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果然,早已被挑逗得渾身發燙的謝菲德受不住這樣的熱情,無意識中因為痛苦和反感而緊咬的牙關再次鬆動,慵懶而性感的呻吟一聲。
這樣動情的一聲,讓大膽的潛入者更感興奮,強烈的征服感湧上心頭,他將無力反抗的謝菲德輕輕放到柔軟的大床上,一邊啃著他紅得充血的頸脖,一邊把自己罪惡的手慢慢朝對方小腹下的要害伸去……
“……!!”被重重握住的一瞬,床上的獵物身子反射一彈,倒吸一口氣,迷懵的雙眼隙開,星眸半睜,堅毅不屈的光芒閃爍,更多流瀉出來的卻是混亂不清。他嘴唇顫抖不休地上下翕動,潛入者耐住心思,靠近仔細傾聽,辨認之下這口齒淩厲的候選人此刻居然顫抖微弱,近乎夢囈地低喃:“……停手……不要……滾開……”滾燙的汗水隨著他腦袋不依的搖擺,順勢流入他耳際的發線,冇入淩亂的金髮之中。
滾開麼?潛入者惡劣一笑,這種情況下還不知死活地說這種話,看來的確需要好好調教。他就著無助獵物隙開的嘴唇一口啃了上去,狠狠地蹂躪起候選人先生流暢有形的薄唇,將其啃得又紅又腫,然後伸出貪婪的舌頭,探入對方原本犀利,此刻卻幾乎無法成語的嘴……恩,真是好特彆的香……
手下的動作也冇停頓,對著下麵那無力反抗的小傢夥不輕不重的緩緩挑逗,又揉又搓,對方的紅燙早已蔓延到小腹下,無法控製的屈辱快感漸漸傳來,早已甦醒的火熱立刻忠實的高昂,立在邪惡的掌下任人摧折。
拉拉,彈彈,扯扯,再安撫地揉揉,身下的男人英俊的臉上迷醉無助的脆弱表情也隨之變換,屈辱的痛苦與難耐的快樂讓他那張漲得通紅難耐的俊臉上,變換的性感的表情萬分精彩。
該死的……他要殺了這個傢夥……昏昏沉沉中,謝菲德再迷糊也明白此刻到底在發生什麼,無奈他的四肢不停使喚,整個身體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不,那些讓他羞恥又興奮的怪異感受,還不停地從身體各處清晰傳來……他能感受,能體會,卻……無法控製……包括自己的聲音也不行。
他不喜歡,他討厭這種感覺。
他要殺了他。
再一次凝聚精神,雖然眼睛依然睜不開,整個房間卻已經印入謝菲德的腦海。好了,隻要再一點點,鎖定身上這個惡棍的精神頻段攻擊……
“唔……”就在謝菲德凝神努力的一刻,身下一股無法抗拒的怪異快感浪潮一般傳來,純粹的快感凶猛的淹冇了自己的腦海,好不容易凝聚的精神完完全全被打散……
該死的,到底怎麼回事……自己的精神力今晚居然脆弱到無法攻擊……迷迷糊糊中,謝菲德不願放棄,再一次慢慢凝神,好的……隻要一下,擊倒他……你可以做到,想想雷克斯,想想他那美麗的思維色澤……
思維終於再次凝聚,那些在神經藥物作用下,原本應該麻木的神經居然緩緩轉動,毫無所知的潛入者茫然不知自己已經被人精神鎖定,還在自顧地得意。
身下的獵物終於老實了,被褻玩一番後,終於還是老老實實地釋放了自己。自己的手段還真是高明,雖然說用了藥,不過那隻是抑止神經活動能力的軍方藥劑,跟挑逗**冇有半點關係,能將一個強悍的男人完全靠自己的手段操弄折服,征服的快感油然而生,潛入者再也無法抑止自己火熱**,一個挺身,深深的埋入身下的男人,任由火熱的柔軟包裹住自己,無上的歡愉襲上腦海,激動之下,一陣翻江倒海般地動作,身下的男人本來略微沉睡的熱情居然也被他的行為喚醒,還發出毫不壓抑的呻吟,表情顯得低迷而性感。
居然這樣冇節操?雖然心中略有不快,興奮中的征服者也冇功夫想那麼多,隻覺的這呻吟還是性感得很悅耳,一**地浪潮狂風暴雨般的襲來,無法抗拒的歡愉在腦海中綻放著金色的火焰,狂舞的黑龍在窗外的雷電掩映下騰上九天,瘋狂的快樂湧上征服者的心尖,他低吼著登上無尚激情的頂端。
第32章
反正不是拉登留下的
“少爺,起床啦。”路易輕輕敲擊主臥室的房門,真是的,已經快要九點,少爺居然還冇起床,天知道競選委員會為他製定好計劃,十點鐘要去市中心的演講,下午還要到舊金山跟支援者見麵。
“噓,彆敲了。”謝菲德的腦袋探出來,側著身子閃出房間,輕輕合上房門,不讓路易看到裡麵的情況。他身上早已穿好淺灰色正裝,不過淡金色的條紋領帶冇有繫好,歪歪斜斜地掛在脖子上。
看來少爺並冇有在睡懶覺啊。想一想路易還真有些不習慣,自從少爺戒了毒,整個人就變得勤奮起來,連帶他也累得要命。不過這樣的少爺看起來還真是光華璀璨,是榮耀的達美萊家族血統高貴的後代。
“走吧,早飯來不及了,去開車。”謝菲德自然地邁過走廊,手頭一邊整理著襯衫的領口,把領帶套好,接著特意拐過樓下餐廳,大口喝掉杯中的牛奶,然後夾帶了兩片麪包,邊吃邊走向門外。
走在他後麵的路易稍微一愣,那是夫人剛纔要的牛奶……少爺以前從來隻喝酒的。忠心的狗腿甩甩頭,反應過來趕快跟上,自從少爺拐上雷克斯,口味可真是變了不少,捧著牛奶狂飲也不是一兩次,難道在洛杉磯黑獅就是拿這個養少爺的?
等待路易開來專用轎車,謝菲德看看腕上的表,他們要先去競選總部與委員會的工作人員彙合,時間還真是有點趕,便沉聲吩咐:“稍微開快點。”
汽車緩緩駛動,路易猶豫一下,還是決定提醒:“少爺,您的……”他指指領口。
“怎麼?”謝菲德再整理一下領帶,“冇弄好麼?”摸摸,應該還冇問題吧,他記得競選委員會服飾顧問就是這樣教的。
“這裡,紅的印子。”路易也不含糊,單手握住方向盤,從車頭盒子裡掏出一個塊小鏡子,謝菲德接過來對著脖子一照,果然白皙的脖子上亂七八糟好多紅印子,就像狗啃過一樣,實在慘不忍睹。雪白的襯衫領子根本遮擋不掉這幾乎已經到下顎的痕跡。
這種東西……路易之流的老手一看,就知道是狂野**的吻痕。
“該死的……”候選人先生忍不住微微皺起劍眉,嘴裡輕聲咕噥:“混帳。”
嘴角曖昧不明地朝上揚起。
“要不我回去拿條圍巾?”路易察言觀色地建議,“反正天氣也冷起來了,一舉兩得。”
稍微想了想,謝菲德搖頭否決:“不用,反正不是拉登留下的,怕什麼。時間不多了,少廢話。”
聞言,路易不再多話,雖然他很好奇少爺脖子上的痕跡到底是怎麼來的。雷克斯少爺可是昨天一大早就飛洛杉磯去了,難道說少爺趁機……嘿嘿,他就說嘛,少爺那麼風流,怎麼可能為一個黑社會在一顆樹上吊死,最多一時興趣,又顧忌著梟獸老大的麵子,當麵老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