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清回到教室後,麵對德拉科上前九分八卦一分關切的詢問,她也感覺耐心夠了。
“冇什麼,亂七八糟的小事,問問習不習慣這裡。”
“他真是有點神經過敏了。”德拉科看向林雲峰的位置,不懷好意地笑笑。
斯內普悄悄鬆了口氣,應付林雲峰並不比應付伏地魔容易。
一切契合的令人髮指,他甚至佩服當初自己在伏地魔的身邊來迴遊走不被髮現。
若不是顧雲清堅持回來,傀儡能騙得了彆人,但騙不了法術和實力均高於自己的林雲峰,況且,林雲峰的疑心較重,一點點的異常都會引起他的警覺。如果不是她今天出現悄悄換了與傀儡的行程,今天林雲峰的檢查必定露餡,憑他一直的不死心,真的能把霍格沃茨翻個天。
他在走廊閒逛,不知不覺來到長廊中,橫亙的長廊能看到更多的風景,他細細的捋著自己的思緒。
第二個項目如期舉行,顧雲清靠在湖邊,看著林雲峰脫下外袍,然後是外套,隻剩一件襯衣,此時他意識到什麼。
“繼續,彆客氣。”顧雲清冇好氣地靠在樹上,撇著嘴。
林雲峰尷尬地擦了擦鼻子,等到哈利跳下去的時候,他捏好鳧水訣,也緊跟著跳下去。
“我一會就回來。”他揮揮手。
“彆凍死了。”顧雲清冇好氣的看著他。
意料之中的結果,顧雲清聽著鄧布利多彙報的結果,同時,林雲峰也匆匆上來。
“給你個好玩兒的。”他遞過手裡的一個東西。
看著熟悉的烏龜,她趔趄了一下,腦子裡努力迴避的東西正一點點撕開。
林雲峰看到她的臉色不對,顧不上先烘乾濕漉漉地衣服,上前拉住她趔趄的身體。
“我冇事,我……我先幫你把衣服烘乾。”顧雲清趕緊說,拿出魔杖。
“我自己來。”林雲峰搖頭,手上的魔杖僅僅揮動一下,衣服立馬整潔如新。
“你剛剛怎麼了?難道是魔咒?”林雲峰眉宇間透著緊張。
“最近冇休息好,有點恍惚,練功也偷懶了,對不起,師兄。”顧雲清心底的憂傷和愧疚掩飾不住。
林雲峰感覺她有點莫名其妙,但說不出為什麼。
“師兄,以後你要照顧好自己,好嗎?”顧雲清微微後退一小步。
“今天怎麼說這話?我什麼時候冇把我們照顧的很好?”
“隻是,我有種預感,有一天,我們早晚要各奔前程。”顧雲清不忍,避開他的眼神接觸。
林雲峰不解,此時的他又像真的又像幻象,玄境似乎給她重來的機會,卻無時無刻不提醒她現實。
世人總希望一切重來,但等真有這個機會,會發現問題更多。
“我說過,這裡隻是我們的一個經曆,一個臨時停留的地方,就像以前我們一起去處理各種問題的時候下榻的地方,隻不過這次更久一點,明白嗎?”林雲峰的聲音很輕也很有耐心,他慢慢捧起顧雲清的臉,讓她更安心。
對你是站台,對我,卻是餘生。
顧雲清避無可避,閃爍著看著對方。
感覺到捧著自己臉的手掌收緊,她的身體僵硬,祈禱不要繼續。
遠處傳來學生們的歡呼聲和散場的聲音,林雲峰冇有繼續,隻眉頭微微一皺。
“師兄,穿上衣服吧,太冷了。”顧雲清為了緩解尷尬,過去拿起地上的外套和鬥篷,抖了抖。
林雲峰攤開手,這姿勢擺明瞭是要她替他穿上。
也罷,曾經經曆過無數次這種場景,她將鬥篷搭在肩膀上,先替他穿上外套,在為他整理衣領的時候,兩人的距離貼近,整理後衣領的時候,她的脖頸不經意地靠近對方的口鼻附近。
“你?用了香料還是香水?”林雲峰鼻子敏感地動了動,皺起眉頭。
顧雲清疑惑地看著他搖頭。
“我們不用額外的香料,這是規矩,你不會忘了吧?”她故意打趣。
“你身上的味道,以前是很清雅的玫瑰香,我剛剛聞著,濃厚了一些,好像有彆的味道。”他確定自己的鼻子冇聞錯。
顧雲清做了個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昨晚和她們一起鑽研迷情劑來著,不過冇成功。”
看著對方露出的鄙夷的表情,她心裡放下心。
“不是我,是她們。”
“果然是風流史出名的國家,”林雲峰咋舌,“看來以前冇少用這些下三濫的玩意兒。”
麵對他的貶低,顧雲清不置可否,將外袍披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