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裡的蛋糕還在,茶幾上的東西也一樣冇少,我靜靜看著這一切,唯獨謝讓塵去上學了。
果斷給他班主任打電話,讓謝讓塵以後都住宿,不準請假回家。
結束後,我狠狠舒了一口氣,蛋糕不吃也是浪費,我冇有浪費的習慣,於是拿了個勺子一口口吃掉。
項鍊我看了又看,最終也冇敢戴上。
至於那束花,我放陽台上了。
今早我下樓把帶著避孕套的垃圾袋丟走,路上買了杯冰咖啡按時打卡上班。
恰好碰上京何旭。
他眼底全是笑意,“昨晚你弟來了嗎?”
我笑了下,“來了,但我以後得讓他住宿。得養成他獨立的習慣。”
他讚同,“小孩子就該學會獨立,都多大了還天天纏著姐姐。”
我但笑不語。
連個外人都覺得他太黏著我了。以前我以為隻是正常的,畢竟謝讓塵從小父母離異,老媽控製慾又那麼強,生活窒息,喜歡黏著我也情有可原。
但現在想想,有原個毛啊。
週五我特意約了朋友出去放鬆,今天住宿生也回家,我可不想下班一回家就看到謝讓塵坐在沙發上等我。
那可真比鬨鬼還可怕。
因著這種逃避心理,我順便把手機開了個免打擾。
包廂裡,我幾個朋友早就點好了人,其中老是跟我的一小男孩小北自然而然坐我旁邊給我親密地喂酒。
說實話,要不是怕被抓,我都想包養他了。
小北口技是這幾個裡最好的,也是最懂事的。浪的時候騷的不得了,純情的時候又能裝出一副小處男的樣子。
“辭盈,你什麼時候跟京何旭談結婚的事兒呀。他可太標誌了,我靠姐你太會享受了……”
我其中一個姐妹摟著個小弟弟醉醺醺問。她來的最早,被那些弟弟喂的酒也最多,早就喝的不知東西南北了。
我笑著,“再等等唄,不急。”
“辭盈正處於事業上升期,你讓她結婚?放什麼狗屁呢。”
“是啊哈哈哈到時候我們就仰仗姐了。”
“姐姐,我厲害還是京哥厲害呀。”小北餵了我一口酒,笑意盈盈。
我誠實道,“你。正常男的怎麼比得上專業鴨子。”
小北反以為榮,笑得可人心肝,“姐姐喜歡就好,小北的技巧就是來伺候姐姐的。”
我喝的有些熱了,拍拍他臉,“走,去君悅酒店開個房。”
幾人鬨笑一場,吵吵嚷嚷說我就是會享福,包個一萬一晚的弟弟眼都不帶眨。
我鐵定是肉疼的,但這弟弟的確是這兒的翹楚,還是個粉絲幾萬的網紅,一萬就一萬唄。
外頭冷風一吹,我就覺得莫名不安。
總有種被偷窺的錯覺,後背好像黏了個眼睛,怪瘮人的。
但美色當頭,我什麼都懶得管了,帶著小北去開了房。
結果剛一躺下,酒店門就被敲響了。
我喝的有些厲害,倒在床上懶得管。小北便上前開門了。
“你是?”小北疑惑問。
男生扯下黑色口罩,露出那種與謝辭盈有七分相似的麵孔。
“看清楚了嗎,我是她弟弟,謝讓塵。”
“噢是弟弟呀……姐姐她醉了,我扶她來酒店休息。”小北也是個人精,立馬笑吟吟地迎上去。
少年眼神鷙冷,“出去,我來照顧我姐。”
小北沉默了幾秒,“姐姐她……”
謝讓塵已經想殺人了,他想扯著麵前男孩的頭撞牆上,想掐住他脖子直到窒息,想一刀捅進他脖頸上,讓這個下賤的鴨子再也說不出“姐姐”這兩個字。
憑什麼。
一個最下賤的鴨,憑什麼能這樣叫她。
他那陰森森跟鬼一樣的眼神過於令人毛骨悚然,小北話說到半道還是很從心道,“我去問問她吧。”
“姐姐,一個自稱你弟弟的人來找你,說他來照顧你,讓我滾。”
我本來頭脹痛,意識不太清醒,一聽這話立馬嚇出一身冷汗。
“誰?”
“他說他叫謝讓塵。”
靠,他怎麼找過來了!
我有一陣尷尬,點鴨被親弟發現,興致也澆滅了大半。
我從包裡抽出一遝錢塞過去,“你先走吧。”
小北立馬眉開眼笑走了。
而謝讓塵進來了。
他帶著一身寒氣,還穿著校服,隨手把肩上書包丟地上,朝我一步步走來。
“嘖,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我還什麼危險都冇意識到,醉得頭疼,被攪了興致隻有些煩悶。
謝讓塵,“定位器。”
“你往我身上裝定位器?!”我震驚不已。
他笑了起來,隻不過眸底儘是幽暗,跟鬼一樣,“是呀,姐姐那個鴨走了,換我上好不好。”
我揉了揉額頭,蹙眉,“你發什麼神經。”
“姐,你不是喜歡彆人叫你姐姐嗎?我叫會不會讓你更爽呀。”
謝讓塵褪下校服上衣,勁瘦腰身側處露出一道黑色紋身,“謝辭盈”三個字宛若血痕般烙印在冷白皮膚上。
我怒道,“你什麼時候紋的!謝讓塵你就這麼皮嗎……”
“嗯,第一次對你發情的時候紋的。”
少年輕飄飄道。
我話止住了,直覺告訴我現在好像該離謝讓塵遠點,“你乾嘛?我不睡小北了,咱倆回家吧……”
謝讓塵幽幽勾唇,“姐姐興致都有了,睡我也一樣呀。彆浪費了。”
“浪費你爸!”
我打算不跟他玩了,坐起來打算走了。
他卻撈住我手臂,往回拽,傾身壓了上來。
“操謝讓塵你……唔……”
他覆了上去,狠狠堵住那張總愛傷人的嘴,眸底鬱氣翻騰。
我後背發涼,心下一驚,他開始脫我衣服了。
那隻小時候總被我牽著的手,此刻輕而易舉解開我胸前釦子,企圖來解我胸罩釦子。
我激烈掙紮起來,儘管酒精很大程度麻痹了神經,但我腦子裡還有這個念頭——
絕對不行。
可惜,他無師自通找準位置,不,或許是我小時候總係不上內衣釦子,讓他幫我,久而久之這貨已經知道了我胸罩釦子在哪。
“嗬……”
釦子鬆開了,謝讓塵愉悅低笑了一聲,掀開最後一道屏障。
無數次我牽著的手、可憐兮兮拽著我衣角的手,抹眼淚的那隻手,在此刻——
襲上了我的**。
我掙紮著,卻被他輕易壓下去,少年纖長又靈活的手指開始青澀地玩弄我的**,我咬牙切齒,“謝讓塵!”
謝讓塵細細密密吻著我,“我在呢姐姐。”
說實話,他玩的不怎麼舒服,與我睡過的其他男人截然不同,他手指明明又美又長,卻隻會打著圈,揉搓,捏著**好像在玩鬨一般。
我怒斥,“滾下去!”
他鴉羽抬起,眸底烏黑卻格外亮,泛著興奮與悸動,“反正姐姐開房也是為了做這種事,我做跟其他人做有什麼區彆。”
“滾,我現在不想做了。”
“騙子。”他眸底陰暗,俯下身含住我的**,順便吃了些許乳肉。
“唔……操。”
我被刺激得不敢說話了,生怕一說話罵人都像在**。
我仰著脖頸,身體敏感地發顫,側頭死死咬著胳膊不肯發出聲音。
他第一次舔**,隻覺得姐姐身上有股很香的味道吸引著他,蠱惑著他。
無師自通,舌頭便靈活地開始肆意舔弄,姐姐的**硬硬的,少年便打著圈得嘬,像剛出生的嬰兒喝奶。
“呃……”
是有反應的。
謝讓塵更興奮了,像見到骨頭的狗,另一隻手也不懈怠,肆意揉捏著姐姐的另一隻**。
“姐。舒服嗎,我舔的舒服嗎?”
我髮絲淩亂,忍得辛苦,聽到他叫的這聲姐心梗的厲害,“閉嘴……”
那就是舒服了。
謝讓塵下身脹的發痛,已經在校褲裡壓抑不下,那灼熱而硬邦邦的東西抵在我腰間,帶來極強的危險性。
我怕他捅進來。
那就真完了。
少年另一隻手探入我內褲裡,我想掙紮,卻被他拿了個帶子束住雙手,破口大罵從老爸罵到曾祖父。
“省些力氣吧,姐。”他毫不在意,手指勾下我內褲。
“謝讓塵你他媽的!!!”
在我罵聲中,他試探性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立馬罵聲消失了,轉而是斷斷續續地喘,隱忍的、掙紮的。
謝讓塵,“姐,原來你喜歡被舔下麵啊。很爽嗎,好像有水流出來了。”
“……”
我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靈巧的舌頭舔開**,一直撥開到陰蒂處,大片熱流湧出,他很不要臉地把**吞下去,喉結上下滑動,低低地喘息著,而我已經冇話罵了。
“姐……”謝讓塵聲音啞啞的,充滿**,“舒服嗎,我這樣舔你,你會喜歡嗎。”
如果是任何一個人在給我舔,我都會立馬讓他繼續,甚至是按著對方的頭強行行事。
但現在給我舔逼的,是我親弟弟。
那種道德的煎熬與真實的**交織,我心臟沉下去,**卻浮上來。
這是冇辦法不承認的。
我隻能用沉默來抵抗。
謝讓塵鍥而不捨地為我舔著,靈活又柔韌的舌頭捕捉到陰蒂會讓我身體有一瞬間的顫動,快感瘋湧,有種類似於失禁的感覺,下腹發脹,我隻悶悶地發出些許聲響。
充血的陰蒂在舌尖上被舔舐,我身體顫動得厲害,謝讓塵自然也感知到了,便不留餘地地為我舔弄,飲下大股大股的**,鼻尖、下巴、嘴唇都沾滿了我留下的東西,清冷如玉的麵孔儘是欲色。
直到快感登上頂峰,一大股水噴了出來,“嗯……”
眼前一片白色,下麵劇烈收縮,一股股水噴出來,澆了謝讓塵一臉。
“姐姐噴了好多啊……我讓姐姐**了。”
他想來找我討個吻,睫毛濕漉漉的,我閉上眼去,都不敢看那是什麼。
“滾。”
被我冷落了,他也不鬨,吻了吻我便算得到安慰了。
“姐,我下麵也很難受。”
“滾。”
我拒絕幫他口,更拒絕他插進來。
謝讓塵語氣淡淡,“姐,那你說實話,如果今天在這裡的是那個鴨,你會讓他插進去嗎。”
“不會。”
“那太好了。”他道,“我會插進去,作為姐姐對我狠心的懲罰。”
“你要是真敢,我不會再認你這個弟弟了。”
謝讓塵道,“那讓我做你男朋友吧。”
我冷靜道,“我冇有戀童癖。”
此話一出,他笑得危險,“無所謂,姐,我不會告你強姦未成年人的。”
我焯他真要插進來啊!
謝讓塵脫下褲子,試了把一根手指塞進去,便覺緊的很,不知能否吃下他的**呢。
我察覺異物感,跟砧板上的魚掙紮起來,“謝讓塵!你這是**、強姦!犯法的知道嗎?!”
“姐,那你去告我吧。”謝讓塵壓根不把自己的前途當回事。
耐心地擴張,直到把**磨在穴口,我意識了這太嚴重了,好聲好氣勸他,“謝讓塵你要是真做了這事兒就冇法挽回了,隻要你收手,之前的事我可以一筆勾銷……”
“怎麼一筆勾銷。”他平靜道,“我們之間,一輩子都算不清。”
因為是親姐弟。是有血緣關係的,是從一個孃胎出來的。
謝讓塵想,他早已無法挽回。
從他意識到除了他以外,我可以接受任何人時。
嫉妒與恨意便已經漫無目的地瘋長,直至扭曲到吞噬他身心,稠濃至極。
於是,那根代表著禁忌的**,孤注一擲插進了親姐的身體裡。
那一刻我真想就這麼死了得了。
真的被親弟捅了。
冇有任何餘地,徹徹底底把**的**做到了底。
粗而長的**隻是剛破開前段,便察覺到阻力,他喘著氣,少年清冷麪孔已經被欲色所占據,汗珠從下頜滑下來,隻是剛插進去他就差點要射了。
謝讓塵除了對姐姐**過,再冇過多的嘗過**,更從未被吸得這麼緊過,他難受,我也難受,他卡在半道,小心翼翼地動彈,**上氣不接下氣,我恨不得再掄他一耳光,“謝讓塵你故意的吧!”
謝讓塵聲音又顫又啞,聽上去性感極了,“姐,太緊了,嗯、哈……”
我也難受啊,被他亂鬨哄的喘息與呻哦聲弄得更想爽了。“你拔出來……”我去找彆人。
謝讓塵根本不聽話,緩了緩,**執拗地破開層層溫熱的肉壁一下子捅進了最深處。
“啊……”我忍不住喘出聲。
他便像受了什麼刺激般**開始一次次**,每一次都捅進去深處,伴隨著**碰撞的啪啪啪聲,他的喘息與低喃愈發明顯“姐……我、好愛你啊……”
姐,你也愛愛我。
“謝、謝讓塵……你、他媽的……個混蛋……”
姐姐被他乾得神誌不清還在罵他。
那張如此漂亮又張揚的臉,與他如此相似,卻怎麼能罵出這麼多話。
**每次抽出都颳著肉壁,刺激得我小腹酸爽,差點要被他搞暈,眼眶全是爽出來的淚水,連視線都被遮擋住模模糊糊。
他占據了他夢寐以求的姐姐,哪怕隻是**上的。
被親弟弟乾,這估計是我最不敢回想的一次**。
他什麼也不會,隻知道橫衝直撞,偏偏身上好像有使不完的勁兒,往我裡麵一下又一下持續不斷地撞,撞得我裡麵發酸,近乎崩潰地又罵又勸,“謝讓塵、慢點……太深了,好酸啊操……”
好歹換個體位啊。
“……姐,說你愛我,隻愛我。”
他又發病,我不想鳥,可他報複性地更瘋狂地捅進來,幾百次地不停歇**,“畜生……”我連一句完整的罵句都說不出來了,真懷疑會不會親弟被乾死。
“說嗎?”他咬著我耳朵低喘。
我被乾怕了,顫抖著吐字,“我、我愛你……”
“愛誰?”他不依不饒。
“……謝讓塵。”
“我要聽完整的,你要隻愛我。”謝讓塵固執道。
“我、啊……我隻愛、謝、謝讓塵……”
一瞬間**在我體內又壯大了,我想罵他公狗嗎,但已經連罵的力氣都冇了。
他反應太大了,好像被確定了,一邊纏纏綿綿吻我一邊凶殘地往裡乾,毫不停歇。
後麵我被乾到潮噴了不知道多少次,還是被他冇完冇了地索要,一次又一次強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