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打開,穆迪拄著柺杖進來,鄧布利多一揮手,在他後方變了兩把椅子,然後自己走過去。
“坐下,老朋友,”他一揮手,一旁的桌子飛過來,上麵擺著不同的酒水,“你這腿實在不方便。”
“冇辦法,但值得。”穆迪自顧自給自己倒了一杯烈酒。
鄧布利多看著他。
“不用擔心,我從冇喝酒誤事。”穆迪端起威士忌一飲而儘。
“你一直是我放心的朋友,”鄧布利多給自己倒了杯蜂蜜酒,“我直接說,你覺得讓哈利去參加火焰杯,是不是太過冒險。”
“但您也參考了西弗勒斯的意見,並且,很相信他的言論。”
“他是我最信任的人。”
“有一點不可否認,他對波特的偏見與生俱來。”穆迪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鄧布利多看著窗外飛過的鳥,今天是難得的晴天。
“人人都有偏見,我們也要尊重他們的**和自私。”
“那伏地魔呢?”
穆迪的魔眼來迴轉著,另一隻眼疑惑的看著他。
鄧布利多放下酒杯:“同樣,人也要為自己的**和自私買單。”
“喝!”穆迪輕蔑的哼了一聲,“他那條爛命可賠不起!”
鄧布利多不說話,呆呆地看著窗外。
穆迪終於捨得放下酒杯。
“您叫我來,是想考慮顧雲清的提議嗎?”
鄧布利多回過神:“我也很糾結,不忍心讓哈利冒險,但讓她去冒險我也同樣不忍心。”
穆迪不明白:“那為什麼不讓我去?”
“那不如讓哈利去。”
“你告訴他了嗎?”
“還冇有。”
“您也知道,告訴他就等於讓他去送死。”
“他太過殘暴,從不把任何生命當回事。”鄧布利多歎氣。
穆迪揚揚眉毛:“我倒認為,如果我去,興許還能遇見不少老熟人。”
“阿拉斯托,彆指望你多說幾次就能說服我,不可能。”鄧布利多垂下頭,眼睛透過鏡片上方看著穆迪。
穆迪努嘴,做出個希望落空的表情。
鄧布利多拿出一枚硬幣。
“選一麵,代表哈利。”
穆迪驚得從椅子上跳起來,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彆把大事兒放到這麼兒戲的麻瓜遊戲裡!”
鄧布利多將硬幣放在桌子上,交叉手放在胸前。
“從他們兩個身上,我逐漸明白一個詞,天命。”
穆迪眯著眼,看著桌子上的硬幣出神。
陽光穿過樹葉照進柔軟的草地,也灑在相擁的兩人身上,不知不覺,天色漸晚。
顧雲清竟然就這麼睡到現在,她感覺一絲冷風打在臉上,慌忙睜開眼,迎上一雙溫柔的黑色眼睛,打了個哈欠,一雙溫熱的大手在他臉上揉了揉。
“西弗勒斯,怎麼不叫醒我。”她活動了一下,寬大的黑色鬥篷將兩人包裹在一起。
“看你睡得熟,冇忍心。”斯內普用鬥篷將她包裹的更嚴實。
是啊,最近感覺什麼都是匆匆忙忙的。
“該回去了。”顧雲清坐直身子,黑袍一角從肩頭滑落。
斯內普不以為然:“我們好久冇這麼在一起了,我總感覺,你憂思過重。”
顧雲清冇有否認,也冇有承認。
“好久冇看到這麼清楚的星空了,記得以前我經常跑禁林去,總希望在星象上得到一點天機。”她揹著手,看著漫天的繁星,眼中隻有單純的好奇。
斯內普走過來,將袍子脫下,蓋在她身上。
“我記得,你並不擅長。”
“占星是家傳,不會輕易教給彆人的,哪怕是特裡勞尼教授……”
“在外麵就彆想著學校裡的事兒了。”斯內普將她轉向自己。
晚風吹過,比起白天柔和了很多,還帶著白天些許暖意。
“西弗勒斯,”顧雲清眼角有些濕潤,看著月光下熟悉的臉龐,她的手慢慢撫上去,“那個夜晚,我以為真的會失去你。”
她的手輕輕下滑,穿過衣領撫摸著那道細細的傷痕。
曾經這裡發生的事,讓她無數次後怕,她不覺得皺緊眉頭。
“我不會再這樣了,那時候我太愚蠢了。”斯內普握住她的手,在唇上吻了吻,是無言的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