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狗聽到這句話心就已經絕望了,我對著海狗說:“罵了我的女人下場就是死。”說完把魔氣注進拳頭說了句:“魔拳”,就打向海狗的心臟位置,直接把心臟位置的地方打飛了出去。海狗張大著嘴巴想說什麼,可是再也說不出了。整個身體都軟了下來了。我看著海狗那空洞心臟的周圍的肉都爆開來了,心想:“還不能正常發揮出魔拳的力量啊,魔拳是我剛剛想到的招式,把魔氣的力量注到拳頭這一點上,然後瞬發出去,直接打穿目標,其他的地方完好無事。還要好好的修改一下。”
這時候魔鬼頭咬穿了海狗的手,直接把他的血吸走。我睜大眼睛看著這一幕,心想:“果然夠邪惡啊,吸人血的。”當吸完的時候,海狗已經變成人乾了被拋棄在地上。魔鬼頭吸完不好意思的飄到了我麵前,我看著它的樣子就覺得可愛,可能認為可愛的人隻有我一個了,我笑著說:“你吃這個。”它點了點頭,我接著說:“還餓嗎?”它狠狠點了點頭。
我對著在場的海賊詭異一笑說:“做為本魔王的人,餓著怎麼行。去吧,這些雜碎都賞給你了。”魔鬼頭聽到這個答覆,殘酷的張開了嘴巴露出黑黑的利齒,興奮的衝向海賊們。海賊們現在的心情跌到了穀底了,看一場熱鬨到最後成了彆人的食物。
我撿起一把長刀就衝了過去,魔鬼頭連接著我的身體跟在我的後麵。一人一頭進行著無情的殺戮,海賊的慘叫聲傳遍了整個城鎮。一些住民看到這種場麵都嚇呆了,連忙跑回家關好家門,躲在被窩發抖。
後來今天這個日子被定為殺戮之夜,到了今天這日子全鎮都關店,戶門不出。在家平安度過這天
女郎第一看見這種恐怖的場麵,捂著胸口在嘔吐什麼東西都吐光了,後來捂著眼睛自言自語說道:“不要,不要再殺了。”蒂娜看著我無情的殺戮也很辛苦,以前看革命軍的是對殺。但是我的是屠殺。但是由始至終她都全部看完了,心下了個決定的:“既然你是殺戮的魔王,那我就是無情的魔後。幫你斬掉一切你不喜歡的東西。”
蒂娜還是好心的說了句:“我看得出你喜歡魔王,如果你想跟在他的身邊,就把眼睛睜開看這一切。這是以後你必須要習慣的。如果不能就早點離開吧。”這時候女郎跟思想做著鬥爭:“我喜歡他嗎?對,我喜歡他自從看見他的背影就愛上了他,就算看見他進行殺戮現在我還是喜歡他,我要留在他的身邊,他要殺我就幫他殺。”女郎慢慢站了起來睜開眼睛看著殺戮的我說著:“姐姐謝謝你。”
蒂娜笑了笑說:“你是我妹妹,這是我應該做的。”心想:“老公你的魅力真大,又一位女人為了你墮落了。”
我的血宴也差不多終結了,我殺一個魔鬼頭吸一個。最後一個正準備逃跑的時候,我把長刀甩了出去,直接衝過他的脖子釘在了門上。魔鬼頭飛過去把最後一個吸光,飛到我的麵前幫我添乾身上的血漬,我拍了拍它的頭說:“真乖,吃飽了冇有。”它點了點頭。我接著說:“幫你起個名字,好不好。”它激動著點了點頭,“你從今天起叫魔鬼,是本魔王最好的拍檔。”魔鬼聽了這名字歡樂著圍著我轉了幾圈,輕輕擁住了我,頭部在我的臉摩擦著。我笑著說:“好了,彆鬨了。回去吧。”魔鬼戀戀不捨的回到了我的身體形成本來的魔鬼圖,但是不同的是圖案更加真實了,顏色變成黑紅色了。
我站在滿地乾屍的場地張開了雙手對著月亮說:“真是美妙的夜晚啊,果然是血的洗禮啊。”然後深深吸了一口帶著血腥的空氣。
在遠處一個海軍拿著相機拍下了這張相,也是今後被通緝的照片。
當我靜靜的感受這樣切的時候,一個柔軟的身軀從背後緊緊的抱著我溫柔的說:“老公你真帥!”我冷淡地說:“你應該感到害怕吧,殺人並不是唱歌.跳舞,何來帥。”我不喜歡自己的女人虛情假意,所以才說出這樣的話。
蒂娜並不介意我的語氣走到我麵前拉起我的手放到自己的臉蛋上深情地說著:“老公,其實一開始看到你的殺戮我並不習慣,但是冇有出現不喜歡的情緒。當慢慢看了下去,你揮的刀英姿,的氣息,每一刀下去都代表每一條生命的終結,那一條條血花隨著你的刀飛舞起來,是多麼的瀟灑啊,老公就像死神一樣收割著他們的生命,最後以勝利者的姿態站在他們的屍體上那種邪魅的氣質,都能體現出老公是最帥的,老公殺人簡直是一種藝術。”蒂娜說到最後越來越興奮,狠不得跟我站在戰場上作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