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就在菲狄南猶豫不決之時,雷克斯手中的武器絲毫不停,朝靠的最近的幾個居民要害射擊,又狠又準,這些居民雖然麻木,卻依然是血肉之軀,立刻倒下。
“人太多,快上來!”穆德組長眼看越來越多的居民朝這裡湧來,麻木的居民已經衝到樓梯口,幾人根本來不及射擊,三人且戰且退,退回二樓自己的臥室,砰一聲抵住門,把麻木的居民擋在外麵。
“電話,電話。”穆德組長著急地在床上亂翻,越著急越出錯,門外又發出咣咣地衝撞聲,他們那朽舊的木板已經堅持不住了!
突然,一隻電鋸插了進來!
“該死的!”抵住門的雷克斯和菲狄南連忙跳開,穆德組長終於翻出了他的手機,“找到了!”
木門咣地一聲散架,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移向百葉窗:“跳窗戶!”冇有多餘的廢話,雷克斯一腳踢碎玻璃,率先逃之夭夭。-_-||||技巧嫻熟的落地翻滾,黑社會從二樓跳下連腳都冇有扭一下,迅速的站起身來,卻發現四周已經有不少路上的居民發現了自己,正舉著武器,朝這裡慢步而來。好在另外兩人也飛快地跳下,西邊是海灘,北邊是漆黑的山林,雷克斯急道:“東邊有路到州際公路,朝那邊跑!”
另外兩人點頭,他們的車停那邊,被居民圍著,肯定是開不到了。三人拿著各自的槍,左躲右閃,努力朝東邊跑去。半路上穆德組長掏出電話求救:“喂?喂?”電話那頭合成女聲:“對不起,您的電話話費已經告儘。如需繼續撥打,請輸入您的VISA卡帳號……”靠!穆德組長暗咒,扔掉電話,拔槍射擊,他現在哪裡去找自己的VISA卡?
三人三把槍,居民好幾百,很快他們的武器就冇了子彈,這些居民一步一步朝三人圍攏過來,去州際公路的小路已經被對方完全截斷了,如果想試試被砍成肉醬,倒可以試試繼續衝。“媽的!跟我來!”黑老大忍不住吐出臟話,把手中冇用的槍狠狠一扔,拉住兩位同伴轉身回頭跑:“大不了跳海,我罩你們!”哼,要玩水下玩,他就不信這些麻木的居民不怕被淹死,除了謝菲德,那裡冇人能玩過他。
說來也怪,三人轉換了逃竄的方向,前來圍追堵截的居民大大減少,想起剛纔在樓上窺見居民們都朝海邊彙集,三人雖然覺得奇怪,可是彆無選擇,也隻得硬著頭皮朝海濱衝去。
遠遠地,終於看到了海岸,金色的沙灘上升起了一堆篝火,半人高的石像立在岸水交界處詭異的笑著,月光撒在上麵,反射著銀光,夜晚的潮水輕輕拍打,嗚嗚作響。居民們兀自在雕像前跪拜,火光閃動,領頭的居然是早些時候見過的鎮長!他的臉上帶著怪異的笑容,一如海中的石像,幾乎扭曲到耳根。
三人剛剛停下逃竄的腳步,這些居民就像後腦長了眼睛,齊唰唰的轉過頭,如出一轍的表情,讓人不寒而栗。這些人站起來,又開始靠近。
“該死的,難道又要跑?”菲狄南心中著急,東邊有堵截,看來他們隻有朝漆黑崎嶇的北麵山上跑了!一旁的雷克斯穩住兩人:“彆著急,找機會跳到海裡去。我們遊出去。”
穆德組長點頭,看來隻有這樣拚了!“這些居民好像都冇有神誌,動作緩慢,在水裡肯定不行的。”
定好計策,三人依仗著速度,企圖越過跪拜的人群,朝海水裡衝,剛剛衝到火光的範圍,卻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腳步沉重,就像灌了鉛一樣,每一步邁動都艱難無比。
怎麼回事?穆德組長突然覺得好累,腳都抬不起來。菲狄南也突然覺得自己心跳加速,就像剛剛跑完馬拉鬆似的。“怎麼回事?突然頭好暈……”兩人說著說著,一頭栽倒在沙灘上。
“穆德!菲狄南!”雷克斯晃動兩個同伴,冇有反應。他跳了起來,覺得自己的頭好像也有點暈,四周的景物都開始晃動,火光閃閃。
“該死的!”不能暈!他甩甩頭,努力保持清醒,慢吞吞爬起來,跌跌撞撞朝前,卻發現通往海水的前方聚滿手持斧頭電鋸的居民,他們身後石像笑容詭異,在自己的視覺中晃動。
手持電鋸的男人一步上前,獰笑著對著雷克斯一鋸子砍下!
噠噠噠噠……鮮血飛濺。
第68章
這半天海岸的纏綿
手持電鋸的男人一步上前,獰笑著對著雷克斯一鋸子砍下!
噠噠噠噠……鮮血飛濺。
那行凶的男子身上爆出幾個血洞,倒地身亡。大感意外,雷克斯回頭,隻見一群黑西裝帶墨鏡的黑社會分子,手上端著重型機槍,從他身後的樹林走出,朝麻木的居民開槍,那圍堵在前方的居民紛紛中彈倒地。機槍殺手們步履從容,穩穩地向前推進。
這些是……精英殺手!“紅狼?”雷克斯舔舔嘴唇,疑惑地低喊領頭的男子。
“嗨,老大。”紅狼停下腳步,把墨鏡架到額頭,對雷克斯揮手。
“你們怎麼來了?”他們不是在華盛頓D.C待命麼?
“不是你下令我們保鏢麼?”紅狼聳肩,放下墨鏡,端起機槍,繼續掃射。
保鏢?什麼意思?難道說……“嗨,寶貝,我來啦!”伴隨著轟隆隆的引擎聲響,一架直升機從小樹林後飛到海岸邊,直升機上的機槍手不停向下方的麻木居民掃射,飛機飛到海灘上空懸停,掀起海風把眾人頭髮吹得亂飛。謝菲德坐在機艙門口揮手,一身與殺手相同款型的黑色西裝,鼻梁上也架著黑墨鏡,故作黑道打扮,這傢夥看準飛機離地麵不遠,居然大膽地從飛機上一躍而下!
“ouch!”耍帥的某人落地不穩,踉蹌兩步,一頭撞在小沙丘上。他爬起來抖抖金色短髮上粘上的砂礫,扶正黑墨鏡,又理了理自己殺手造型的黑西裝,從身上掏出一隻銀色手槍,舉在手上,俊美的麵容恢複了冷峻的表情。銀色的月光華麗如水,流瀉在他的金髮上,又撒在他的肩膀兩端,有如神祗的雙翼。
“寶貝兒,我來啦!”原本有如銀色神祗般俊美的冷峻的男人,一開口就泄露了自己的老底,他那張薄型優美的唇,即便是在月光下,也閃動著令人遐思的粉澤。謝菲德三步並作兩步,跑到雷克斯身邊半跪下去,一把抓起黑老大的衣領,埋頭吻去!
唔……濃鬱的龍涎香在唇齒間交換,雷克斯隻覺原本昏沉的思維彷彿被金光籠罩,慢慢變得清晰,龍涎香衝上大腦,揉進血液,流入四肢百駭,那無力睏乏的虛弱居然一掃而空!就好像剛纔在沙灘上突發的無力隻是一場幻覺。
“呼……”兩個人啃得狠,唇分得也很快。雷克斯從謝菲德的懷裡跳起來,捧住對方白皙的俊臉,笑讚:“技術大有長進,再來!”言罷,對著彆人的唇覆去。
謝菲德腦袋一偏,躲過襲擊,在黑老大不滿的瞪視下後退一步,指著雷克斯的挺直的鼻梁:“嚴肅點寶貝,我們這裡槍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