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某個不知名王國,戰爭正在摧殘這裏的國家,國民都生活在水深火熱當中,親人失散甚至死去,家園失守,逃難的人在這個國家屢見不鮮,這在戰爭紛飛的國家裏麵在正常不過了。
逃難的隊伍中一對有著綠色頭髮的姐妹正在彼此依偎著,年長一點的姐姐用力的抱著懷中的妹妹,生怕失去唯一的依靠。兩人看起來都很是落魄,髒亂的衣服,破破爛爛;頭髮蓬鬆,綠色的頭髮甚至都打起了節;臉上很臟,小一點的臉上甚至還有淚痕,看來是沒有少哭過。
“姐姐,我餓!”懷中的小女孩衝著年長一些的少女可憐兮兮的說道,眼眶裏的眼水在不停的打轉。
“砂糖乖,在忍耐一下,隻要我們進城了就好了”莫奈也很餓,不過現在她也沒有辦法,隻能儘力的安撫自己的妹妹。
兩人的父母也已經死去了,該死的戰爭!這一路的逃難,隻有姐妹兩人為伴,身為姐姐的莫奈當然是傾盡全力的照顧自己的妹妹,可是在這個炮火連天的國家,他們這些最底層的人,想要活著卻是最艱難的一件事。
戰爭已經在這個國家發生了許久,兩姐妹也是在父母雙亡後流浪了許久,這一路上不是沒有居心叵測的人看到兩姐妹長的如此明艷動人想要動點歪心思,可是都被莫奈有所機警的先逃了,為了遮掩自己的漂亮臉蛋,也是毅然的用灰土抹花了兩人的小臉,這樣纔算有一些消停,不過,逃難的路上最大的敵人是飢餓啊!
為了填飽肚子,兩人也是顧不得垃圾桶的食物還是爛果子,隻要能夠活命,她們也是吃了下去,就這樣的東西,還有一大堆人要搶奪呢!可不要以為都是逃難的人,就會對你客氣。
本來還天真爛漫的莫奈在這段日子裏倒是深切的體會到了什麼叫人性的醜陋,每個人都是自私的,為了活下去,無所不用其形。可惜,再怎麼樣,她也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沒有什麼力量,不過即便如此,身為姐姐的莫奈的也是拚盡每一份力量在用心的守護著自己唯一的親人。
底層的人民水深火熱,上層的貴族們卻是在酒池肉林,歌舞昇平,好不快活!
好繁華!這是兩姐妹腦子裏的想法,兩人看著眼前美麗的大城鎮,街上行人遍佈,商戶也在不停的叫賣,完全沒有戰爭的蹤影,姐妹兩還以為來到錯誤的地方了呢!
“姐姐,我餓,我想吃那個!”抱著姐姐大腿的砂糖看著前麵一個商鋪的葡萄說道。
莫奈也是溫柔的衝著砂糖笑了笑,摸了摸砂糖的頭,溫和的說道:“砂糖,乖,姐姐一定會讓你吃上的”
砂糖點了點頭,乖巧的沒有在說什麼,其實她也明白姐姐的不容易,現在隻剩下兩人相依為命了,她也是會心疼姐姐的。
“滾啊!哪裏來的這麼多乞丐!離我們遠點,你們身上的臭味,隔三條街我們都能聞到”一位看著有些富態的居民不滿的說道,不停的扇著鼻子前的空氣,想要把臭味給趕跑。
“什麼時候我們美麗鎮有這麼多乞丐了”
“是啊!他們好像是流浪過來的吧!”
“誰讓他們進來的,這種人就應該被打死,他們汙染了我們美麗鎮的空氣”
街道上美麗鎮的居民們一人一句惡毒的話說著,想要將這些落難的人趕盡殺絕。
落難的人也是麵露驚恐,沒想到他們這麼不受待見,為居民口中的話感到害怕。
“滾遠點!”
莫奈和砂糖兩姐妹也是離一位男性居民不遠,兩人身上的味道當然不好聞,居民也是毫不客氣的嗬斥,順便朝著年紀小的砂糖就是一腳。
莫奈看到這一幕,當然不會讓妹妹受到欺負,自己用力抱著砂糖,用自己的後背接受居民惡毒的一腳,兩人也是被踹的老遠,莫奈的後背上也是留下了清晰可見的腳印。
“姐姐,你沒事吧!都怪我”懷中的砂糖也是趕緊檢視姐姐的情況,眼淚不停的冒著,砂糖十分的自責,如果不是自己站在那個人的身邊,姐姐必定不會因為自己而受到傷害。
莫奈嘴角留著鮮血,剛剛重重的一腳也是讓她受傷不輕,不過隻要砂糖沒有事情就好。
“我沒事!砂糖不要擔心”莫奈抹了抹嘴角的血,臉上還是掛著和煦的笑容,示意妹妹不用為自己擔心。
“怎麼可能沒有事呢!我都看見姐姐你流血了”砂糖哭著說道。
“真的沒有事”莫奈再次安慰砂糖,同時也是掙紮著從地上起身。
就在莫奈剛要起身的時候,又是一腳朝著她而來,莫奈受到重擊,也是用力的護住自己的妹妹不受傷害。
兩姐妹也是再一次飛了起來。
“該死又骯髒的蛀蟲,叫你笑,真的夠噁心的,在我們麵前還不得給我哭”看到莫奈笑容的居民也是自認受到侮辱,憑什麼一個卑賤逃難的賤民敢在我們麵前笑啊!是在嘲笑我們嗎?
莫奈抱著砂糖再一次重重的落在地上,這一次口裏吐出了大量鮮血,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