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真的要死在這裡了嗎!”
倖存者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神絕望。
我看著一張張絕望的臉,舉起衛星電話。
“我已經提前秘密聯絡了國際救援組織,他們正在趕來,隻是還需要時間。大家務必撐住!”
“我現在去附近海域的鑽井平台求援,他們有自己的武裝力量!能爭取到時間!”
宋師傅聽見我的話,眼中重新迸發光彩,立刻掙紮著要起身。
可他晃了兩下,身體便軟了下去,眾人急忙扶住他。
強行讓他坐下檢查才發現,他身上不僅有撞擊傷,小腿處還有一道深可見骨的槍傷,鮮血浸透了褲腿。
宋師傅慘然一笑。
“讓我去吧!我受了重傷,活不了多久了。在最後的時間能為大家搬來救兵,就是我最後的用處!”
幾個和他相熟的員工不忍地扭過頭,倖存者中隱約傳來抽泣聲。
“你彆去了,我去!”
我從隨身急救包裡取出一支軍用級強效止血噴霧和一枚微型定位器,遲疑了一下,塞到宋師傅手中。
“這是我私下改進的止血噴霧,動物實驗效果很好,對人有冇有用,現在也隻能賭一把了。這個定位器你帶上。”
說完,不顧眾人的驚呼,我駕駛著那艘破損的突擊艇準備出發。
總經理追過來,緊緊抓住我的手臂。
“林研究員,務必儘快!我們手裡的彈藥最多還能撐一個小時!”
我用力點了點頭。
剛駛出小島的隱蔽水道,就見一艘海警巡邏艇迎麵駛來。
我心中一喜,立刻停船揮手。
來人是臨市海警支隊的副隊長鄭海。
我連忙跳上他的船,抓住他的胳膊急切地說。
“鄭副隊,你怎麼在這裡!來不及解釋了,快跟我回島上……”
話未說完,鄭海一把甩開我的手,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還在這裡裝模作樣呢!”
2
我愕然地注視著他,不明所以地問。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是接到我們島上的求救信號來救援的嗎?”
鄭海擋在我身前,語氣鄙夷。
“今天一早周銘隊長就親自打電話給我通報了情況,讓我務必在這裡守著你!林研究員,虧我們以前那麼信任你的專業能力!冇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