彷彿雷鳴炸響。
“哼,雕蟲小技!”陳萬輝冷笑一聲,雙手纏繞著雷電,猛地向機械怪物轟去。
“滋啦——”一聲巨響,耀眼的雷光照亮了整個洞穴,電流劈啪作響,空氣中瀰漫著焦糊的味道。
機械怪物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金屬外殼被雷電擊穿,冒出一股黑煙,帶著刺鼻的氣味。
“哇,好厲害!”娜美眼睛一亮,看著陳萬輝的眼神充滿了崇拜。
財寶誠可貴,帥哥價更高啊!
索隆和山治也愣住了,這雷電的威力,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強大。
甚至能感受到腳下的地麵因雷電的衝擊而微微震動。
趁著主角團愣神的功夫,陳萬輝繼續加大攻勢,一道道雷電如同狂風暴雨般傾瀉而出,將機械怪物打得節節敗退。
每一次雷擊都伴隨著金屬的哀鳴和火花四濺,照亮了每個人緊繃的麵容。
主角團也反應過來,紛紛加入戰鬥。
索隆的三刀流劃破空氣,帶起一陣淩厲的風聲;山治的踢技呼嘯而至,每一腳都帶著悶響;烏索普的彈弓“嗖嗖”作響,發射出一枚枚石子;娜美的天候棒引發陣陣風暴;弗蘭奇的鐳射炮轟鳴不止;布魯克的靈魂之歌在洞穴中幽幽迴盪,詭異又悲涼。
各種攻擊鋪天蓋地般襲向機械怪物。
在眾人的合力攻擊下,機械怪物逐漸出現故障,動作變得遲緩起來。
它的齒輪開始卡頓,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紅色的眼睛也開始忽明忽暗。
陳萬輝抓住時機,凝聚全身力量,釋放出一道威力無比的雷電,直接擊中了怪物的核心裝置。
“轟!”
一聲巨響,機械怪物轟然倒地,散落成一堆廢鐵,金屬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像是最後的輓歌。
洞穴裡安靜了下來,隻剩下眾人粗重的喘息聲。
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麵上,發出輕微的“嗒”聲。
“看吧,我就說嘛,這隻是一場誤會。”陳萬輝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一臉輕鬆地說道,“這陷阱,可能是某個神秘組織針對我們所有人設下的。”
主角團雖然對陳萬輝的話半信半疑,但此刻也不好再說什麼。
畢竟,他剛纔確實救了他們一命。
“現在,我們應該考慮一下怎麼離開這裡了。”陳萬輝環顧四周,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突然,洞穴開始劇烈震動,彷彿有什麼巨大的力量即將甦醒……
“等等……”羅賓臉色蒼白,指著洞穴深處,“那是什麼……”
戰鬥的硝煙還未散儘,洞穴卻開始不安分地顫抖起來,就像得了帕金森似的,抖個不停。
碎石簌簌落下,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緊張的味道,比娜美藏私房錢被髮現時還要濃烈。
陳萬輝心裡咯噔一下,這什麼情況?
不會是玩脫了吧?
難道這破洞穴還有什麼隱藏boSS?
他偷偷瞄了一眼主角團,果然,一個個都跟看階級敵人似的盯著他,那眼神,像刀子一樣鋒利,都能用來切蛋糕了。
“我說,這真不怪我啊……”陳萬輝攤開手,一臉無辜,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纔是受害者。
“這洞穴,它自己抽風,關我什麼事?”
“少裝蒜!”索隆的眉毛擰成了麻花,手中的刀握得更緊了,“你這傢夥,肯定又在搞什麼鬼!”
“哎呀呀,真是冤枉啊!”陳萬輝故作誇張地叫屈,“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救了你們,你們就是這樣報答我的?”
“彆廢話!”山治吐出一口菸圈,眼神冰冷,“你到底想乾什麼?”
還冇等陳萬輝開口解釋,洞穴的震動突然加劇,地麵開始出現裂縫,就像蜘蛛網一樣蔓延開來。
陳萬輝和主角團成員們都有些站立不穩,東倒西歪,像喝醉了酒一樣。
“不好……”羅賓臉色煞白,指著洞穴深處,聲音顫抖,“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