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方的地平線上,漸漸泛起一層金黃。德雷斯羅薩的大地上紅的鮮紅,綠的碧綠,白的雪白……,萬物展現出自身的容貌。高空中,霞光熠熠,一秒更比一秒絢麗。
朝霞很美,帶給人新的希望!
德雷斯羅薩劫後餘生的人現在的心情就是這樣,充滿了對未來的希冀。
然而,德雷斯羅薩東邊,幾座孤墳,好像與這種環境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五天了,整整五天了,居魯士不吃不喝,獃獃的跪在親人的墳前,悔恨自責。
丟了魂的人,再想要找回來那可太難了!
“噠噠噠”
一陣腳步聲不緊不慢的傳來,而墳前的居魯士卻是不聞不問,根本沒有注意到來人。
多弗朗明哥一隻手裏拿著一瓶酒,一隻手拿著一張圖紙。看不清楚內容。
多弗朗明哥自顧自的席地而坐,分別倒了三杯酒,一杯祭奠死去的力庫王族人,一杯遞到了居魯士的身前,一杯留給了自己。
居魯士雙眼無神,但是眼角的餘光還是看見了多弗朗明哥的動作,本來沒有表情的臉上也是有了一些動容。
“居魯士,我聽過你的大名,可惜,你是一個懦夫!”多弗朗明哥拿著自己的那杯酒,不緊不慢的喝著,隨意的說著。
居魯士沒有什麼表情,就像多弗朗明哥說的那樣,他內心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懦夫,要不然怎麼會站在這裏頹廢不起,黯然神傷呢!
多弗朗明哥也沒太在意居魯士的神情,他知道現在的居魯士心死了,沒有什麼重量級的東西,是不可能能夠打得動對方的。
“力庫王是好樣,即使自己不是赤犬的對手,他為了女兒,也甘願犧牲自己的性命,衝上去麵對對方的拳頭,但是,居魯士,你呢?”多弗朗明哥一口飲盡手裏的酒,質問著居魯士。
居魯士還是沒有什麼反應,多弗朗明哥有些煩躁,蹙著眉頭,繼續加大壓力。
“聽說你有個女兒?居魯士,難道你不想要你的女兒了嗎?”
“女...兒,蕾貝卡”
居魯士無聲的雙眼中終於是出現了神采,行將就木的身子也是動了起來。
隨即,空洞的眼神便是朝著多弗朗明哥看去,死死地盯著多弗朗明哥。
“蕾貝卡,我女兒在哪裏?”居魯士沙啞的聲音傳到多弗朗明哥的耳朵裡,多弗朗明哥心裏也是有些高興,終於是起死回生了。
“應該是海軍帶走了吧!”多弗朗明哥站起身來,背對著居魯士,看向遠方,輕悠悠的說道。
“海軍”居魯士輕輕地唸叨著,隨著唸叨聲居魯士空洞的眼神也是越來越有神,隨即後魯士整張臉佈滿了仇恨和憤怒,聲音也是提高了八度。
“海軍,海軍!!!”
多弗朗明哥聽著居魯士的嘶吼,任由他發泄。
“發泄完了嗎?還想繼續在這裏當一個廢人嗎?”
居魯士發泄完後,便是安靜了下來,多弗朗明哥也是趁此機會對他說道。
“我要救回我的女兒,我現在隻有她一個親人了”居魯士嘶啞的說道,隨即顫顫巍巍的起身想要出海。
“咈咈,就憑你?一個廢物。海軍,你可知道海軍的力量?”多弗朗明哥無情的說道。
“即使是死,我也要帶回她”居魯士不為所動,一意孤行。
好一個頑固分子!不過這樣的人才值得多弗朗明哥利用!今後,居魯士絕對是海軍的一個大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