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的陽光從湖水透進房間,顧雲清看到地上對映的綠色的湖水的光澤,懷中的羅斯還在呼呼大睡,她慢慢睜開睡得朦朧的眼睛,從熟悉的懷中緩緩掙脫。
等等!
顧雲清猛地回神,她幾乎從床上跳起來,回頭看著熟悉的臉龐。
對方隻是脫掉鬥篷,領口禁錮般的釦子隻解開兩顆,他習慣地躺在她身邊,剛剛推掉的胳膊像之前的清晨那樣環抱著她。
回頭一看,而該在身邊的羅斯,在床尾四仰八叉地睡著。
“你瘋了!這是學生宿舍!”顧雲清又羞又惱,直接扔過去一個枕頭。
斯內普輕鬆的攔下飛過來的枕頭,將它放在一邊。
“比起你的瘋狂,我自愧不如,”斯內普起身,看著穿著寬鬆睡袍的妻子,“要不是鄧布利多和穆迪親自說,我真不相信你這像某學院的莽勁兒。”
好個鄧布利多,自己跟他玩計謀,他直接玩明牌!
“你知道多少?”
“和你一樣。”斯內普抬起一側眉毛,看不出喜怒。
顧雲清有些尷尬,她想了一會兒,也決定擺爛:“很好,這樣大家都舒坦。”
忽然,有力的大手將她拉過去,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壓在身下。
而麵前的男人,離她的臉低於一厘米。
“你真的瘋了,這不是……”
大手將她推開的手禁錮在頭頂,顧雲清感受到對方的力度,再次看向對方的時候,黑曜石般的眼睛裏有了怒意。
“從昨晚開始,我看到的,聽到的,”斯內普的身子往下壓了壓,“如果不是鄧布利多親口說出,我恐怕都不敢相信。”
“穆迪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們了?”顧雲清心裏暗罵叛徒。
“別著急給他扣帽子,他隻是擔心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學生承擔不了這麼大的責任,所以,鑒於所謂的經驗,他選擇求助鄧布利多,”他的鼻子慢慢貼近自己,在臉頰兩側蹭了蹭,嘴唇在飽滿的臉頰上輕輕逗留,然後探索般的挪到柔軟的嘴唇上,在顧雲清閉上眼睛的時候,等待的隻是輕柔又貪戀的逗留幾秒,最後幾乎貼著她的嘴唇,緩緩說出,“你說,讓你的朋友們看到這一幕,會發生什麼?”
顧雲清猛地掙紮起來,斯內普也順勢鬆開她的手。
兩人劇烈的動作也將羅斯弄醒,它懵懵地睜眼,然後打了個不滿的哈欠,從床上坐起來看著兩人。
看著惡作劇的丈夫,顧雲清像炸了毛的羅斯,氣鼓鼓地抱過被子擋在自己身前:“我告訴你,即便這是幻境,你也逾矩了!”
斯內普靠在床上,單手撐著頭,解開的釦子平添了幾分慵懶。
他饒有興趣的看著她。
“比起你做的,我這算不上什麼。”
“你是院長,還是教師,如果讓他們發現,這是醜聞。”顧雲清警告地看著他,然後警覺地看向門口,彷彿下一秒真的會被西莉亞她們推開。
斯內普冷哼一聲:“我們早就結婚了,孩子都有了。”
“這不一樣。”
“不跟你爭了,今天得去見一個熟人,或者說在這裏是第一次見,”斯內普從床上起身,對著穿衣鏡整理自己的衣服,將釦子重新扣上,“格林德沃。”
“你不上課了?”
“今天休息日,”他看向掛著的不屬於顧雲清的外套,“還有,即便是幻境,我也不想看到你和他過多接觸。”
顧雲清坐在床上,一副愛咋咋地的樣子。
門被敲響,顧雲清整個身體都僵硬起來,她驚恐的看向斯內普,然而對方輕巧的鑽進壁爐,在消失的時候露出個勝利的表情。
看著在一旁看戲的羅斯,顧雲清撇撇嘴,羅斯則跳下床,熟練地跳到門把手上,西莉亞和艾拉正一臉期待的看著她。
接下來的答案會讓她們失望,顧雲清尷尬地不知所措。
一陣黑煙落地,黑煙中出現兩個身影,即便經過多次,她還是不習慣這種飛行方式。
顧雲清抱著一棵樹榦嘔,斯內普貼心的拿出一個藥瓶讓她聞聞,清涼的薄荷味道讓她舒服了不少。
“我還是這麼沒用。”顧雲清喝了一口對方遞過來的水,漱漱口轉身吐掉。
斯內普毫不掩飾自己的心疼:“別這麼說,你要不別上去了,我自己過去。”
他摸摸她發白的臉色。
“我不過去,他不會說的,而且,我更希望……”顧雲清湊到斯內普耳邊,看到對方驚訝的表情後,她點點頭。
斯內普沒有表態,隻退後一步,揮動魔杖,強大的光暈迅速聚集,一隻巨大的雄性麒麟出現在兩人麵前。
“無論如何,先見見故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