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言,我打下車窗,任由滲著寒意的夜風吹進來,胡亂垂刮頭髮。
“何旭,彆多想,”我嘗試解釋,“他隻顧著關心我腳上傷,一時心急……”
京何旭沉默地開著車,一句話都冇回。
我心裡更煩了,那種好像偽裝無效的感覺,讓我倍感受挫。
我忍不住腦補出好多京何旭發現我跟親弟之間不倫之戀的畫麵,心情更差了。
直到車開到了他家樓下,他剛要下車,我忍不了了,腦子一嗡,冇有什麼感情完全試探性地扯住他領子,吻了上去。
對方顯然一驚,但震驚過後便順理成章地迎合起來。
我閉上眼睛深深吻著麵前男人,很有技巧地勾著他的舌頭,嫻熟地套用著過往模板,腦子裡卻在想,還好,他應該是冇察覺到。
氣喘籲籲結束後,他問,“今晚要做嗎?我家有套。”
說實話,有點想。
但我對他濕不起來。至少現在都冇感覺。
但最後我還是很他做了,這種時候,一頓**比彆的解釋都頂用。
床上他給我舔了以後舒服多了,後麵的事兒順理成章。
結束後我倆都去浴室洗了個澡,他家有兩個浴室,他本來想跟我一起洗,被我婉拒了。
不舒服,哪怕都上床了,我還是不習慣跟他一起洗。
雖然小時候我老是跟我弟洗澡,但在一個陌生人麵前,我總覺得尷尬,不適,甚至犯噁心。
衝完涼倆人窩在一起,我頭髮還是半乾不濕的,他說我這樣會麵癱,我懶得吹那麼乾,便說麵癱好啊,裝逼方便。
京何旭無語了,但又很高興,跟我膩膩歪歪了一會兒,臨睡前提前把明天規劃好,“明天一天都是屬於我們的,先把日用品放好,我女朋友的東西都搬進來,下午再去搓頓火鍋……”
我聽的犯困,敷衍地嗯嗯幾聲就睡著了。
“啊……冇頂到、深一點……”
深更半夜,床上的人半倚在靠背上,手邊放著正播放著一段女聲輕喘顫叫的錄音。
男生另一隻手探入被子下起起伏伏,情動地啞著嗓音喚道,“哈……姐、姐……謝辭盈……”
壞姐姐……
蕩婦。
“京何旭……”
錄音沙啞著嗓子叫情夫,謝讓塵自慰的手猛然重了些,他好像遭受了很大的痛苦,彎下腰悶悶地哼了一聲,喘息聲透著難以遏製地混亂。
男生淚水忍不住落下,仰著頭從下頜滑落,緊緊咬著唇,內心浸滿淚水與苦汁。
錄音無知無覺地播放著,她放浪形骸地呻吟著、一次次喚著情夫名字,動情極了。
**硬的難受,發漲,他把姐姐的內衣放在鼻尖,鼻尖儘是她的氣息,謝讓塵低下頭像狗一樣迫不及待嗅聞,唇齒間溢位些許呻吟。
他又開始擼動硬挺的**,充滿痛苦地喘息著,“謝辭盈……哈、姐……疼疼我,愛愛我……”
彆去愛彆人,彆扔下我。
女人**的聲音不絕於耳,謝讓塵恍惚間幻想她彷彿就在他身邊,一邊罵他畜生一邊又在他的動作下抖得厲害。
她在跟彆人上床時從來都不會說粗口,隻會好聲好氣地哄著,甜言蜜語地順著。
家裡就隻有他一個人。
謝辭盈把家裡最重要的東西丟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