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妻子叫什麼呢?也冇聽你說過。”
我望著妻子,嘴角微微一笑,用手撫摸著她那已然有了歲月痕跡的額頭。
“她姓秋,秋水的秋。”
………
秋天到了。楓葉飄散在風中像是在告訴著我孩子成功降生的好訊息。
秋江是一個女孩。如妻子所願。
………
在秋江五歲的時候,我離開了家鄉回到了新疆。
秋江有一雙很美的眼睛,似乎是這個世界欠妻子的那一雙。
當然和妻子一樣,那兩顆酒窩讓人感到甜蜜。
妻子此刻已經不再說話一年了。我與妻子交流僅靠擁抱,和牽手。
在秋江十歲那年,有生以來第一次我見到了沙漠中的有一片汪洋大海。
我那一天像是得到寶藏般的喜悅,一路狂奔跑回了家。
妻子坐在沙發發著呆。我有些心疼她。如今的她的世界我難以想象到是多麼的寂寞和暗淡。
我拉住她的手,她真的是我。那兩個酒窩又一次浮現。
我帶著她來到那片沙漠中的海洋。
將她的手放進了海水中,我看到妻子的身體在顫抖著。
我明白她在激動這熟悉的觸覺。我也明白她在激動的更是那海水的溫度。
是溫暖的海水。
她的手都快泡爛了,也不肯拿出。我有些心疼中斷了她的興致,隨後她用手找到了我嘴唇的位置。我們再一次相擁著,在真正的海邊。
……
在秋江十二歲那一年。我永遠無法忘記的日子。妻子她自殺了,是跳海,那片在沙漠中的海。記得那天和平常冇有任何區彆,讓秋江去寫作業,而妻子依然坐在沙發發著呆。
妻子拉住了我的手。
“怎麼了。是想去看海嗎?不會被你發現了吧,我買了一顆榕樹,已經種下了,應該等秋江她高考的時候差不多就可以長的很高了。本想著到時候告訴你的。雖然現在還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