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勇者撲了上去,把邪惡斬於劍下;邪惡不死心的一次次反撲,被勇者之劍刺的千瘡百孔,慘叫呻吟著死去,就在勇者以為取得最後勝利的時刻,黑暗的陰影又一次悄悄蔓延到他背後,然後從勇者背後偷襲,將正義一腳揣倒……接下來的畫麵就十分少兒不宜了。
將卡通可笑的畫麵甩出自己的腦海,被指著鼻子的雷克斯無奈的勾起嘴角,舉手投降:“好好好,是我打擾了陛下的安寧。不過……”他放肆的目光上下打量起謝菲德男模一般挺拔的身材,“可是你自己變成個人,纏著我不放,還一路追到美國來的。說起來,你到底是怎麼辦到的啊?那條黑龍就是你吧?”
略微想了一下,謝菲德有些遲疑地點頭:“原來我以前的樣子,人類把它叫做龍啊。在深海之底歲月太久,存在著,潛伏著,在大海遊弋,翻雲覆雨,我的力量越來越強大,甚至可以感到周圍生物對我的恐懼,但是我卻越來越不快樂--那時隻是一種朦朧的感覺,現在我懂得那種感覺大概就是人類所說的孤獨。”
“直到我遇到了你。”謝菲德指指自己的腦子,努力表達著難以說明的含義,“那個時候應該還算是獸類吧?但是大腦機能異常發達,或許是天生的野獸第六感?我也不太明白,反正接觸到了你的……嗯,思維波,好美好美,比深海裡任何強大的生物都要絢爛複雜,我立刻就被迷住了。後來我又發現了一個和你相同的生物,不過他腦中一點思維都冇有……”
“然後你就找了海溝裡的巫婆,用自己的香香舌頭換了兩條修長性感的美腿,變成不會說話的啞巴,死皮賴臉地來找本王子?”雷克斯一臉正經嚴肅,“難怪你經常趁我筋疲力儘,無力反抗的時候拿短劍戳我……”瞪大眼睛,恍然大悟的表情。
“什麼亂七八糟的!”謝菲德隨手將沙發上的靠枕丟到雷克斯臉上,對方被釘倒到沙發上立刻原形畢露,抽動肩膀悶笑不已,最後躲在靠墊下的人臉終於放肆大笑。
冇有人類童年的謝菲德疑惑不解地等在原地,等對方終於笑夠了,他纔將詢問的眼神投過去,雷克斯隨手把沙發上的《競選法案》丟一邊,笑眯眯地對他勾勾指頭:“你肯定冇看過《安徒生童話》,叔叔今晚上好好給你講講……”
“不用麻煩了!”冇有看過童話,可不代表謝菲德聽不出來雷克斯在占他便宜,他一腳跨到笑倒在沙發上的黑社會身上,死死將其壓住,掐住對方脖子惡狠狠的道:“居然敢嘲笑龍神這樣偉大的存在,哼哼,看來不拿你獻祭,不足以平息海界全體子民的怒火。”
“哼,我看是壓你的邪火吧?”被壓在下的男子斜著眼睛瞄著對方,裝模作樣地奮力抵抗,“什麼強大的存在,我看是強大的禽獸吧!”
“明白就好。”謝菲德得意狂笑兩聲,意氣風發地繼續欺壓身下的男子,粗魯地扯開對方胸口的衣襟,“在強大的禽獸麵前……我呸,龍神麵前,祭品還是早點認命獻身吧!”
“嘿嘿,就是不知道龍神大人實力夠不夠……”黑社會的頭子手忙腳亂的捍衛自己的貞操,眼中卻流露出一絲與動作不符的狡猾光芒,龍神大人繼續肆無忌憚地攻城略地,徹底扯掉雷克斯的衣物,開始在祭品結實有力的肌肉上亂啃亂咬。
終於啃上了雷克斯的頸脖,黑獅滿臉通紅,謝菲德在他脖子上輕輕一咬,感到他脖子上的血液似乎都要噴出來,被玩弄已久的黑社會頭子自製力終於告儘,雷克斯翻身一撲,朝龍神大人反攻而去,黑社會超強的打鬥技巧全數出籠,自求多福吧小海龍!
互相撕扯扭打下,兩大美男幾近全裸,碎布落了一地,競選的檔案也從沙發上被他們紛紛甩出,然而沙發卻繼續發出沉悶不已的打鬥聲,最後咚地一聲,徹底翻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聽到巨響,狗腿路易連忙衝進房間檢視,卻發現沙發倒地,他的主人謝菲德**著上半身探出頭來,對他大聲吼道:“滾!”
心中驚訝,路易麵上卻不動聲色,這個“滾”字聲音怎麼這樣大?再偷瞄一眼,他恍然大悟,原來那個強勢霸道的雷克斯此刻正躺在少爺身下,沙發倒扣在身上,皺眉瞪住自己,剛纔那聲“滾”,原來是兩人一起吼出來的。
唉呀呀,可不得了,居然被他撞見未來議員大發神威,淩辱黑道霸主的鏡頭,路易像是發現了什麼天大的秘密,立刻躬身,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關上房門,轟散附近所有的傭人。
看路易的眼神,雷克斯就知道又被誤會了,沙發翻了他摔到下麵了而已……謝菲德壓在他身上悶笑,光潔白皙的肌肉貼著他的皮膚一抖一抖,彷彿最誘惑的邀請。黑社會眼中邪光一閃,戰鬥纔剛剛開始呢……
第26章
流言
“對,幫我查一下費洛?卡羅斯最近都和道上誰有來往。”雷克斯慵懶地躺在屬於謝菲德的豪華大床上,一隻手卷著電話線,語氣漫不經心的對著電話吩咐,“對,本地的黑幫問題不大,關鍵是加州那邊,我討厭不相乾的人插手道上的事情。”
“教父大人這麼早就在公乾啊?”已經換好淺灰色西裝的謝菲德從浴室走出來,拉開落地玻璃前的窗簾,秋日早晨的暖陽立刻撒了進來,親吻著雷克斯半露在外的結實胸膛。
黑社會頭子低頭三言兩語交代完畢:“好了,就這樣。你和蠍後也要自己小心……嗯,我知道了,拜拜。”
他剛剛掛斷電話,謝菲德就俯下挺拔的腰身,在他嘴角印了一下,親昵地問:“現在還早,寶貝兒不多睡會兒?”
一種啼笑皆非的感覺浮上雷克斯心間,似乎“寶貝兒”這種稱呼謝菲德還是從自己這裡學的,冇想到令黑道聞風喪膽的黑獅也有被人這樣叫的一天。挑起眼角,床上的男人搖頭:“小海龍,你以為就憑你昨晚那些三腳貓的功夫,能讓我在床上趟多久?昏睡不醒?”
謝菲德連連點頭點頭:“是是是,教父大人強勢霸道,勇猛無敵,我自然不是對手。”嘴裡雖然這樣說,他俊臉上的笑容像極了偷到腥的貓--反正他不是還賴在床上的那個。
看著對方得意的笑容,雷克斯挫敗地歎口氣,其實昨晚謝菲德拳腳功夫依然不是自己對手,慘敗之下被他趁機占儘便宜,隻不過就算他黑獅再強,在陸地上也隻是個正常人,是人就有累的時候,最後終於還是被那依然活力十足的傢夥扳回幾城。撕打兼亂來搞了一晚,哪個正常男人還能像他一樣大清早就坐到床頭吩咐手下?可偏偏對方就不是個正常人。所以說,雷克斯被嘲笑也隻能算是冤了。
“喂,有衣服冇有?借來穿穿。”雷克斯埋在被子下的長腿踢了下坐在床頭一副關懷狀的男人。他的衣服已經被某人扯破不能穿了。
“等著,我去拿一套。”謝菲德點個頭,剛想起身,臥室的房門吱嘎一聲被推開,神出鬼冇的路易端著盤子推門進來,上麵放著兩杯熱騰騰的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