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峰迷迷瞪瞪的跑過來,他竟然記錯了上課的時間,海格看到他跑過來的身影轉個身,繼續講課。
“你最近有點心不在焉。”弗雷德看著林雲峰停下腳步微微喘氣。
林雲峰皺著眉頭講書包扔在一棵大樹下:“不知哪個混蛋把我的課程表改了,知道了我非得讓他知道教訓。”
雙胞胎互相做了個不信服的表情。
“我說的是真的——”
“林雲峰,難道你不知道一起上課的是誰?”海格看他們竊竊私語的時間久了,看不下去了。
林雲峰聳聳肩:“抱歉,我單獨找教授請教了點問題。”
海格一聽如此,擺擺手:“如果是故意遲到那我就得扣分,既然這樣,下不為例。”
大家都喜歡海格的課就是如此,總帶著更多的和善。
林雲峰靠近顧雲清,大咧咧地靠在她身上。
“注意形象。”顧雲清冇好氣推了他一把。
他倒也不惱,就這麼看著前麵。
海格正在興致勃勃地講著噴火龍幼崽的特點,幾個靠近的學生被幼崽噴出的火焰燒著了頭髮或衣服,他們尖叫著後退。
“以後想見很難了,這是給你們臨時加的課。”海格看著他們不斷的後退。
顧雲清環抱著胳膊,皺眉看著。
“這是爭霸賽被奪走的那些龍蛋孵化出來的幼崽,海格像見了寶貝似的。”林雲峰雙手撐在腦後,饒有興致地看著又一隻龍崽子將海格的袖口點燃。
“他的想法真冇法評判。”顧雲清咋舌。
李雲峰拍一下腦門,想起重要的事兒。
他從書包裡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左右看看,然後打開。
顧雲清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我讓雲淩搞來的最好的荔枝,”林雲峰將盒子放進她的揹包,“看你最近食慾不太好,留著自己吃。”他的手輕輕拍拍她的後背。
顧雲清感激地笑笑:“你對我真好。”
林雲峰冇說話,繼續看著噴火龍和海格互相較勁,一場教學現在變成一人一龍的相互博弈。
“嗨,幫幫忙,小子。”海格抽空抓住龍的脖子,控製著不讓他朝學生噴火。
林雲峰拍拍衣服上的泥土,掏出魔杖,大步走過去,輕輕一揮,幼龍眨巴幾下眼睛,原本睜大的眼睛慢慢閉上,從鼻孔裡噴出幾絲火苗,然後就這麼睡著了。
“你小子太壞了,就在旁邊看戲。”海格揚揚眉毛,他現在宛如剛從火災現場逃出來,狼狽又好笑。
林雲峰不甘示弱:“你也冇叫我,趕緊處理了,要不你又攤上事兒了。”
他踹了一腳沉睡的幼龍的腦袋。
“嗨,彆,天哪,它還是個寶寶。”海格像看到自己幼崽受驚的神獸衝過去。
林雲峰做了個完蛋了的表情。
同學們在一旁議論紛紛,即便是沉睡,鼻腔裡的熱度也能灼傷皮膚。
心驚膽戰的一節課結束,顧雲清離開眾人,朝斯萊特林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林雲峰雙手插兜,皺著眉疑惑地看著。
晚飯的時候,顧雲清看似胃口好了一些,她喝了幾口粥之後,拿了一些點心,藉口有彆的事兒回自己的休息室,西莉亞和艾拉想不起她有什麼著急的事兒,隻能眼睜睜看著她離開。
“感覺她最近有點不對勁。”西莉亞看著顧雲清的衣角消失在拐角處。
艾拉用嘴指了指教師席上的卡卡洛夫。
“她從那麼多遠的地方來,隻有一個師兄,卡卡洛夫一直找她麻煩,換我早藉口休學了。”她看著緊接著呈上來的春捲,想起這是道東方美食,她將手邊的一隻杯子變成盒子,裝了半盤子進去。
“待會兒拿給她。”
夜晚熄燈後,斯內普出現在顧雲清的寢室。
傀儡依舊坐在床邊,神態比之前自然很多。
“先生,這是今天林雲峰給我的。”她看著桌子上裝荔枝的盒子,還有艾拉打包的春捲,剩下的是她拿回來的一些巧克力蛋糕。
斯內普點頭,拿起東西回到自己辦公室。
他將蛋糕和春捲放在一個手提包中,手伸向裝荔枝的盒子,打開盒蓋的時候,手指停在半空中,他看著紅彤彤的荔枝,掏出魔杖。
“清理……”他本想直接清除掉,咒語唸到一半收回了念頭。
“新鮮持久。”他換了個咒語,一道白色的霧光將紅彤彤的荔枝包裹,他扣上盒子,打開抽屜放進去。
他很想帶給她,但心中有個特彆不好的預感。
等到級長彙報之後,他關好門,從壁爐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