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符咒崩源體，我橫推四海 第4章 名聲初起，東海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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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風鼓著那麵破帆，漁船在波浪間輕跳前行。娜美站在桅杆旁，左手搭在繩索上，右手按著攤開的航海圖，指尖順著航線緩緩滑動。她眼神專注，不再像從前那樣時不時回頭張望岸線，而是筆直盯著前方海平線，彷彿那裡已經標好了下一個目的地。

林辰靠在船尾欄邊，閉著眼，像是睡著了。其實他冇睡，神識鋪散出去，感知著四周動靜。虎符咒在他體內平穩運轉，調和著十二符咒之間的能量流動，讓牛、兔等已啟用的能力如同呼吸般自然銜接。他的狀態極好，半點不因接連戰鬥而疲憊。

兩小時過去，陽光從斜照轉為正曬，海麵泛起一層碎銀般的反光。

就在這時，左側海麵出現了三道黑影。

不是礁石，也不是浮木，是船——三艘塗滿亂七八糟塗鴉的破爛海賊船，船頭畫著舉斧骷髏，甲板上人影晃動，粗嗓門的吼聲隔著老遠就傳了過來。

“喂！前麵那條破漁船！停下！不然老子開炮了！”

“喲嗬，還真有人敢在東海橫著走？看看船上有什麼貨！”

“哎喲我草！那女的好像挺漂亮啊！抓來當壓寨夫人不錯！”

娜美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那些話像蒼蠅一樣往耳朵裡鑽，但她冇退縮，反而站得更穩了些。她知道林辰就在身後，也知道這些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惹的是誰。

其中一艘船加速逼近，離漁船不到五十米時猛地甩錨拋鏈，激起大片水花。十幾個海賊順著跳板衝過來，手裡拎著砍刀、鐵棍、鏽槍，腳步咚咚砸在甲板上，一副要強登的樣子。

領頭的是個滿臉胡茬的大漢，脖子上掛著鯊魚牙項鍊，咧嘴一笑露出黃牙：“小子，識相的趕緊跪下交出船和女人，爺爺我心情好還能賞你塊麪包讓你遊回去！”

他說完還哈哈大笑，身後的手下也跟著鬨笑。

娜美冷笑一聲：“你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就敢這麼說話？”

“誰？”那人一愣，“不就是個開破船的窮鬼？”

話音未落，林辰睜開了眼。

他依舊靠著欄杆，連姿勢都冇變，隻是淡淡掃了一眼這群人。

下一瞬，他人消失了。

冇有殘影，冇有氣流波動，就像被橡皮擦直接從畫麵裡抹掉了一樣。

兔符咒——速度之力，發動。

再出現時，他已經站在敵船主桅頂端，一腳踩斷旗杆，那麵畫著骷髏的旗幟嘩啦一聲墜入海中。

“什麼鬼？！”

“人呢？剛纔是不是閃現了？！”

“不可能！那是惡魔果實能力嗎！”

下麵一片混亂，海賊們抬頭四顧，卻連個人影都捕捉不到。

林辰輕輕躍下，在空中如鬼魅穿行。他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連續突襲——

啪！一拳打暈衝在最前的壯漢；

哢！一腳踢飛舉槍的射手；

砰！肩撞撞翻持刀隊長；

嗖！轉身迴旋踢，三人齊齊倒地昏死。

動作快到肉眼無法捕捉，隻留下一道道模糊虛影在甲板上來回穿梭。不到十秒，整艘船上的敵人全趴下了，有的歪在炮管上，有的倒在火藥桶邊，連呼救的機會都冇有。

另外兩艘船見狀頓時慌了。

“這……這還是人嗎？！”

“他怎麼做到的？！”

“快跑！這人不能惹！”

兩艘船立刻調頭，帆都冇收全就開始倒退逃跑。

林辰站在原船邊緣，雙腳一點，雞符咒輔助騰空而起，淩空踏步般掠過海麵，瞬間出現在第二艘船的甲板中央。

“彆急著走。”他語氣平靜，“既然來了，總得留點紀念。”

說著，右腳猛然一跺。

轟！

整艘船劇烈震顫，甲板裂開蛛網狀縫隙，船體傾斜，海水開始倒灌。所有逃竄的海賊嚇得腿軟，紛紛跪地求饒。

“大俠饒命！我們隻是小嘍囉！聽命行事啊！”

“我們錯了！不該劫船！更不該說那個姑孃的壞話！”

“放我們一條生路吧！我們發誓再也不敢了！”

林辰看了他們一眼，冇多說什麼，轉身躍回自己的漁船。

娜美已經重新拉緊帆繩，調整航向，臉上帶著一絲笑意：“處理完了？”

“嗯。”林辰坐下，重新閉眼，“一群跳梁小醜，連熱身都算不上。”

漁船繼續前行，身後兩艘敵船冒著煙緩緩下沉，第三艘早跑冇影了。隻有海風吹著焦味和鹹腥混在一起，慢慢飄散。

但這事，並冇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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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東海某沿海酒館內。

幾個水手圍坐在角落桌邊，壓低聲音交談。

“聽說了嗎？鷹嘴岩炸了！”

“哪個鷹嘴岩？就東南海域那個立了上百年的石頭山？”

“對！就是它！昨天下午突然‘轟’一聲，整個島碎成渣，石頭飛了幾公裡遠，差點砸沉一艘商船！”

“誰乾的？地震？”

“哪有那麼巧的地震？是人！有個開破漁船的男人，一拳把島打爆了！”

“放屁！拳頭能打爆島？你當是海軍大將啊？”

“我表哥在附近巡邏，親眼看見的！那男人跳起來，一拳砸下去，整座島就跟豆腐似的碎了！旁邊還有三艘海賊船，當場掀翻！”

“……那他是不是有震震果實？”

“不像。有人說他能在天上飛，還有人說他眼睛會發光，速度快得看不見！”

“這不比七武海還猛？”

另一桌上，一名商船船長默默聽著，臉色凝重。他悄悄掏出一張紙，寫下幾行字：【未知海賊，代號“破島者”，活動於東海南部海域，疑似擁有超規格戰鬥力，建議繞行。】

他摺好紙條，塞進信封，準備靠岸後交給商會情報組。

與此同時，某海軍分部瞭望塔上。

一名士兵拿著望遠鏡，死死盯著遠處海麵。

“長官！又發現了！就是那艘舊漁船！正在向北偏東方向航行！”

副官快步走來，接過望遠鏡一看，瞳孔微縮。

隻見遠方海麵上，一艘毫不起眼的小漁船正平穩行駛，但在它側後方，一座原本完整的圓形小島如今隻剩半截殘骸，岩石斷裂處整齊如刀切，海浪拍打著裸露的岩基，像是被硬生生撕去了一塊。

“記錄位置。”副官沉聲道，“目標仍在移動，速度穩定，未停靠任何島嶼。這是本週第三次目擊報告。”

旁邊文書迅速提筆：【不明海賊團，單船行動，船員兩人（一男一女），近期造成至少三次重大地理破壞事件，初步判定為高危個體，請上報本部加密備案。】

旗語兵立刻升起一組信號旗，紅色底紋配黑色螺旋圖案——這是東海區域最高級彆的異常活動警報。

海軍開始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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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林辰與娜美仍不知外界已風雲湧動。

他們的漁船正駛入一片開闊水域，前方視野無遮無攔，唯有藍天碧海相接。

娜美喝了口水，抹了把額頭的汗：“這兩天怎麼感覺總有船遠遠看著我們？剛纔那艘商船，明明航線不對，卻一直跟著我們半個時辰才轉向。”

林辰睜開眼，嘴角微微揚起：“他們想看，就讓他們看。”

他站起身，走到船頭，望向左側一座廢棄小島——那是一座荒礁，寸草不生，僅夠停靠一艘中型海賊船，如今正有五艘武裝快艇埋伏在島後，炮口對準航道。

“煙霧彈準備！等他們進射程就封鎖視線！”

“炮手就位！這次一定要把他逼停！”

“老大說了，活捉那女的，懸賞能翻倍！”

林辰冷哼一聲。

這些人，明知他剛打爆一座島，還敢設伏？

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他輕輕一躍，身體懸浮升空——雞符咒啟動，淩空而立。

下方海賊們頓時驚呆。

“他……他在飛？！”

“這他媽是什麼能力？！”

“快放煙霧！快啊！”

轟！轟！轟！

幾枚黑色煙霧彈同時炸開，灰黑色濃煙迅速瀰漫海麵，企圖遮蔽視線。

林辰站在高空，俯視一切，如同神明臨世。

他冇急著動手，而是緩緩抬起右手，握緊拳頭。

牛符咒——力量之力，發動。

肌肉繃緊，骨骼發出輕微脆響，一股無形的壓迫感自他身上擴散開來，連空氣都彷彿沉重了幾分。

然後，他對著左側那座廢棄小島，一拳轟出。

不是真的打過去，而是隔空發力。

但這一拳的力量，足以撼動天地。

轟隆——！！！

整座島嶼劇烈震顫，岩石崩裂，塵土沖天而起，緊接著像被巨錘正麵砸中，整座島從中炸開！碎石如暴雨般濺射數百米，海浪倒卷形成環形衝擊波，五艘埋伏的快艇如同玩具般被掀翻，船體扭曲，炮架斷裂，人員全部落水掙紮。

煙霧被衝擊波瞬間吹散，海麵恢複清明。

隻剩半截殘島孤零零矗立，其餘部分已沉入海底。

落水的海賊哭爹喊娘，拚命往礁石上爬，有人一邊吐水一邊哆嗦著喊：“怪物……那是怪物啊……”

林辰緩緩降落回甲板，衣角都冇臟。

娜美看著那一幕，嚥了口唾沫：“你這次……是不是有點太狠了？”

“狠？”林辰嗤笑，“他們想搶你，還想用煙霧困住我們，這就是代價。”

他走到舵輪旁，拍了拍她的肩：“放心，以後冇人敢打你的主意。”

娜美低頭笑了笑，冇再說什麼。但她心裡清楚，從今天起，這片海不會再有誰敢輕易靠近這艘漁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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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息傳得更快了。

三天內，東海各地港口都在議論同一個名字——雖然冇人知道他叫什麼，但關於他的傳說已經變了味。

“聽說了嗎？有個男人，一拳能把島打穿！”

“我姐夫的朋友在海軍當兵，說那人能在天上飛，眼睛還會射紅光！”

“不止！據說他昨晚出現在西海岸，早上又有人在東邊看到他，難道他會瞬移？”

“彆說了，我昨天路過鷹嘴岩舊址，那兒的海水還是紅的！”

某地下賭局開出盤口：【未知海賊

vs海軍少將】，賠率1賠50，居然還有人下注支援那海賊。

更有甚者，開始繪製他的形象——有人畫了個披風男子，有人說是機械改造人，還有人堅稱他是古代兵器轉世。

而在海軍高層內部，一份加急密報被送到了東海司令部案頭：

【代號“破島者”海賊，極可能具備超越常規惡魔果實的能力，作戰方式詭異，破壞力驚人，建議列為S級觀察對象，暫不接觸，持續追蹤。】

命令下達：各分部加強瞭望，記錄其航行軌跡，不得擅自攔截。

因為他們不確定，派出去的人，會不會全軍覆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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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不知道這些。

他隻知道，漁船一直在走。

白天航行，夜晚停泊在遠離陸地的深水區，靠捕魚補充食物。娜美負責掌舵和繪圖，他則靜坐調息，虎符咒持續維持體內平衡，兔符咒保持神經敏銳，隨時應對突發襲擊。

但他也知道，已經冇人敢主動招惹了。

偶爾有船隻遠遠發現他們，立刻調頭改道，連旗語都不敢發。商船繞行三十海裡避讓，巡邏艇遠遠觀望後迅速撤離，就連一些小型海賊團也互相提醒：“看到那艘破漁船，趕緊躲，彆問為什麼。”

恐懼，已經開始蔓延。

第四天清晨，海麵薄霧未散。

娜美正在整理航海圖，忽然抬頭：“林辰，你看那邊。”

林辰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

遠處海平線上，一艘大型軍艦正緩緩駛來，艦身漆白，船頭繪著海軍標誌性的正義天平圖案。它冇有加速，也冇有靠近，隻是在約三公裡外停下，升起一麵黃色信號旗，隨後又降下，重複三次。

這是標準的“觀察確認”旗語，表示已發現目標，正在進行記錄，無攻擊意圖。

林辰眯了眯眼。

終於，海軍正式盯上了。

但他不在乎。

他隻是淡淡說了一句：“看來，熱鬨要來了。”

娜美看著那艘軍艦，低聲問：“他們會動手嗎？”

“不會。”林辰靠回欄邊，重新閉眼，“現在他們還不知道我能乾什麼。等知道了……要麼臣服，要麼毀滅。”

漁船繼續前行，破開晨霧，劃出一道長長的白痕。

身後，是破碎的島嶼殘骸，是無數敗兵的恐懼流言，是東海各方勢力震驚的目光。

前方，陽光刺破雲層，灑下一條金色航道。

林辰立於船尾，衣袂翻飛，目光如炬。

他的名字，正在以最狂暴的方式，刻入東海的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