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來到無人區,才發現那麼多愛是有關於我。
在一聲聲狼嚎之後,我的胸膛被撕破開。
我的眼睛看見了我的心。
……
我的妻子是一個盲人,每當到了深夜,她都會向我訴說那棵海邊的榕樹。
而我總是漫不經心的看著天花板,她從小便冇有了眼睛,這海邊的榕樹又從何而來呢?
我常常會在她講的精彩的瞬間睡去。
我並不在意海邊有什麼。
況且,沙灘又怎麼會有榕樹?
我曾也與她解釋過,海邊是不存在榕樹的。
可是她依舊興致勃勃的講,好似我說的話並不存在。
可是忽得有一天,妻子說要去看海。
“看海?可是你什麼都看不見。冇這個必要,我工作很忙。”
“我想去看看,即便看不見。但是我還有耳朵,還有一雙可以觸碰海水的手。”
“你不為了什麼,那為何要去做呢?隻不過是你對生命的浪費!”
“我想去看看。我覺得這時的榕樹一定很高。”
“不會有榕樹,我說過。”
“那我自己去看。”
“可是你什麼也看不見!你離不開任何地方。”
“我有雙腿,我還不至於殘廢。我可以走。”
那是我第一次和她爭吵,也是她第一次她告訴我她想離開。
“彆鬨。我去做飯,你好好待著。”
妻子冇有迴應我,隻是安靜的坐在沙發。
陽光透過了窗,灑向妻子的頭髮。
她好似看見了陽光,頭向溫暖處轉去。
那一刻,我有些後悔,甚至有那麼一瞬間覺得她可以看見這個世界。
做好了菜,將菜精心擺好在餐桌上。
我久違的買了一根蠟燭。
將蠟燭點燃放置在那一份她最愛吃的花蛤邊上。
我來到了妻子的身旁。
“先吃飯吧。等我工作有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