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城高地,養病的力庫王聽到了自己子民絕望的吶喊,這一刻,無論怎麼樣的傷痛,都再也不能阻攔他了,拖著病重的身軀,重新披上了戰甲,拿上了戰劍,一步一步的踏出了房間。
守候在門外的斯卡萊特看見了身披甲冑的力庫王走出了房間,有心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被無形的東西堵了嗓子眼,不能言語。
“外公,你好啦!”斯卡萊特懷中的蕾貝卡甜甜的呼喚著力庫王。
“蕾貝卡,斯卡萊特”力庫王慈愛的看了一眼蕾貝卡和斯卡萊特,沒有多說一句話,準備離去,他的子民還需要他。
“父王”斯卡萊特在身後流著熱淚,還是喊了出來。
聽到女兒的呼喚,力庫王的身形頓了一下,隨後,沒有遲疑,堅定的離去,隻留個她們一個寬厚有力的背影。
“媽媽,不哭!外公一定會安全回來的”蕾貝卡溫柔的替斯卡萊特擦拭著眼淚。
“一定會的!”斯卡萊特也是堅定的說道。
等到力庫王踏出王宮的時候,也是剛好碰到了將維奧萊特送回來的隊伍。
“維奧萊特”力庫王喊了一聲還在掙紮的維奧萊特。
“父王!”
“陛下!”
瞧見了力庫王,護持維奧萊特的隊伍也是立馬敬禮,不管力庫王是否真的做了那種事,但是這些天他的表現也是贏得了一些他們的信任。
“父王,海軍的屠魔令來了”維奧萊特急忙道。
“我已經知道了,但這是我的責任”力庫王看著下方炮火連天,絕望覆蓋的城市,很是心痛,與此同時,他的心裏已經做好了決定。
隨後,力庫王一人朝前走去,同時向身後的維奧萊特囑咐道:“維奧萊特,帶著你姐姐和蕾貝卡活下去”
“父王”
維奧萊特瞪大了雙眼,麵色驚慌,伸出手想要抓住力庫王的背影,嘴邊發出無力的呼喊,雙腿無力的癱倒在地上,看著自己的父親遠去。
“公主陛下,我們走吧!”德雷斯羅薩王國自衛軍軍隊長,泰古·雷潘特說道。
這是力庫王替維奧萊特她們準備的保衛人員,雷潘特很忠心力庫王,在接到力庫王命令的時候便是立馬接受了。
說完,雷潘特便是不顧維奧萊特的反應,帶著她離去,力庫王已經做好了的安排,德雷斯羅薩有他就已經足夠了,維奧萊特她們還有更加光明的未來,不能死在這裏。
原來,數天之前,德雷斯羅薩海域外,一艘帶有王室旗幟的船隻就躲藏在附近,隻為等待該來的人。
看旗幟,才發現是伊莉紮貝羅二世的人馬。
原來是力庫王的幫手,暗中跟力庫王聯絡的伊莉紮貝羅二世一早就親自帶著隊伍前來迎接力庫王的子女,準備替老朋友分擔一下身上的擔子。
對於新聞上所說的一切,伊莉紮貝羅二世自然是不會相信的,不然他也不會冒天下之大不韙來拯救力庫王的子女,雖然他很不忿世界政府的做派,但是世界政府大強大了,他無能為力,隻能盡一份綿薄之力,救下他的子女,為德雷斯羅薩留一份希望。
海軍都帶著屠魔令來了,儘管伊莉紮貝羅二世抱有期待,但還是不認為力庫王能夠活下來。
雷潘特帶著維奧萊特和斯卡萊特母女匯合,準備帶走她們。
儘管斯卡萊特不情願,但是雷潘特還是強硬的帶走了她們。
戰場上,力庫王軍終究不是在大海上與海賊廝殺的海兵的對手,很快就落於下風,被擊斃。
赤犬自從打了一發流星火山後就在看戲,這也是難得的練兵機會,如果事情都給他一人幹了,那還要其他人幹嘛。
海軍勇猛,居魯士也是不差,死在他手裏的海兵也是非常之多,從一開始他就在拚命,導致他身上的傷口也是越來越多。
“去死吧!殺害我們這麼多兄弟的傢夥”一個海兵兇狠的盯著居魯士,隨即手中的尖刀也是朝著居魯士的後背而去。
居魯士一時不察,如果這要被人擊中,他也是會立馬受到重創。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另一柄劍磕掉了向居魯士偷襲而來的刀劍,原來是力庫王拖著老弱的身軀替居魯士擋下了這一擊。
“給我滾!”
居魯士立馬反應過來,怒目而視,喝罵道,同時側身一擺,甩出一個鞭腿,直接踢飛了海兵。
隨即看向了力庫王,詢問道:“陛下,您怎麼來了,這裏有我”
“我是德雷斯羅薩的王,我的子民需要我,我怎麼不能來了”力庫王堅定的說道。
“我...”居魯士被力庫王的話給噎住了,不知道怎麼回話。
力庫王無視了居魯士,直接對著遠處的赤犬質問道:“這就是正義的海軍嗎?你們的行為和海賊有什麼分別?”
聽到力庫王的質問,赤犬也是冷笑了一下。
“你就是力庫王嗎?一切罪惡的源頭”赤犬冷漠的問道。
“我就是德雷斯羅薩的王,力庫·多爾德3世,但不是你口中的罪惡源頭”力庫王挺了挺身子,直視赤犬的雙眼,毫不示弱的說道。
“壞人會說自己是壞人嗎?另外,我們海軍的正義輪不到一個罪犯來品頭論足,海軍行事,旁人莫問”赤犬冷冷的回復道。
“哈哈哈,我原來一直認為海軍是正義的,結果,不堪入目,比海賊還不如,願意守護德雷斯羅薩的人何在?”力庫王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