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逐光 第24章 目睹

第24章 目睹

“他怎麼辦？”

薇奧拉看著地上的那個岡特，問道。

“暈一個晚上過後他就醒了。別忘了他剛才瘋瘋癲癲，還想攻擊我們。”

薇奧拉發現湯姆此刻的臉色更加蒼白，眼神和剛剛來的時候完全不同，眼睛裡麵陰雲密佈，是暴風雨的前兆。

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舅舅，然後徑直走出了這個破爛的房屋。

“你臉色不太好，湯姆。”

他一定是得知自己的父親是麻瓜，所以太過憤怒。

湯姆走路的步伐很快：“沒事。”

“湯姆，現在這麼晚了，我們可以在這裡先停一夜，明天再去找你父親。”

薇奧拉小跑著跟上湯姆的步子，喊道。

“他就在這附近。”

湯姆的聲音冷冰冰的。

很快，他們就站在了一座非常氣派的大宅子麵前，這周圍的綠化也不錯。

即使在黑夜裡，依舊可以看出這裡的環境和村子裡的環境有多麼不同。

湯姆走上台階，薇奧拉跟著上去。

“你就在門口，別進來了。”

他微微側頭，薇奧拉看不見他的眼神。

“可是……”

“你就待在這裡。”

他打斷薇奧拉，語氣是不容置疑。

薇奧拉止住腳步，站在台階上，看著門在她眼前開啟又關閉。

現在她的眼前隻剩下黑暗。

“熒光閃爍。”

她拿出魔杖，杖尖的亮光照亮她的臉。

薇奧拉遲疑著，還是走了上去，卻沒有推開門。

門旁邊有窗戶，她用魔杖將窗簾移開，露出不大不小的縫隙。

房子裡麵很亮，她可以清晰地看到裡麵的景象。

湯姆正背對著她，他的前麵有一個人被擋著。

有聲音模模糊糊傳了出來，是那個人在大吼。

“你母親就是個騙子……”

薇奧拉看到湯姆伸出了手，一道綠光在她眼前閃過。

她終於看到那個被擋住的人長什麼樣，他就倒在湯姆的腳邊。

和湯姆非常相似的臉龐，薇奧拉似乎看到了幾十年後的湯姆。

樓梯上下來了兩個年邁的老人，臉上隻有驚恐，眼睛似乎快要瞪出來，掉在地上。

她覺得自己已經無法思考了，小跑著沖了進去。

“湯姆！湯姆！”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了過來，傳進她的耳朵。

“阿瓦達索命。”

冰冷的聲音，刺眼的綠光，再次倒下去的兩個人。

薇奧拉跪在地上，去看地上的黑髮男人。

他的眼睛睜著，眼裡沒有任何情緒。

她顫抖著手探了探他的鼻息，什麼也沒有，心臟也不跳了。

而她的心臟跳動得太快，就快要跳出來。

“湯姆·裡德爾……”

她抬頭，湯姆正俯睨著她。

“不是說了，讓你在外麵等嗎，薇奧拉？”

他的聲音沒有起伏，隻在她的名字上語調微微上揚。

薇奧拉說不出話，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

湯姆突然勾起了唇，臉上顯露出薇奧拉從沒有見過的瘋狂神情。

“他拋棄了我的母親。一個麻瓜……我的母親，一個巫師，看上了一個麻瓜，不惜用迷情劑去迷惑他……我的名字也是他的名字。多麼可笑。”

他笑出了聲，臉上的表情在一瞬之間又變得冰冷無比。

明明是夏天，薇奧拉卻覺得周圍的空氣正在一點點被冰凍，讓她每呼吸一口都覺得刺骨。

“他該死。”

他吐出這幾個字，然後慢慢蹲了下來。

薇奧拉的手被他用力扯過去，從老湯姆·裡德爾身上移開。

“那麼骯髒的人，還是別碰了。真不該讓你一起來的，現在你全看到了。你的膽子總是這麼小。”

他輕聲道，表情有些苦惱。

薇奧拉掙脫開他的手，拿出了自己的魔杖。

“你是在殺人，你殺了人。你會被抓起來的。”

她一字一頓道。

湯姆的眼睛盯著她，勾唇：“他們不會發現的。我不會讓他們發現是我做的。知道這件事的就隻有你我了。”

他的手捏住薇奧拉的臉，讓她不得不直視對方的眼睛。

“你也不會說出去的，對嗎，薇奧拉？”

薇奧拉拍開他的手，站了起來。

“你殺了人啊！”

她的聲音哽嚥了，眼淚洶湧而出。

他就是那個伏地魔，而她什麼也沒做到，什麼也沒改變。

她要告訴現在的鄧布利多教授，至少有些事情還有機會改變。

比如哈利的父母，不能換保密人；還有她的父親，不能當食死徒……

她原本以為，隻要自己盯著湯姆，把他引到正確的路上來，也許一切就會不一樣。

也許他可以走上另一條路，也許他不會成為伏地魔。

可是現在她目睹他殺了人。

而他不認為是錯。

他有自己的那一套是非對錯體係，是她永遠無法接受的那一套體係。

從他殺人的那一刻開始，他已經是伏地魔了。

薇奧拉努力讓自己的腦子清醒一些，握著魔杖的手依然在不可抑製地顫抖。

湯姆·裡德爾站了起來，眼神從她的魔杖掠過。

他垂著眼皮，瞳孔裡不帶一點高光，黑得濃稠，像黑洞。

“因為幾個素不相識的人，你又和我站在了對立麵啊。嘖，你這一點真是讓我太討厭了。他可是拋棄我母親的人，我的所有悲慘都是他帶來的。這個可恨的、該死的麻瓜。你為什麼不能多站在我的立場上想一想呢？”

好奇怪，明明他殺人用的是魔咒，沒有見血，為什麼他的身上是一片紅色呢？

為什麼她好像看到血在地麵流淌，匯成河呢？

她該對他用什麼魔咒呢？昏昏倒地嗎？

不對，他還會讓自己活著嗎？

“實在沒辦法了，我很抱歉，薇奧拉。

一忘皆空。”

薇奧拉的思考剎那間中止，黑暗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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