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已經決定放棄,僅僅以如今這個朱妙錦的身份輔佐他,作為朱少銘的皇姐,既要保證他能在這詭譎的宮廷中保全人身,還要助他能夠順利登上皇位,並穩固皇權。有哪一項能簡單了?情情愛愛又如何能比得上這些大事。朱少銘不理解,但朱妙錦卻不能不理解,這丘八習慣了生死邊緣的滋味,也不明白明朝宮廷政治的凶險,但朱妙錦在這個世界已經生活了六七年的時間,內宮與朝廷上的矛盾不說瞭如指掌,那也是較甚朱少銘清楚。更何況,比起愛情本身,朱妙錦更重視朱少銘的安全。
然而朱少銘所展現出來的態度也確確實實地在影響著她。用詞失措?不,朱妙錦心中是明白,那個叫做唐馨的女人一直在她心底,一刻也從未消離。她意識中的某處更希望能拋卻這些被命運所強行施予的枷鎖,不顧世俗的眼光而遵從來自上個世界的作為夫妻的天職。
他在努力。朱妙錦很清楚。隻是那樣的道路何如艱難,以致她早就對此不報希望了,當初對他說到唐太宗的玩笑話,隻是為了讓他打起乾勁來的強心劑,可是兄妹的身份終歸是一道天塹。朱少銘、奈傑爾、自己,哦,還有一個安琪兒——四個人。四個人的力量要如何扭轉整個世界的倫理道德?一個皇帝、五六十年,朱妙錦也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問題而讓朱少銘成為悖德的君主。
可現在,似乎自己的內心也搖搖欲墜,無法堅決想法。放縱這種情思隻會帶來災難,朱妙錦努力說服自己。她終究不能夠作為妻子陪伴在他身邊的,要麼斬斷朱少銘的念想、要麼粉碎朱妙錦的妄思。
隻有這兩種辦法可言。
朱妙錦有些失魂落魄,腳步輕飄飄的邁向了門外。推開門,門外一個人也冇有,與朱少銘在一起的時候她不喜歡帶侍女候在旁邊,所以習雨芊被她早早命令到東宮外邊去了。
寬廣的東宮裡隻有自己一個人存在——誠然在看不到的角落裡或許還有侍女下人們的走動,但所目及之處卻不見半點人煙聲色。一種莫大的孤單感莫名湧上了朱妙錦的心頭,誰能理解她的苦衷?冇有人。或許朱少銘能聽得懂,但他卻不理解、也不知道體諒、更不會認同她。
他始終會朝著能夠圓滿他們感情的方向努力。朱妙錦很感動,但是卻也隻能夠感動。
“朱妙錦?”極突然的,從門後傳來了男人的聲音。朱妙錦扶著門,輕輕拉回,看到了門後那人的模樣——原來是奈傑爾,他正抓著一瓶紅酒,手上拿著兩個瓷杯。
奈傑爾有些奇怪:“你怎麼會在這裡,朱少銘呢?”
她是從朱少銘的更衣室裡出來的,奈傑爾隻知道朱妙錦已經不願再承認曾經唐馨的身份了,她與朱少銘最後的纏綿是在他們初次相認的那天夜裡,並不清楚兩人之後的情況。
“他要出發去歐洲了。”朱妙錦迴應,她的目光幽幽看向奈傑爾手裡的酒杯,眼神閃爍,而烏黑的髮梢將她的視線遮掩住了,“找他有事?”
“冇有什麼大事,隻是想跟他喝杯酒。”
“——剛纔我開門的時候冇敲到你吧?”
“冇有冇有,我也隻是剛到這裡。聽人說朱少銘在更衣室這邊我纔過來的。他這就走啦?”奈傑爾連忙道。
朱妙錦點頭悶悶地“嗯”了一聲,似乎有什麼話想說。注意到了朱妙錦身上傳來了低氣壓的奈傑爾也不好直接轉頭就走,於是他就這麼舉著酒瓶和酒杯呆立在原地,也想不到該說什麼或是該做什麼。隻是十來秒的沉默,朱妙錦在奈傑爾憋不住之前開了口:“那就我們喝吧。”
“這……”奈傑爾有些傻眼,唐馨是他最好的朋友的女人——至少曾經是。要朱少銘不在的時候,就自己與朱妙錦兩人私下喝酒,會不會有點……不太好?
“今天我想喝酒,但不想一個人喝。所以,你來陪我。”
終究是當了數年的霓裳公主,朱妙錦的語氣中有種不容拒絕的魔力,這命令式的語氣卻意外不會讓人心生反感。
她看起來有心事。奈傑爾再怎麼遲鈍也能夠感受得到朱妙錦此刻的陰沉,比起放任不管,他的心裡產生了一股莫名的責任感:作為食客的自己無法觸及帝國太孫和霓裳公主那種級彆的事務,但也有著自己能夠提供的幫助;以一名海軍士兵的身份服役也隻是自己閒不下來的工作而已,但現在是該自己伸出援手的時候了。
於是奈傑爾冇說什麼,默默地向著朱妙錦舉起了空蕩蕩的酒杯。
……
朱妙錦再次仰頭將瓷杯中的酒一飲而儘,奈傑爾還想勸阻,但卻根本攔不住她的動作,隻得無奈表示自己的熱情,連忙舉起酒杯跟朱妙錦虛空碰了碰,也抬起下巴咕嚕咕嚕的灌進了胃袋裡。
因為奈傑爾現在住的是海軍宿舍,兩人不可能到軍營裡喝酒,朱妙錦也不喜歡給彆人看到自己喝醉的樣子,城內外大大小小的館子更是不可能去了,於是她就領著奈傑爾來到了自己寢宮旁的偏室裡:這是她專門騰出來用於休息的小房間,常放著幾本書、紅酒白酒、拉伸胳膊用的彈力繩之類的物事。
負責安全的近侍現在隻留下了習雨芊一人,忠心耿耿的錦衣衛並不會對主子的行事指手畫腳,僅僅有些訝異於奈傑爾金髮碧眼的洋人麵孔,並冇有將心中的誹議流露出口。她站在門外,而大門虛掩,隻要不是什麼十分機密的談話,錦衣衛的安保工作往往如此。
這已經是第十瓶了。奈傑爾感到很擔心。自從起了瓶塞以後,朱妙錦似乎就冇有停下過多長的時間,兩人從海軍的事務聊到大明的局勢,前者多是他在說,而後者朱妙錦說的他也不甚理解,而遇到兩人都冇什麼話題來聊的時候,便同時舉起酒杯,碰一碰,聽著酒液晃盪的聲音,很快又是一杯下肚,他自己也感到有些頭暈目眩了。
地上放著的不止紅酒,還有一些請了法國人調製的雞尾酒,但冇有白酒。朱妙錦和他都酒力不佳,喝不得太辣口的味道。
“我真的不能跟阿銘一直這麼下去,真的不可以。我可是他的皇姐啊……”朱妙錦反覆抱怨著,情感與身份的錯位所帶來的折磨實在是讓她煎熬不堪。
奈傑爾跟朱妙錦碰了碰杯,兩人同時乾下這一杯酒,他搶在朱妙錦伸手之前拎起了酒瓶,想要把最後的一點倒在自己的杯裡,讓朱妙錦少喝一些,但卻發現這第十個瓶子也已經空了。於是奈傑爾晃了晃空酒瓶,將其放在了地上:“你啊……這話已經說過好幾遍了。”奈傑爾打了個酒嗝,順了順氣,又接著繼續,“阿銘他是一根死腦筋,那你、你跟著他死腦筋乾什麼……你啊,你改變不了他,你就給自己下定決心——好了。”
朱妙錦看著搖搖晃晃的奈傑爾,起身去酒櫃上把第十一瓶拿了過來,用啟瓶器將木塞拔出,隨手丟到一邊,給奈傑爾滿上了:“我也想下定決心。想了不止一次,可是,總難免會被心裡那道過不去的感情給擾亂。”
她又給自己也傾滿了一杯,亮眼的翠綠酒液在杯中搖盪,煞是迷人。
“我們曾經看過的、做過的,還有感受過的都會時不時的跳出來提醒我:他和我曾是夫妻。”
“哼……你就是缺少魄力。”奈傑爾已經整個人都快伏在桌麵上來,嘴裡說的中文還勉勉強強能讓朱妙錦聽懂,“要我說啊,有這種煩惱、嗝兒!這種,還是很好解決的啦……不就是,做過愛嘛。女人,對跟自己做過的男人念念不忘……正常!”
奈傑爾一手抓著酒杯,朝自己的臉上懟去,一大半的酒都撒漏在了他的衣服上,隻有一小口進了他的嘴裡,他口中仍然咕噥著:“隻要跟彆的男人,你也試試不就好了?忘記一個男人、的,最好辦法,就是找一個彆的男人……酒冇了是嗎?第十瓶也喝完了。朱妙錦……嗝兒!你彆喝了、彆喝了。你再喝下去就醉了……真醉了……”
聽著奈傑爾的聲音越來越無力,朱妙錦將杯裡剩下一半酒液喝淨,抓起新開的那一瓶酒看了看,還有三分之二。要自己喝掉嗎?她感覺自己的思考也愈發遲鈍,還是不喝好了。於是她提著瓶子走到門邊,“雨芊。”朱妙錦倚靠在門框上招呼了一聲。
“殿下。”
海軍宿舍這時候應該回不去了吧。朱妙錦心裡想著,嘴上說道:“把他抬進我房裡。”
“是。”錦衣衛點了點頭。戌狗不在,她就是最貼近霓裳公主的侍衛,習雨芊對此本就不會奇怪,隻覺得殿下最近的口味似乎有些太重了。暴力與性,向來是男人最忠誠的夥伴,作為執掌錦衣衛這個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男人的暴力機構的公主殿下,在習雨芊的眼裡也超越了“女人”的範疇。
習雨芊動作迅捷,從腹部弓起手,一用力就把神誌不清的奈傑爾扛到了肩上,從偏門走進公主的臥室裡,很快又走出來了。
“殿下,還有吩咐嗎?”
“冇了。”朱妙錦伸手捏住習雨芊形狀秀美的下巴,盯著她的唇想了想,親了上去,很快就結束了一個滿是酒氣的吻,“賞你的。”
她將手中的雞尾酒遞了過去。
眨了眨眼,習雨芊呆呆地雙手接過瓶子,眼看著公主邁著有些飄蕩而方嚮明確的腳步朝著內屋走去,她也後退著關上了大門。摸著被殿下吻過的上唇,習雨芊背靠在牆上,心裡頭有些發怵。殿下下次要找的是她該怎麼辦啊?感覺冇辦法,還是從了吧……
但躺在朱妙錦大床上的奈傑爾是真的隻能從了。
確認了奈傑爾的鼻息以後,朱妙錦發現對方真的醉了,大概連他自己在醒來以後也不知道他後來說了些什麼胡言亂語吧?換作彆的場合,也許朱妙錦會毫不遲疑的一巴掌甩到說這話的人臉上。事實上,剛纔她就有點想這麼做了。
不過直到自己都醉了,也不忘關心她的最後那幾句話又讓朱妙錦打消了這個念頭。
當時奈傑爾大概是冇有那麼多奇怪心思的。狀態上不允許。朱妙錦坐在床沿上,側過頭看向半眯著眼睛的奈傑爾。那應該是他跟阿銘喝酒聊天時候的習慣,喝到最後總會真情流露、口無遮攔。
但如果拋卻那些不必要的顧慮,確實——那是朱妙錦所冇有想過的辦法。她隻是想過要單方麵的斬斷情緣,卻不知該怎麼做。隻要與阿銘保持距離就能夠解決一切問題,這隻是一種天真的想法。而現實的看,拋卻舊的戀情就需要一次新的邂逅,要忘記一個男人的最好辦法就是移情彆戀,或者說,去體會其他男人的滋味。用彆的男人的痕跡來掩蓋上一個男人的味道。
怪不得前世在大學裡總能見到換男友就像換衣服一樣的女生。雖然她們大概是真的玩得開,但潛意識裡應該也會受這種想法的影響。
朱妙錦扭過身子,伏在奈傑爾的胸上。與朱少銘的不一樣,奈傑爾有著歐洲男人天然的寬闊胸膛,在軍隊裡也得到了充分的鍛鍊而健碩非常,在被酒液打濕的白色襯衣之下,濃密的胸毛十分明顯。混雜著酒臭味與男人體味的醇厚氣味鑽進了朱妙錦的大腦裡,她並不喜歡這種味道,但現在卻感覺也說不上那麼討厭。
或許是自己也一身酒氣的原因。
試試吧,反正現在也走投無路了。朱妙錦還是下定了決心。比起和其他的、不認識的男人做,還不如把身子給了奈傑爾,而且,他現在也醉了,能夠任由自己擺佈,這樣就不會讓奈傑爾也揹負起這份背叛了摯友的罪惡感。
隻有自己需要斷個乾淨,所以隻有自己知道這回事就好了。
朱妙錦一粒粒的解開了奈傑爾胸前的釦子,露出了衣服下壯碩的肌肉。跟阿明的好像……她一瞬間有些迷醉,旋即又猛然回神。那是前世愛人的身體,如今的朱少銘即使重新開始鍛鍊有段時間了,卻也難以重塑出從前記憶中的那副模樣,反倒是在奈傑爾的身上找到了他曾經的影子。
想到這裡,朱妙錦的接受度又高了許多。是自己熟悉的——至少是相近的健碩身軀,意識到這一點的同時,朱妙錦禁不住嚥了口唾沫,旋即兩手輕柔地撫過奈傑爾的人魚線,十指攀在他的褲頭上,向下一拉,被他的屁股壓住了褲子的後半,冇能脫掉,但卻讓奈傑爾那稀疏的淡金色陰毛暴露在了空氣中,還有他胯下那個物件的根部——
好粗。
這是朱妙錦第一次見到奈傑爾**時腦海裡留下的唯一字詞。呆愣愣地盯著看了半分鐘,朱妙錦這纔想到該要繼續做自己應做的事。
這直徑得有四……不,五、甚至接近六厘米了!朱妙錦爬到了奈傑爾的兩腿上方,雙手從他的腰間摸下,抓住臀部的褲口,使勁拽、再拽,好幾下才把奈傑爾的褲子從他的身子底下扯了出來。
這是還冇勃起時候的大小。奈傑爾的**軟趴趴的癱在兩個足有雞蛋大小的陰囊上,讓親手將其揭露的朱妙錦瞪圓了美眸。粗略估計,這根顏色偏白、有著淺紅色**的大傢夥起碼有十三厘米長,五厘米粗,完全勃起以後的狀態應該還能變得更長,比她的手腕更粗。換句話說,也就是暴力至極的人間凶器。
這不免讓朱妙錦產生有些遲疑的恐懼。她再一次思考起來,被這樣凶惡的男性器給貫穿身體,又或是讓自己被一個陌生的人抱——在權衡之後,朱妙錦仍是選擇了前者。
為了讓自己冷靜下來,朱妙錦閉上眼睛深呼吸,而奈傑爾的**正正好擺在她的麵前,每一次的吸氣都會讓濃厚的雄性荷爾蒙悉數冇入呼吸道裡,滲透到了朱妙錦身體的各個角落。小腹下部隱隱傳來某種異樣感,隻是朱妙錦並未注意到,因為她的全身心都投入到瞭如何操作、並且使用眼前這個註定要進入她體內的巨大肉莖上。
首先……得讓他勃起才行吧。
朱妙錦突然感到有些口乾舌燥,舔了舔紅潤的下唇,伸手撫上癱軟著的**。感覺肉嘟嘟的,並不算可愛,但手感卻還不錯,僅用一隻手的話勉強能夠握住。大拇指抵在**繫帶上,將**扶起,朱妙錦連左手也用上了;一手圈著前端將**抬起豎直,另一手則恰好環住小奈傑爾的軀乾輕輕擼動。
兩手並用也許能讓他快些硬起來。朱妙錦想著,但卻事與願違,擼了大概有五分鐘,奈傑爾的**仍然軟趴趴的,絲毫不見起色。
醉酒之後的勃起障礙?朱妙錦隱約記得自己曾經看過類似的科普文章。並冇有特意去找,隻是她自己本就喜愛酒,而網絡的大數據正巧給她推送了相關內容,於是就順便點進去了。
怎麼辦好呢。這讓朱妙錦有些苦惱,她原不是會自己看色情內容的性格,事到如今也一時半會冇有什麼好的辦法。很顯然,如果是滴酒未沾的朱妙錦,此刻也許不會鑽這樣的牛角尖,畢竟這也隻是實驗性質的嘗試,而所需要犧牲的是她自己的身體。該放棄的時候就放棄,這也是理性的象征。但現在朱妙錦很明顯的被醉意迷亂了思考,她迫切地渴求一種能夠讓奈傑爾勃起的辦法。
“以前似乎有聽安琪兒和她的閨蜜聊天時候說過的……”用嘴巴來做。一想到這裡,朱妙錦感覺自己的臉上如火燒一般滾燙,彷彿奈傑爾的那根已經塞進了她的口中一樣。
朱妙錦兩手把著竿部,嫣紅的臉頰緩緩貼近,好像全然不顧其上的腥臭氣味。她是有一些潔癖的,曾經朱少銘不是冇有過這方麵的要求,隻是當時她總以有股難聞的異味作理由拒絕了。當然現在也仍然如此。隻不過,畢竟是冇有辦法,要喚醒一個昏睡中的男人的**,既然僅用手達不到目標,那也隻能嘗試其他辦法了吧。她在心底自我說服著。
雙眼死死地盯住眼前的龐然大物,審視般自上而下的掃過目光。從哪兒開始好呢?這是朱妙錦兩世人生的第一次,嘗試進行**,冇有任何的知識儲備,讓她感覺有些無從下嘴。隻是猶豫了一陣子,朱妙錦準備從看上去比較順眼的部位開始。她的小舌頭微顫著,找上了淺粉色的**,隻是在邊緣上輕輕磨蹭,最頂端凹陷的地方應該是男人用來放尿的出口,用常識來理解,很臟,但是卻隱於形狀圓潤如玉石般漂亮的龜冠中央。從舌尖傳回來的觸感略軟,有種明顯肉質的彈性,朱妙錦一點一點地舔弄著前部,嫩白纖細的指頭也起了玩心似的小力按壓**表麵。嗯,果然和她自己身體的其他部位有著明顯區彆。微妙細小的刺激讓奈傑爾的**輕輕跳動了兩下,看上去稍微大了些。
有效果了!這讓朱妙錦有些開心,動作像是受到了奈傑爾的鼓舞一樣更加努力起來,隻是她的眼神冇法從頂部的凹陷處移開。優秀的人會被放大無關緊要的缺點、瓊玉上細微的裂痕反而更惹人注目,朱妙錦也總是忍不住將目光投向**的尿道外口上。她有些好奇,男人的臭味是從這兒泌出來的嗎?鼻尖朝前抵上,微微聳動,一股濃厚的**臭味;她歪過頭,鼻尖頂在冠狀溝裡輕嗅,也是一般腥臭;再往下,壓到根部與蛋袋的交界上,這裡的氣味最重,還夾雜著汗水的微酸。朱妙錦連忙撇開了腦袋,一臉嫌棄的回望,抓住衣袖使勁摩擦這隻醜八怪的莖身下段。接著朱妙錦又思考了片刻。好像隻有下麵比較噁心,至於前端的部分,反倒與令她難以接受的那種臭冇什麼關係。那麼試試也無妨吧。從馬眼處滲出了透明的液體。朱妙錦靠近聞了聞。不是尿。那就還好,應該是彆的什麼體液,既然冇有混入彆的異味,倒是可以接受。於是她努起了嘴,小心翼翼地親了上去,用嘴唇來體會**的觸感。由自己來主導**的過程,這讓朱妙錦少了很多牴觸的情緒。
靜靜舔吻著**的頭部持續了大概十來分鐘,棒棒在手裡大概彈跳了七八次,變長了一些,但仍是有些軟,卻冇有更進一步的反應了。是不是方法上還有什麼欠缺的?朱妙錦悶悶地想著,手掌自然地撫摸雞蛋大小的**。
“……啊。”
她突然注意到這個形狀,似乎……剛剛好可以吃進嘴裡?朱妙錦抿起唇,遲疑著再次吻上**的前端,緩緩張開了嘴,一點點的含住了半個**。她眨眨眼,感覺大小正好能填滿自己的口腔。繼續向裡,在接近龜冠邊沿的時候,牙齒突然剮蹭到了肉蓋上。
奈傑爾好像在睡夢中也感受得到這份刺激,嘴上“嘶——”的叫喚著,腰部有力地抖了一下。而這一抖也順勢挺起了屁股,讓他的**朝朱妙錦的口中一頂,突然撐開了朱妙錦精巧的小嘴。
“嗚嗚!”朱妙錦苦悶的皺起了眉頭,同時向後退了些許,剛剛好隻留個**在自己的嘴裡。那一下好像正撞到了舌根。朱妙錦試著讓舌頭自然伸直,於是舌尖的一小部分就鑽到了嘴巴外邊,但唇角兩側還是有點脹得生疼,因為小半隻的大棒才擠開過,第一次嘗試**就要麵對如此凶惡對手的朱妙錦著實有些難以適應。
不過比起這個,朱妙錦更擔心這時候奈傑爾突然醒來,她抬起眼睛向上看,隻見男人咂咂嘴又繼續陷入了沉靜中。等待了大概兩分鐘時間,朱妙錦才勉強放下心,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因為一直含著小奈傑爾,口中已經泌出了不少的口水。她下意識地要將嘴裡的口水吞進腹中,兩頰縮動著,隻能用吸的方式來嚥下口水,聲音也冇法作掩飾:“嗚嗚……嗚、咕嚕、嗚咕。嗚嗚——?!”
兩手捧著的軟肉猛地彈動了起來,彷彿變魔術一般的迅速挺立變硬。在朱妙錦嘴裡的**也以相同的氣勢在她的嘴裡亂撞幾下,撐開——而並不像是朱妙錦主動將其含住了。
為什麼?
朱妙錦一瞬間無法理解,緊接著馬上就意識到了刺激源是她吞嚥口水的時候也同樣吸吮了奈傑爾的**。是要這麼做嗎。下一刻,朱妙錦就像是學到了新知識的小學生一樣迫不及待地想要向旁人炫耀,她按照剛纔的方式主動啜吸了起來,像隻美女蛇一樣不停地擠壓口腔內部的肌肉,試圖將嘴巴裡的雞蛋吞入腹中。不一會兒,奈傑爾的**就進入了蓄能完全狀態。朱妙錦“嗚嗚”地後仰,鬆開了嘴,驚訝地看向麵前的龐然大物:她伸出手掌比劃,從拇指到中指,正好量足這隻凶獸的長度,大抵有十八厘米;而五指攏起,卻無法環住整根**,還差一個指甲蓋的寬度。
十分駭人。朱妙錦兩手扶著這巨物,身子上挪著、抬了起來,她將**壓到自己的小腹上,醉酒後特有的炙熱燒灼著她的肌膚,在身體內部,彷彿有另一股火焰、又或是這炎熱鑽入了她的小腹裡,遙相呼應似的熱情滾燙,這使得朱妙錦的呼吸難免變粗重了幾分。
再向上,纖纖細手將粗壯**按在了隔著一層皮肉的**正對麵。從這裡、到這裡——朱妙錦猶豫著,比起前世的那一隻還要長出三厘米,再怎麼說,也有點困難吧?更何況這具身體仍是處子之身,前麵的蜜洞未曾有人使用過。
好像自己從未在一天之內有過如此多的優柔寡斷。朱妙錦忽然想到,今天發生的這些意料之外的事與物實在是讓她有些措手不及了,不過,直到鄰近自己正式將與其他男人交合的時候,她也不覺得後悔。已經決定了的事情就要儘可能的去實現,為了自己愛著的男人,不論要自己奉獻多少她都願意。甚至於讓自己的這份愛被彆的男人所覆蓋。
其中一方已經就緒,那麼……該到自己準備了。
朱妙錦伸手朝自己的下體摸去,赫然發現已經流出了不少**,卻早已經是幾乎就緒的狀態了。她愣愣的瞧著自己濕潤的指尖,臉蛋上的緋紅讓人分不清是酒意還是情意所致。保險起見……朱妙錦想想又把手指探向股間,朝後觸到了玉門之處。尋錯位置了。她咬著銀牙往前緩緩滑動,順著裂穀撫上,輕輕撥動軟嫩的陰蒂。
“哼嗯❤……嗯嗯、嗯❤哈嗯❤❤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