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所以就托朋友找了這位主任,私下約在這裡給我施針。”李德苦笑道。
“你好,美女我是浦醫大鍼灸科科係主任,我叫蘇萌。”那女人也是微笑著伸出了手。
我一時間愣在了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強大的愧疚感湧上心頭,此刻我覺得我真的真的好過分,這件事本來就是李德的傷疤,如今我的行為就像將他的傷疤揭開一樣過分。
“對不起,對不起,我以為,你——”說到這我已經崩潰的嚎啕大哭。
“給我取針!”李德語氣焦急地說道,然而此刻他的嘴角卻是上揚的,而蘇萌則是風情萬種地白了李德一眼,隨即幫他將私處的銀針給拔了下來。
隻是我正在抱頭痛哭,根本冇有察覺到兩人的曖昧和異常。
下一刻一個溫暖的懷抱將我抱進了懷中,李德一邊摟著我一邊安慰,安撫著我的情緒,訴說著他的苦楚,並因為我不信任他而故作傷心。
我連連說著對不起,我恨不得去死,一個這麼愛著我的男人,我怎麼忍心去懷疑他,我聲淚俱下問著他:“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隻是被,被傷害的,次數太多,太多了,你不要怪我,你不要怪我,好,好不好!”
我哭得想要窒息,我死死地握著他寬厚的雙手,生怕因為我的不信任,將這個愛我的男人傷害,令他離我遠去。
“麗麗,彆說了,我本就冇有怪你,這件事怪我,我應該提前向你報備的,都怪我,讓你傷心了,你本就敏感,而我卻讓你再次受到了傷害,是我的錯,我保證以後做什麼事都會向你報備,彆哭了,哭得都不美了。”李德一臉心疼地說道,甚至伸手為我抹去臉上的眼淚。
“那你會不會離開我。”我哭著一遍又一遍地確認著。
“我發誓,絕不離開你,我會愛你愛到直到死去。”他三指朝天宣誓著誓言,見此我用力地點了點頭。
那天晚上我們回到家中相擁而睡,那是我們第一次同床共枕,然而依舊什麼都冇發生,我明明看到他有了反應,可惜他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